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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嬤嬤看到云錦繡跪下去之后,沒有半點(diǎn)問題,她氣得嘴都要歪了!
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身上,血水淋淋的。夫人所設(shè)的陷阱,被這個(gè)賤人給破了,還弄得自己一身傷。
厲嬤嬤有苦無處訴,看著云錦繡悠哉地跪著,只氣得要發(fā)瘋。
轉(zhuǎn)眼又一想,厲嬤嬤笑了,二話不說沖兩個(gè)丫鬟叮囑,“看著她!”
一轉(zhuǎn)身,厲嬤嬤出了去,不見蹤影。
“小竹,你回靜黎院吧。等爹回來,我就回去。”云錦繡見厲嬤嬤一走,旋即吩咐道。
偌大個(gè)靜黎院沒有一個(gè)知心人,現(xiàn)在也只有讓小竹盡快回去,免得厲嬤嬤再暗中搞貓膩。
一直跪到天快擦黑之際,云修庸才回來。
只不過他身上帶著飯食的味道,看起來他已經(jīng)吃過了,并且是在寒氏那邊吃過。
云錦繡抿了抿唇,小臉俏白,早知道寒氏沒有那么好心,云修庸定然早已回來,但寒氏卻拖著他不放,無非是讓自己多跪一會(huì)。
此時(shí)不僅是云修庸,連同云榮萱也跟著回來了。
父女倆一路邊說邊走進(jìn)了書房,云榮萱今日去了七皇子處,總算是把什么守宮砂的事情解釋清楚了,不過她還辦成了一件大事,是以心情好極。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打開,云錦繡正好跪在其中。
“你還知道跪?”
云修庸看到她之后心情極糟,剛才的笑臉立即便跌下來,宛如黑云下沉。
云榮萱也跟著進(jìn)來,看到云錦繡跪著時(shí),地上似乎還有著血跡,她的心情更好了,笑意一閃而過,急忙俯身貌似關(guān)切著,“四妹你這是怎么了,還流血了,快起來。”
“別管她!讓她跪著!”云修庸厲吼過來。
云榮萱仿佛怕怕地縮了縮手,依然為難地說著,“可是爹爹,四妹她受傷了呢……”
“二姐,我沒有受傷。”
云錦繡仰起小臉直直地朝云榮萱看去,神色無辜而安靜。
“那這些血?”云榮萱很想把云錦繡身上的血露出來,最好讓父親看去,所有人都知道云錦繡故意弄傷她自己,故意裝可憐!
“這些血是厲嬤嬤的啊!難道二姐還不知道嗎?”云錦繡露出驚訝的神色,“厲嬤嬤拿了墊子來給我跪,可她自己卻跌在了墊子上,沒想到這里面居然有針,厲嬤嬤受傷了呢!”
云錦繡的話說得越清楚分明,云榮萱的小臉便越發(fā)的白,眼睛輕顫地盯著面前跪著的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知云錦繡的話還沒說完,她朝著云修庸看去,誠懇道,“爹,女兒要不要去看看厲嬤嬤呢?她為了女兒受傷,又是寒夫人身邊的人,如果傷得重了,不太好吧?”
這樣善解人意的話,任誰聽了都會(huì)覺得好呢。
但前提卻完全不一樣。
云修庸聽了這話不僅古怪更是將剛才對(duì)云錦繡的怒火,莫名壓了下去,反而又抽出了一絲邪火,瞪著跪著的少女厲斥,“云錦繡,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當(dāng)好你的嫡女。隨隨便便去看奴才,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