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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因此回國后他從家里搬了出來,其余方面跟回國之前的日子也沒什么不同,他仍然會在工作之余健身、學習,偶爾和朋友聚會。
周暢暢的父母在他回國后的第二年搬回了C市,這個消息在C市文化圈里傳得很快,傳到他耳朵里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周教授是個妻奴,回C市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老婆吃不慣S市跟涮白開水一般的飯菜”。
他想這個消息應該是真實的,畢竟是能養出周暢暢那種性格的家庭。
可要是有人問他周暢暢到底是什么性格,他又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她。
再次見到周暢暢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應該這樣說,他知道自己會再次見到周暢暢,只是沒想到會那么突然。
她站在咖啡館的門口,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很奇怪,明明很久都沒見了,但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她還是一副扭扭捏捏不善與人交流的樣子。
他有些不知所措,移開目光打算平復一下心情,下一秒就聽見了玻璃門上掛著的風鈴叮叮咚咚被風吹響的聲音。
她走了。
“你怎么了?”錢覲在對面問道。
他搖頭:“沒什么?!?
服務員走過來給了錢覲一副畫,說是剛剛離開的那位顧客畫的。畫上是一只擬人版的狐貍,四肢肉乎乎的,眼睛的神韻卻被勾勒出了八九分。
錢覲當時就笑開了花,說要拿回去裱起來。
他把那副畫搶走了。
白蕓是個大事小事都會往微博上放的人,他很容易就從她的微博里得知了她和周暢暢要去吃龍蝦的消息。那家店他知道,還是他介紹給白蕓的。
后來發生的事情他有些理不清頭緒,明明是他自己在彭沛倫說要給錢覲安排一個局時提議去吃龍蝦,也明明是他自己丟下了正在拼酒的眾人執意上了白蕓的車,可當他真的坐到周暢暢旁邊的時候,他還是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
而周暢暢見到他時還是一副很僵硬的樣子,他想她大概是有社交障礙,對誰都是這樣。
下車后他接到了彭沛倫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里控訴他不夠兄弟:“你丟下我們不管是幾個意思???哎不是你自己說要來這破地方的嗎?我們舍命陪君子,你居然敢先走?”
“臨時有點事,你替我跟他們說聲抱歉,”對于彭沛倫的控訴,他照單全收,“記得把今晚的賬單發給我?!?
“行了,不差你那點兒錢啊!你車怎么辦?”
“我明天去取?!?
“好吧,那你可欠我一次啊。”
“下次一定還。”
這個機會來得很快。
一個星期后的一天晚上,彭沛倫直接找到了江楚望家里,一進門就獻寶似的舉了舉手里抱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長形木盒,“兄弟,你還人情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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