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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喬咬著牙,忍住嚶嚀,殘存的理智和本能做著斗爭,她拼命掙扎,傅沅陵就箍的更緊,甚至連手掌也越發放肆。
傅沅陵不以為忤,唇附在聞人喬的耳邊,一字一句勾笑道:“你若是再動一下,聞人府就是你的代價?!?
聞人喬陡然滯住,卻也不敢再動一下,眼里早已氤氳一片。
傅沅陵唇角浮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一直以來,都以為你真的是表里如一,溫婉可人,如今看來……”
他的笑格外諷刺,手指冰涼而熾熱:“怎么?干干凈凈的聞人娘娘也寂寞難耐,這般著急?”
傅沅陵一口就咬上了聞人喬的脖頸,這一場歡愛反倒變得像野獸的撕咬。
不帶任何情欲和愛意,甚至連傅沅陵的掌心從頭至尾都是冰涼刺骨。
傅沅陵在感情里和歡愛中一樣,都是老手。
他討厭你,討厭極了你,恨的不能自已,他也不會說,聞人喬從一開始就知道。
不多會兒,聞人喬似乎就忘了這是一場戰役,而非一場溫夢,有些羞澀,像初婚的女子,低低的嚶嚀環繞在傅沅陵的耳際。
“到底還是賤啊--”傅沅陵的話像是嘲諷。
聞人喬恍然驚醒,再想推開傅沅陵的時候,傅沅陵嗤笑了一聲,指腹摩擦著聞人喬的薄唇,叫人看不清情緒,像是憐憫,又像是同情,又或者其他聞人喬不得而知得情感。
這一場戰爭最后再聞人喬豆大的淚水中截止,極其羞辱。
傅沅陵臨走之前背著身子,連床上的聞人喬看都沒看,就叫宮人去給聞人喬洗了身子,語氣冰涼刺骨,“她身上不要留一絲朕的氣味,惡心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