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520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承宗笑笑沒說話,溫婉就自顧自地又吃了一碗。到最后她實在太撐,整個人坐在那兒幾乎都站不起來了。她有點尷尬地看著江承宗:“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
“沒關系,你這個人從前就沒有自控能力。”
“有嗎?”
“有,特別是追我的時候。”
溫婉仔細想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她其實方面還好,就是一碰到江承宗腦子就短路,有那么點不管不顧的意思。有時候明知道對方煩她,可她就是想湊上去,哪怕事后遭了冷遇一個人躲起來傷心,可江承宗在面前時,她永遠控制不住自己。
得有多愛一個人,才能這么竭盡全力地勇往直前啊。她突然有點懷念從前的自己。
然后她又想到了剛才的那句“吃你”。
辛辣的調味料似乎在身體里起了某種催化的作用,溫婉熱得滿頭大汗,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最后只脫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衣。而江承宗也就穿了一件,兩個人似乎都有了某種不能言說的情緒。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曖昧的味道,安靜的空間里溫婉只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就像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她趕緊出手一般。
她真的很想吃了江承宗。
火鍋依舊沸騰著,辣椒特有的香氣在屋子里彌漫開來。
溫婉微瞇著眼睛打量江承宗,只覺得他溫潤的臉比平時更令人心動。昨天被他撲倒在沙發(fā)上的那一幕又跳了出來,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腦子里嗡嗡響個不停。
因為想到昨晚的情景,她不可避免又想到了那個電話。于是她又想到了母親和小柔,原本已經(jīng)有些失控的情緒瞬間被拉了回來。她整個人微微一顫,一張最不想看到的臉立馬浮現(xiàn)在了眼前。
腦海里還有那陰冷威脅的話語:“如果有一天我兒子知道了孩子的存在,那我就不能保證孩子是否能安然地長大成人了。”
溫婉幾乎立馬跳了起來,直接沖進了一旁的洗手間,砰得一聲重重關上門,然后打開水籠頭拼命往臉上劃水。冰冷的清水一下子讓她冷靜下來,剛才被撩撥起來的那股情緒頓時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顫抖。
門外江承宗從餐桌邊起身,走過去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怎么了,還好嗎?”
溫婉立馬撒謊道:“好像辣的吃多了,胃疼。”
“你從前沒這個毛病。”
“這幾年才有的,辣的吃多了就胃疼。”
“那你出來,我給你找點藥。”
“不用了不用了。”溫婉扯著嗓子喊,“我休息休息就好,你別管我了。”
“你打算在浴缸里休息?”
溫婉一愣,還沒回答就聽江承宗又道:“趕緊出來。真要休息就回房去睡,馬桶浴缸治不好你的胃痛。”
溫婉說不過他,只能假裝胃痛撫著腹部,慢吞吞把門開了。江承宗仔細打量了她一番,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她的額發(fā)似乎有些濕潤,是因為胃疼出的汗嗎?
“你先回房去,我給你找藥。”
說完江承宗就往客廳走。因為連著兩天給他處理傷口,他已經(jīng)很清楚溫婉家的藥箱擱在哪個角落。他熟門熟路走到電視機柜前,蹲下來拉開柜門拿出藥箱,就在里面翻找起來。
溫婉也沒回房,就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過了一會兒江承宗轉頭過來:“沒有胃藥,你有胃痛的毛病,家里不常備藥嗎?”
溫婉哪里能說實話,只能吱吱唔唔道:“好像、好像吃完了。算了,你別管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江承宗意味深長望了她一眼,放好藥箱后起身走回餐桌邊,開始收拾滿桌的凌亂。溫婉一下子又感動起來,被他這種居家好男人的做派搞得心神不寧。于是她索性裝病裝到底,說了句“我回房了”,就鉆進了房間里,砰地把門一關。
當門關上的時候,她才覺得長長舒了口氣。哪怕只隔了一扇薄薄的門板心情也放松許多,不用再擔心自己的情緒被對方看穿,也不用費力掩飾對他的好感與喜歡。
她就這么一直靠在門板上不動,兩只耳朵豎起聽外面的動靜。江承宗在客廳里來來回回好幾次,然后突然就沒聲音了,似乎是進廚房去了。再過一會兒腳步聲又響起,溫婉仔細聽聽好像有開門的聲音,片刻后又是輕輕的關門聲。
江承宗終于走了。溫婉懸著的心也落到了谷底。大概是維持這個姿勢太久,她一時竟沒想到調整一下,還是這么靠在門后面閉眼沉思,將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在腦海里過了個遍。
雖然只有短短兩天,她卻經(jīng)歷了仿佛一個世紀的磨難。先是何香菊的丈夫李大發(fā)發(fā)難,鬧了醫(yī)院不說還上她家來鬧。接下來是江承宗受傷進了自家的大門,兩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差一點就在沙發(fā)上做了那種事。
然后是今天,江南大廈傷人案,一直到這會兒還余韻未停。溫婉之前拿出手機刷過微博,知道還有幾名重傷者沒有脫離危險,整個商場陷入暫停運營的尷尬境地,可見這事鬧得有多大。
而她在慌亂逃命中傷了膝蓋,再一次讓江承宗給撿了回去。可這并不是終點,因為顧元又跳了出來。盡管何香菊的事情解決了,可顧元赤/裸裸的表白卻給了她極大的壓力。
她剛費盡心機拒絕了對方,這一邊江承宗又冒了出來。剛才如果不是她一時克制想到小柔的話,搞不好兩人這時候真的已經(jīng)滾到床上去了。江承宗是什么想法她不清楚,或許只是一時荷爾蒙作祟。但她自己的想法她是清楚的,那種情不自禁那種深深的渴望,現(xiàn)在想來還依舊清晰可見。
她挺害怕這樣的自己,幸好江承宗走了,要不然……
溫婉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又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那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楚,嚇得她一下子睜開眼睛,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個時間誰會來,誰又會有她家的鑰匙?
因為害怕她不敢出去,只能小心翼翼拉開一條門縫,湊過去向外張望。然后她就看見江承宗又回來了。他手里拎了個小塑料袋,另一只手則拿著串鑰匙。溫婉想起來家里玄關處一直掛了把備用鑰匙,他剛才大概就是拿了這個出門的。
可他明明走了,為什么又回來呢?那袋子裝了什么?
溫婉很想看清楚,可又怕讓人發(fā)現(xiàn)。特別是江承宗放完鑰匙后下意識地還朝她的房間掃了兩眼,嚇得溫婉手一抖,立馬把門合上,靠在那里大喘氣。
幾秒過后她反應過來,迅速脫了鞋子外套爬到床上,蓋上被子假裝睡覺。但江承宗并沒來敲門,只是在客廳里活動了片刻。大概幾分鐘后溫婉再次聽到一聲關門聲,這一下明顯比剛才要來得響,就像是故意關給她聽似的。
溫婉心想剛才他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看吧?忍不住微微臉紅一下,溫婉躺在床上數(shù)數(shù)兒,一直數(shù)了三百才翻身下床,拉開一條縫觀察客廳里的情況。
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只亮了一盞不大亮的燈。溫婉想了想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打開了客廳頂上的吊燈。然后她就看見茶幾上擺著剛才的那個袋子,她順手就拎了起來,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是兩盒胃藥。
在看到胃藥的一剎那,溫婉心里忍不住哀嚎。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體貼。長得帥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這么有錢,可他還是一如從前那樣細心,哪怕嘴上不說甜言蜜語,該做的事情一件也不會少做。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而他卻做到了最好。溫婉拿著那袋藥沒來由地鼻子發(fā)酸,眼眶也微微發(fā)紅。這樣的一個男人,她當年說放棄就放棄了,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太草率了?
可轉念一想,他們之間有太多事情了,如果全都攤開來講,江承宗還會對她如此關懷嗎?或許連見都不會再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