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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隱是現代人,不是什么老古董,他自然懂隔壁老王這個梗,只是不明白葉云飛突然說這個干嘛。
但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冷笑道:“年輕人的嘴巴不要那么碎,有些話一旦說出口,付出的代價恐怕就是你的性命了。”
“呵呵,”葉云飛舉劍,以劍尖對著陳隱,蔑視地說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當婊子還立牌坊的人,你們綁我兄弟,不就是為了龍淵劍嗎?現在龍淵劍就在這里,有本事來拿!”
對于尚在法師后期的陳隱,他并不忌憚,那所謂勞什子的陳家,聽都沒聽說過,他更不會顧慮。
讓他唯一擔憂的就是那位看起來風燭殘年的老者,也就是金老。
他在金老身上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不得不謹慎對待。
陳隱見葉云飛舉劍指他,臉上有了慍怒的神色。
不過,名字上帶有一個隱字的他,又怎會如此輕易地便喪失了理智。
那慍怒之色一閃而過后,他臉上重新掛上了冷笑,說道:“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人說話就是沖啊。”
“喂,這位可能姓王的陳大叔,你不會因為怕死,慫了吧!”
葉云飛挑釁地說道,他想在金老出手對付他之前,多殺一個賺一個。
而且站位時,陳隱居于中間,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如果真能拉一個地位高的來墊背,那就算死了,也是血賺不虧。
陳隱看穿了葉云飛的小心思,那他輕易間更不會主動對上葉云飛了,萬一陰溝翻船,丟的不僅是臉,還有自己的身家性命。
既然葉云飛在激怒他,那他干脆就將計就計,故作勃然大怒,指著葉云飛,怒喝道:“無知小兒,你……咳咳……”
一陣猛咳之后,陳隱那捂著嘴的指間竟滲出血來。
拿出手紙,擦了擦嘴角和手上的鮮血后,他轉身對金老說道:“金老,我體內有傷,不宜動手,此戰就有勞金老了。”
這番表演下來,除卻金老,其他人都未能看出任何破綻。
修行之人,體內有些暗傷,再為正常不過。
而且葉云飛嘴巴那么賤,諸葛亮一句賠了夫人又折兵都能氣死周郎,更何況他這句姓王的陳大叔,不僅罵了陳隱,還將陳隱的父母都罵了一遍。
這種情況,放在誰身上,誰不會怒火攻心。
金老此行原本就是為了還人情而來,沒有推脫,開口說道:“葉云飛,對吧?”
“是我,”金老修為有點兒恐怖,葉云飛不敢造次。
“這龍淵劍在一百多年以前,確實是陳家之物,若是你能主動歸還陳家,老夫愿作中間人,居中調節,化解這番沖突,如何?”
金老突然有了一種預感,他今日所為,不僅會給他自己帶來因果,甚至還會給金家帶來滅頂之災,所以好言相勸。
“不怎么樣,”葉云飛搖頭說道,自從陳隱他們現身后,他就知道,這龍淵劍無論他交還是不交,都是死路一條。
橫豎都是死,那不如死得壯烈一些,有尊嚴一些。
“既然如此,那小友得罪了,”金老拿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要殺死葉云飛,以絕后患。
說話這句話后,金老的氣勢陡然上升,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給葉云飛的感覺,此刻站在他身前的不再是一風燭殘年的老人,而是一遠古兇獸。
“小友,你可要小心了!”
金老沒有動用他手中的那把劍,而是揮了揮衣袖,一道道紫氣,從東而來,匯聚到他身上,讓其看起來極像得道高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