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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勾引,當這個女人是自己心愛的人時,這種勾/引會成數百倍放大。
江承宗想也沒想,直接撲了上去,抱著溫婉就細密密地親吻起來。溫婉也不推開他,兩手緊緊抱著對方,在他身上來回地撫摸。她的力道并不大,生怕真有傷口會弄疼對方。結果因為太小心,摸了半天江承宗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沉迷在和她的深吻里。
溫婉不免有些著急,想著摸了半天都在后背上,那就索性往前來。于是她兩手移到江承宗的前胸上,放肆地又是一通亂摸。
隱約中她聽到江承宗在耳邊抱怨:“你給我認真點。”
“啊,我很認真啊?”
“那我剛剛和你說了什么,重復一遍給我聽。”
溫婉立馬撒謊:“不記得了,我專注跟你接吻,沒聽清你講的什么。”
江承宗的臉上不經意地劃過一抹笑意。溫婉和他斗當然還太嫩。他剛才什么都沒講,不過是詐一詐對方。結果證明溫婉真是不經詐,隨便一唬就全招了。如果她剛才真的沒干別的事兒的話,不可能搞不清楚他究竟有沒有說話。
這女人想干什么?
他把唇移到溫婉的臉頰上,突然伸出手來,抓住了溫婉不老實的雙手:“什么情況,你在我身上摸什么。想摸錢?”
溫婉嚇一跳,呆了三秒后才回答:“不能摸你嗎?”
這直白的反問倒也讓江承宗一時沒了言語。溫婉立馬趁勝追擊:“你好奇怪,接吻的時候情緒來了,摸兩下怎么了。只許你的手在我胸前亂來,就不許我碰你兩下?”
“你是因為情緒來了才摸?我看未必吧。”
“那你認為我為什么這么做,難不成我有病?”
江承宗唇角微微上揚,伸手點點她額頭:“你是有病,而且病了幾天了。行了別打馬虎眼了,趕緊從實招來,這兩天整天圍著我的上半身轉到底想干嘛?”
“喜歡你不行嗎?”
“真要喜歡我,難道不應該圍著下半身轉?溫醫生,你搞錯節奏了吧。別撒謊,你知道我能看穿。”
溫婉真的拿這個男人沒轍,霸道又囂張,偏偏她愛得跟什么似的。不過她也不怕江承宗來硬的,反正撕破臉了,那就索性說開了吧。
于是她二話不說掙脫了手,直接去解江承宗的睡衣扣子:“我不想撫干啥,就想看看你的身體。我是你老婆,看不得嗎?”
“當然可以。”
“那為什么不讓我給你洗澡。江承宗,你有事瞞著我!”
面對溫婉的咄咄逼人,江承宗笑得從容鎮定:“是,我是有事瞞著你。”
溫婉眼前一亮:“你是不是受傷了?”
江承宗也不是磨嘰的人,當下點點頭,主動解開上面的幾顆扣子,露出包了紗布的右肩膀來。
溫婉心想,難怪剛才靠在左肩上他沒反應,原來傷口在這里。看著微微聳起的紗布,溫婉一陣心疼,輕輕摸了摸:“還疼嗎?”
“還行,快好了,再過幾天就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有沒有傷到骨頭?”
“傷到了。不過醫生說問題不大,你別擔心,不會留下后遺癥。”
溫婉荷爾蒙一失衡,差點又哭出來。她趕緊揉了揉眼睛,故作生氣道:“早跟你說過要小心了,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傷成這樣。怎么傷的,老實交待,別想蒙混過關。”
江承宗頭一次讓老婆審問,總覺得挺新鮮。以往向來都是他審問溫婉,把對方問得啞口無言。如今風水輪流轉,他終于也有這么一天了。
于是他配合地交待問題:“救姜藝珊的時候讓廖暉打了一槍。”
“中槍了!”溫婉驚呼一聲,立馬撲了過去,“讓我看看怎么回事兒,廖暉居然有槍?”
“是,黑市上買來的。不過沒什么,子彈穿過身體沒留在里面,所以造成的危害比較小。”
溫婉是醫生,也清楚子彈穿過身體造成的傷害很多時候比留在體內小。可一想到江承宗的肩膀被一槍打穿,血流成那個樣子,她就心痛到恨不得直接去找廖暉算賬。
想不到曾經的老同學,最后竟成了*oss。相比廖暉,連文雄之類的只能算是小角色了。
她把手輕輕放在紗布上,喃喃道:“明明答應我的,一根頭發絲兒也不會少,結果中了一槍才回來,還不讓我知道。”
“怕你擔心才沒說。”
“是怕我處置你吧。”
“你會嗎?”江承宗聲音低了八度,刻意露出幾分磁性來。屋子里燈光不算亮,那聲音聽起來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為了救你父親,我只身一個人去見廖暉。救了他的同時還救了老同學姜藝珊和你的好朋友顧元。這樣的男人你舍得處置我嗎?”
溫婉還真不舍得。這男人做的一切簡直感天動地,非但不該罰,還應該獎勵才對。
江承宗看著溫婉表情的變化,在心里默默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十三年的相識不是一句空話,他對溫婉已足夠了解。很清楚地知道說什么話能打動對方,甚至有時候只要一個動作,就能令這個女人乖乖臣服。
她就是這么地愛他,以至于讓他有太多有機可趁的機會。
溫婉顯然是被他說動了,男人半委屈半賣萌地抱怨,女人多半受不了。更別說溫婉正在懷孕,母愛較一般女人更為泛濫,聽了他的遭遇后哪里會指責半句,只會默默抱著他,一遍遍地安慰他。
房間里悄無聲息,兩人默默對視了片刻,溫婉果真如江承宗料想的那樣,慢慢伸出手來,避開他右肩的傷口,將他整個人緊緊抱住。
然后就聽她悠悠開口道:“當然不舍得。我這一輩子都讓你吃定了,從前的時候不舍得,現在更不舍得。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一定要答應我。”
江承宗以為她會說什么以后再也不許受傷之類的話,于是大方點頭回應:“好,我答應你,你說吧。”
溫婉靠在他的肩頭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放開他下了床,走到五斗櫥前拉開第二個抽屜,從里面拿了一個袋子來。
江承宗看不清袋子上的字母和圖案,只覺得看起來像是裝了件衣服類的東西。因為溫婉穿得太過清涼,他一時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身上,也沒往別處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