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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糟蹋的一塌糊涂，重九強忍著氣，十仔也還算聽話沒有添亂，可能是東北張追它的時候嚇到了，窩在角落一動不動。

收拾了將近一個小時，勉強恢復了原狀，可惜摔碎的青花器再也圓滿不了，屋里還是酒氣沖天，重九沒有辦法，噴了半瓶花露水。

眼看就要過了凌晨，重九也喝了不少，今天卻格外清醒，本來想要休息，可楊胖子兩人還在外面漂泊，重九有點不放心，喝了一大杯水，披上外套，鎖了門，到樓下尋這兩人。

到了樓下的小旅館一打聽，根本沒有兩個醉漢入住，重九以為他記錯了，詳細的描述了兩個人的身體特征，旅店的老板一臉的不耐煩。

“今天店里就住了一個人，我能私藏人口咋地？”

“這兩個人能去哪兒？”重九心里一萬個問號。

大半夜的，已經過了凌晨，本來重九住的就是老小區，街上連路過的車都沒有，路上的路燈亮一片暗一片，顯得極其不協調，重九不是女人，再黑再暗也不會害怕，相反他更喜歡這種氛圍，安靜這東西，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長長地街靜靜的夜才真正好。現在他沒有心情欣賞夜色，微涼的風送過來，重九打了個寒戰，把外套的拉鏈拉好，睜著眼睛努力的找。

按道理說，收拾了一個小時，楊胖子帶著一個醉漢，就是使勁走他也走不了多遠，況且，街上就這幾家店，藏也藏不到哪去，楊胖子沒有喝醉，主觀上還有辨別是非的能力，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事情還就是這么湊巧，巴掌大的地方偏偏找不到這兩個大活人了。

凌晨兩點，重九一家店一家店的問，還是沒有頭緒，感覺有些餓了，到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個面包坐在臺階上。重九感覺自己眼睛里都有血絲了，頭有千斤重，感覺非常餓，吃下去之后又感覺莫名其妙的惡心。

“重九！！！”

重九猛地一回頭差點扭了脖子，這是多么親切的聲音啊！為了這個聲音重九整整找了一晚上。

“楊胖子！！！”回頭的一霎那，重九脫口而出。

楊胖子比重九，更是一臉的憔悴，眼睛里全是血絲，頭發亂的一團糟，衣服不知被誰拉扯的光了半個袖子，褲子上全是泥。

重九上下大量了一遍，發現了不對，聲音幾乎是沙啞的

“老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