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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兩位公子把沐炎打發走了,在帳篷里一起守著桃兒,就是三天,直到菊泰賢人回來,若軒才緩緩起了身,辭了眾人,回了,既沒留什么話,也沒說什么。
這期間,二位公子并未單獨相處過,不是憨木在旁,就是正武長老在側,要不就是松果兒或者他師父,總之,他們在一起待得這三天,所說的話也不過幾句,還不是那“你先去吃吧!”、“我來吧!”、“你去歇會吧!”、“你試試!”等等…等等…,就是些尋常的客氣話,禮貌的很,一點兒老相識的感覺都沒有。
倒是弄得正武長老他們不知所以然,就覺得這氣壓很是低沉,能夠悶死人,可這二人就是這個樣子,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本來還想著跟小狐貍嘮嘮嗑,尋點兒根,好幫幫他們家這憨木頭,可誰知那家伙,當天晚上醒了后,都沒跟他們打招呼就跑了,問問這兩位公子,“小狐貍呢?”也就是那句,“哦!”似乎是答了,也似乎是沒答,弄得他們幾個很是郁悶的。
要說這小狐貍,去哪了?自是和那小狗狗一般,被召回去了,畢竟,有她出現的地方,必不會是什么小事兒……
說到這兒,就來說說那位故弄玄虛的高人吧!
這暗金色的面具下,那是一張帶有淺顯刀疤的國字大臉,還有著硬硬的胡子茬,他,原本的臉因為常年的征戰,早已毀的七七八八了,說起這臉,也是他心中的結,發膚受之父母,當好好珍惜才是,可正因為這臉完全傳自其母,異常的俊美,高挺的鼻梁,柔亮的丹鳳眼,白的透水的臉盤,還有一雙幽深的金色眼眸,微微一抿薄而不厚的紅唇,不怒不喜之間就極盡魅惑,惹來太多的是非,更是被其父狠心圈禁了兩千年,其后因為疆域內大大小小的動亂,才被迫給放出來,而那以后,他就沒用過真容示人,別人都是寧可傷胳膊、傷腿,他倒好,每次都是傷在臉上,久而久之,不戴面具也不行了。
其實吧,身為幽冥域的人,想要什么樣的容貌都是可以順手而為的,差別就在于是不是自己的罷了,因為自己的,不用時不時的耗費法力維持。但是他,不樂意往昔重演,美名其曰:不能將自己難能可貴的生命和時間浪費在這些所謂的“虛有其表”的東西上,唉,說白了,還不是怕“魅顏禍水”嗎?……
已經有過一次了,自然不想再拿自由來換了……
就是這張臉上的那些個疤痕,也不是他自己愿意消得,而是他的那個小人兒給他治的,說得倒好,就是試試她配的藥的藥性好不好?反正他這張臉也已經毀了,閑著不也是浪費嗎?……
于是乎,就成了試驗田,本來,要是按時上藥,也是會好的七七八八了,可是這人就是一樣:霸道,絕對的霸道!當然除了她,別人都沒敢摸他的臉的,更別說上藥這事兒了。
所以,打他們相識這些年來,他這臉就是一時一個樣,今兒又添了傷,明兒又好了一些,添了傷就知道又出征了,好了些,就知道,他的人兒又來了,簡直就是他的生活指南,更是他的“晴雨表”,人兒在不在身邊,立馬就能知道,這脾氣直接就是自動檔的。
陽光燦爛的,愛說說話,開開冷冰冰的玩笑,那是心情好,有人陪,愛搭理你。
死氣沉沉,挑胡子瞪眼,那是心情極其不爽,你要小心了,一會兒就來一雙特大號的小鞋,穿的你都好幾年不想露面了,他以前那四個貼身侍衛就是這樣被他逼隱身的。
至于現在身邊的那個銀色的,不但趕不走人家,更是不敢給人小鞋穿,所以這四大侍衛就成了這小鞋vip,年年穿,年年脫,脫了又穿,穿了又脫,反反復復,……尤其是近一千年,終是沒撈著什么露臉的機會。
話說這銀色回了,這金色還是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只不過在這晴天白日里,根本看不到他,只有在陰影深處,偶爾才能看到他飄動的半拉衣角,他去的地方也是無有其他——玕獸崖,對,就是桃兒去的地方,也是她這次來的地方。
銀色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月上柳梢頭,星慧淡淡,密布夜空,四周一片黑沉沉的,唯有當空的星月,透著這世上無限的美好。
只不過,此時,他身邊還多了六個人,也是一身黑衣,其中有五個是帶著面具的,不過有一個很是特別的,他的面具上有一朵暗金色的月靈花,飄零的很,卻與這黑暗那么的相襯,但從身形上看,更像是個孩童,明顯比其他四人矮了好多。其他的四個,從上到下,都是黑漆漆的,基本看不出有什么差來。
而那個不戴面具的,比之前那個更像是孩童,剛剛及那朵月靈花,且是緊緊跟在他身側,隱約間似乎拉著手。乍一看似乎是蒙了一層層及腰的黑紗,隨著走動有些淡淡的揚起,也是一身黑,只是在貼近臉的那一部分,多了一朵銀色鑲邊的鳳幽花,遠看著像一抹抹跳躍的火焰,嬌艷靈動些。
現了身的七人,都齊刷刷的向他行了禮。
“哦?舍得顯影了?”只聽他嘴角溢出的話略帶著點兒調侃,不知道的人可能覺得這是要發火了吧?
“哦!”
“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