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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喬的腦中一片轟鳴,她顧不得疼痛,就伸手要夠那個獄卒的衣角,極度的不安席卷了她。
“你說,你說,為何要午時三刻才能見到他!為何!”
獄卒方要再加一鞭子,門外的聲音就傳至獄中。
“因為--下午有場宴,人獸廝殺,不知有趣或是無趣,朕想瞧瞧--”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暗處越發明晰,他的聲音卻是刺入骨中的寒意,面部輪廓卻在黑暗中越發明晰。
聞人喬聽完猛地就朝漸漸靠近她的傅沅陵撲過去,胳膊上黑沉的手銬不斷的敲擊著牢門,發出沉重的聲響,伴隨著聞人喬的嘶吼。
“傅沅陵!你不能!我爹爹是冤枉的,你不能這么做!”
她的爹爹戎馬一生,為了齊國做過的功勞數都數不過來,決絕不會叛國。
“冤不冤枉,你說自然無用?!备点淞暌幌埔屡郏従彾紫铝松碜?,眸中似笑而非。
傅沅陵臨走之際,最后一句在聞人喬腦子里久久回蕩。
“況且--我本就不是算這個賬--”
聞人喬不知道自己怎么昏死過去,再醒時是被滾燙的熱水潑醒,尖銳的叫聲貫穿了整個地牢。
聞人喬是被人拽著頭發拖去的刑場,血漬從地牢一路蔓延到了刑場。
很快的一個稍稍年邁的人就被領進了獸場。
他的面貌早已看不清,面上全是疤痕,有烙痕,鞭痕,只是那眼睛,競和聞人喬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