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妙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來得及糾結(jié),耳朵兒就傳來撕裂的疼痛,“啊,啊”幾乎是嘶喊著的,還夾帶著大朵大朵的淚花…………………………….
睜開眼,都是水,模糊一片,擦了好幾下,才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影,藍(lán)色長衫,蟒帶鑲金,白玉環(huán)佩,腳上青布長靴,繡有一朵黃燦燦的花,好像是菊花來著,但又不像。
“喂,臭丫頭,醒了嗎?”鉉錦沐炎有些懊惱的看著眼前這個臟兮兮的丫頭,整片梅林,不,是整個鮮于梅林,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個活物兒,還是在這么個臟臟的地方,還能睡的這么香香的,要不是還打著小呼,真不敢相信,這么幽靜的地方竟然有這么一個不和諧的,想想都頭疼,他師傅,哪根筋不對了,非得讓他來這兒不可。想他一翩翩少年郎,對上這么一個臟兮兮的,真是有失體統(tǒng)啊!不覺自嘲了起來,“師父啊師父,這里哪有雅趣可學(xué)啊?簡直是咳血還差不多”
“你,你誰啊?”桃兒看著眼前的人兒,還是個兇的,白玉菊花束帶,桃花眼,鼻梁不算高,卻也挺配這張臉,嘴角一會歪一會斜的,有些花眼,(這梅林那些小兒郎們平常也就灰色道袍,肥肥的,或者就是紅肚兜,也不修邊幅,枝丫葉芽滿頭飛,就是一群野小子)粉紅的泡泡眼見就要跑出來了,但耳邊的撕痛還是讓她冒了火兒,“你,誰啊,跑到這里撒野,不懂禮啊?”
“喓,火氣還不小啊,你才誰呢?”沐炎撇了一嘴,還是很有理的,“這梅林,上千年來可就出了鮮于若軒這么一個人物,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
“鮮于若軒,它是哪根蔥啊?這梅林就我和老梅頭兒!”桃兒整了整衣服,把眼角的淚痕摸了兩把,挺了挺胸脯,硬氣的回道“你,又是哪根蔥啊?哪兒冒出來的?”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我是君子”沐炎的火兒,也有點(diǎn)兒著了,但是一想到師父那深惡痛絕的臉兒,就蔫了下來,擺出他那兒謙謙君子的樣兒,彬彬有禮道“在下是鉉錦沐炎,師從菊泰賢人,前來拜訪鮮于長老,還望…..”不懷好意的看了一下桃兒,看哪兒小臉灰一塊兒,白一塊兒的,終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笑什么笑啊”,桃兒有些氣急,指著對面的人兒喊,隨后恨恨的“笑死正好”,轉(zhuǎn)身就走,其實(shí)桃兒剛才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窘樣,袖子上、裙衫上本就有些灰灰的水印,加上自己又剛哭過,這衣服真的是沒法看了,人就更不用提了唉,得罪誰不好啊?這老頭兒分明就不讓她好過,小人兒,在心里不知道念鼓了多少回了,打小人兒……..
想著想著心情也不郁悶了,當(dāng)然郁悶的是別人了,鮮于長老這次遇到碴兒了……本來,他一早就接到門內(nèi)傳信,今日有客來訪,說是門內(nèi)不方便接待,由他定奪,才剛剛支走了丫頭,接到人兒,才發(fā)現(xiàn)不對,來的根本就是一只仙鶴嘛,只是送個信兒,還是紅印青螺,可這信兒才是最郁悶的,能定奪嗎?他怎么定奪?紅印開不了啊!啊啊啊啊啊……遂轉(zhuǎn)頭去了長老會,估摸著真的是氣瘋了,誰開他這么大的玩笑,臨走時也就忘了,關(guān)結(jié)界……誰曾想,還有客來訪,他這老友就是個老迷糊,他又何嘗不是?菊泰菊泰,被你害死了。
桃兒前邊一蹦一跳的,沐炎隨后跟上,也不言語,單見這小丫頭還能如此歡快,心里也不覺釋然,只是有些奇怪,這身影,這味兒,有點(diǎn)兒似曾相識…….桃兒自是不予理會后邊的人兒,但是心里也有些納悶,老頭兒不是去接人了嘛,這人怎么來這兒了?還是……..難道?……不覺心里起了防范,腳下開始加快,就像甩了這后面人………….
沐炎有些弄不清,今天自己這是咋的了,往常也不是就這么算了的,好歹他是鉉錦家的少爺,雖不至于赫赫有名,但也小有名氣啊,這丫頭兒離得這么近,都不知道?…….邊跟邊想,自己這一千多年來,見過的人基本過目不忘,這人兒到底是?……..
一晃神,突然發(fā)現(xiàn)小丫頭離得自己好像遠(yuǎn)了一些些,在意了一下,不對,這丫頭要甩了自己……….蹭蹭蹭,用了一成身法,緊跟在她身后,時遠(yuǎn)時近,有點(diǎn)兒賽一賽的意思,但也不趕………
桃兒急了,這甩又甩不掉,得想個法兒,哼哼,這梅林,雖說沒有大片的遮擋物,但是這梅樹的布局還是知道,左走走,右跑跑,東折一下,西回一下,……….這人,咋就甩不掉啊,啊,急的直晃腦袋,…..離住的地方越來越近,就更難甩掉了,“嘰嘰,嘰嘰,吱吱……”桃兒有了主意,向前猛跑一陣兒,只看見一棵老梅樹孤零零,猛地蹲下身輕輕一跳,看你還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