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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挺好認得,誰家姑娘做個女紅做成這樣的,還好意思大大咧咧的拿出來的……
雖說只是轉(zhuǎn)身留個信物,但是桃兒還是覺得心跳得厲害,似乎越靠近巖石越快,放下之后,立馬跳了回來,晃晃地就跑了出去。
這舉動自是沒逃過男子的眼,他啥時候變成洪水猛獸了,好歹,他還救了她呢!這年月,難道自己真的老了,轉(zhuǎn)過身來看看水鏡里的這張臉,依然是那么的光潔、白皙,再看看這眼角也沒有一絲絲皺紋,順著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雖然略有些暗淡,但也是柔滑的很,哪來的紋路?再摸摸嘴角,也是平整順滑的很,難道?輕輕地抿著嘴笑了笑,略顯紋路,但卻更勝當年,多了幾分說不清的魅,連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竟然如此的“明艷動人”?……
(唉!這位大哥,你咋不想想,你有多少年沒好好照過鏡子了?)
難道,是這世道變了?還是這姑娘太老成?……
(唉!他怎么就不想想,他有多少年沒正經(jīng)八百的和人接觸過了?)
雖說心底有些不痛快,但還是覺得這丫頭有點意思,起身收了這荷包,只是這荷包上繡的這是啥呀?蓮花?菊花?梅花?……
不由得扶額,天哪,就這點兒本事,還報恩?……
不由得笑了,這是千年來,他覺得最好笑的事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他也閃了,回到原地,看到她們安好,也就沒說啥,接著往山上走。
桃兒逃似得出了這山洞,忽的想起了啥,又要轉(zhuǎn)身回去,但是一想,算了,這等高人,自己這恩情報與不報都一樣了,也就寬了心,繼續(xù)下山。
話說,桃兒走了這七八天了,梅老三一直忙著陪小徒弟,直接把通知他大徒弟去接應這事給忘了,而憨木此刻也不在狼月,去了半夜菊,也是前些日子,師傅來信,說是桃兒要出來了,讓他準備準備,別到處亂跑了,以后好好看著她。
這不,提前出來置辦些藥材,免得到時候這位大小姐弄出啥幺蛾子來,吃不了兜著走。
說這事兒也巧啊,菊泰賢人最近也是沒事,帶著徒兒回鉉錦家,美名其曰說是蹭飯飯,實際上,就是他們師徒二人,不知道怎么開口,是說這事還是不說,六十年了,這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煩啊!
尤其是前一陣,和梅老三通了信兒,說是這丫頭快出來,估摸這最遲就是這月底,要是再不說,怕是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了。但這身份也是尷尬啊,雖然是猜的,但總是估摸著八九不離十,但若是錯了,豈不是更傷心,但若是,何嘗不是……?
唉!左右為難啊,左手寫著沐瑢,右手寫著桃兒,要是簡單就好了,拍拍手就能碰上。
……
這一老一少也是沒法,閑來出門溜達,溜達,喝了一會小茶,聽了一會小戲,沒勁,直奔這藥市去了,左逛逛,右逛逛,也沒啥稀奇的,正打算回去,就看見了憨木。爺倆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喜上眉梢。
憨木也是瞧見了他們二位,迎上前來,打了招呼,沐炎很是熱情,菊泰也是開心,硬是拉著他去了鉉錦家。畢竟也是熟識,也就沒有推辭,這一去,就給自己招來了一回大差事兒。
反正就是爺三把閉門千年的沐瑢給帶了出來,說要帶著沐炎去歷練歷練,菊泰賢人若是老跟著,必然操心這兒、擔心那兒,肯定沐炎是得不到鍛煉了,反正沐瑢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出來給他弟弟當回保鏢,畢竟是自己親兄弟,再怎么癡傻,也是不會害沐炎的。
這當家的最近也是為此事有些發(fā)愁,畢竟家里要辦喜事,而這又怕沐瑢突然發(fā)狂,此時說這事兒,也正應了他的心,發(fā)他出來走走,說不定這千年的結(jié)就解了,大不了還是那個樣子唄!但是有這么一段時間,家里的事兒也就辦妥了。再說了,這不還有憨木和沐炎陪著嘛,而且又有菊泰坐鎮(zhèn),這鉉錦當家的也就放了心,撒了手,由著他們?nèi)チ恕?
所以,一出半夜菊,菊泰賢人就先去了獨溪,說是在那兒等著他們,有事兒傳信,當然他還是很小心的,專門找憨木說了說這哥倆的事兒,以防萬一,另外留了聯(lián)絡信號。其實這老頭兒,根本就沒走遠,只是不方便出面罷了。然后就把這哥倆扔給了憨木,誰讓憨木心直口快,說是師傅讓他跟著桃兒,帶小師妹游歷游歷,增長點兒見識來著?
唉,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只不過這三個,有點多啊?……
這邊反正就這樣了,暫且不提也罷,想多了,只會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