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塵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糖糖在蕭囂生日的第三天早晨收到的快遞,里面只有一把車鑰匙,心里淡淡一笑,“囂爺真是說到做到呢。”她躺在床上,盈盈素手轉(zhuǎn)著那把車鑰匙,16歲少女的愁緒縈上心頭。如果自己喜歡的是蕭囂那個混不吝的少年該有多好啊。在愛情的戰(zhàn)場上殺伐決斷都是他,自己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躲在他身后就好??墒?,自己喜歡的偏偏是那個心思深重、清介耿直的男人。
遲暮,那個自己從8歲就喜歡的男人,干凈整潔的不似凡人,永遠(yuǎn)都是站在遙遠(yuǎn)的云端微笑,看著自己顛顛撞撞地一路跑過去,就是不肯沖自己揮揮手。她不相信他不喜歡自己,她不相信他眼神里的欣賞和憐惜是裝出來的,但自己只要稍稍向前一步,那個男人就會退后兩步,于是自己越主動,兩個人的距離就越遠(yuǎn)。大學(xué)學(xué)醫(yī)本來是要有更多的機(jī)會接近遲暮,可是他竟能一本正經(jīng)地擺出老師的身份,連以前溫存的玩笑話都不再有了。甚至在實(shí)操課上,不小心用手術(shù)刀割破了手指,那個身為老師的男人都沒有去關(guān)心問候一聲,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以后沒準(zhǔn)備好就不要進(jìn)來。”那么狠心的一句話,讓糖糖一個星期都沒有緩過來。卻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被他拉著手反復(fù)看了看,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看來是好了,下次一定要小心”,就徹徹底底地收買了,又高興了很久。
她把這個情緒如實(shí)告訴蕭囂的時候,對方十分不屑地丟了一句,“神經(jīng)病啊?!弊屪约憾加X得再這樣下去,非真得神經(jīng)病不可。
她問蕭囂到底怎樣才能把遲暮拿下,蕭囂連想都沒想,直接拋出一句,“沒戲。他是寧可做一輩子的偽君子都不肯做一分鐘真小人的主。你讓他背信棄義拋棄婚約,跟唐家和遲家對抗,他估計死都干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她不解,“遲暮哥哥不喜歡我嗎?”
蕭囂郁結(jié),“靠,這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這是人品的問題。他就算是喜歡你喜歡的要死,也絕對不會打你的主意的。你越是主動,他可能離你越遠(yuǎn)?!?
她不解地問,“為什么???我都那么主動了他怕什么啊?!?
蕭囂已經(jīng)恨鐵不成鋼,“我說你怎么那么笨呢,他不能去招惹你,也不能被你招惹,那就只能躲了。所以你悠著點(diǎn),小火慢燉著,說不定還能把他的心給暖回來。”
糖糖豁然開朗,帶著些佩服地說,“囂爺,你怎么上了個大學(xué)突然懂得這么多了?以前你是最不懂風(fēng)情的人了?!?
“靠,老子就是在躲啊?”
“躲誰?你大侄子。”
蕭囂仰天長嘯一聲,“媽蛋,還能有誰啊。每次看他忽閃忽閃大眼睛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我就遏制不住涌上一種罪惡感。小時候還好,怎么看那都是個孩子,有什么想法也都是一閃而過??墒撬F(xiàn)在也10幾歲了,越來越男人了,我他媽有的時候真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只好逃了。”
“哦,難怪你一上大學(xué)就開始住校了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是不是說明我也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所以遲暮哥哥才對我越多越遠(yuǎn)呢?”
“我說唐大小姐,這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遲暮那哥們能跟我一樣嗎?我這是臥薪嘗膽,伺機(jī)而動,他那有可能是真的躲啊?!?
當(dāng)時糖糖覺得自己的心里受了一萬點(diǎn)的暴擊,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你就那么有把握,你大侄子就能任你隨心所欲胡作非為?”
蕭囂郁悶地拍了拍額頭,“我說糖糖,咱們都是難兄難弟的,就甭互相打擊拆臺了好不好?友情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可能就是為了這份友情吧,糖糖想著能幫就幫一把吧。她只不過是想試探試探那孩子到底是什么心意,沒想到他竟然那么輕易地就去跟著自己打耳洞了,甚至都沒有問一聲,這個耳洞到底有什么意義。她當(dāng)時差一點(diǎn)就說出來,“你小叔叔的右耳也有一個耳洞,那是在13歲見到你的那年打下的,那是為你打下的?!焙盟啦凰朗拠痰碾娫捑痛騺砹?。
她是真有些嫉妒了,一個霸道強(qiáng)勢,一個懵懂無知,這樣多好啊??墒亲约耗?,霸道也用了,懵懂也演了,對方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讓自己無計可施。
手里拿著車鑰匙,糖糖煩悶地想大喊大叫,又怕驚動了爺爺,只好在床上滾來滾去。卻在中午接到蕭囂電話的時候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一聽那語氣,糖糖就知道出大事了。沒有前因后果,只有沙啞聲音中透露出的急切,“跟唐叔說我要直升機(jī),現(xiàn)在馬上。”
等飛機(jī)盤旋在城郊那片濃密的不見光的森林上方的時候,糖糖才從遲冉的敘述中,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