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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聲音越大越顯得心虛,江承宗的臉上就慢慢綻放出了笑意。看著這笑容溫婉心里瞬間尖叫起來,她覺得自己簡直快要淪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可她不能這樣,他們兩個已經(jīng)斷得干干凈凈了,就不應(yīng)該再藕斷絲連。想到這里她拼命掙扎,想要把手從江承宗的桎梏中掙脫出來。可這次不像剛才那次那么簡單,江承宗的手極有力量,捏得她骨頭生疼。而任憑她怎么使勁兒,都不能掙脫分毫,最后只覺得手腕都快被折斷了,疼得她幾乎要流淚。
江承宗卻沒有絲毫憐憫,依舊緊捏她的手腕,站起身來把她拖到沙發(fā)邊,一個用力直接把人扔了進去。
溫婉被摔得頭暈眼花,剛想掙扎著爬起來,江承宗的身體已然撲了過來,像上次在他家一樣,將她從頭到腳幾乎全都覆蓋起來。
為什么每次在家里都會這樣?不管是她家還是他家!
江承宗妖孽般的臉近在咫尺,簡直有一種擾亂心神的魔力。溫婉立即緊閉雙眼,不停在心里默念阿彌陀佛,強迫自己盡快冷靜下來。
可江承宗一點放過她的打算都沒有,只是維持著這個距離,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地撲到她臉上,讓溫婉想遺忘他的存在都不行。
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誰說這世上只有男人有禁/欲的苦惱,溫婉很想告訴他們,其實女人也有!
在她覺得自己即將被江承宗的氣息折磨至死時,對方終于開口道:“溫婉,這是你自找的。”
“我沒有,我只是不小心。”
“是不小心還是自然反應(yīng),你心里比我清楚。”
“我、我、我不清楚。”溫婉覺得自己都快要哭了,除了求饒沒別的辦法,“真的是不小心。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當我什么都沒做行不行?”
“那怎么行,你這一下勁兒可不小。”
“那你踢還我吧,只要不把我腿踢斷,你怎么踢都行。”
這話說完屋子里一片安靜,江承宗半天沒說話。溫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睜開眼睛去看對方,卻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真是好看到了極點。
她趕緊又把眼睛閉上,默默念起了金剛經(jīng)。然后就聽江承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又不是變態(tài),沒有踢女人發(fā)泄的習慣。”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全噴在溫婉的耳朵上,癢癢麻麻的,真是舒服極了。溫婉不住在心里大罵渾蛋,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可江承宗還在那兒說著:“通常對男人來說,有更好的發(fā)泄手段。”
這下溫婉終于忍不住再次睜開眼睛,嚇得手腳并用去推對方。同時在心里不住哀嘆,為什么江承宗變成這個樣子。他以前從來不講這種曖昧的話的,如果他真的想跟她做什么,他就會直說。
比如他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就是強吻,不由分說拉過她來就吻,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而兩人第一次上/床也很干脆,江承宗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意愿,而溫婉也厚著臉皮同意了,事情進行得順利而坦白,不像現(xiàn)在這樣一句話里藏十八個意思,聽得她心驚肉跳。
可這樣的男人似乎比從前還要帥還要性感啊。尤其是他講那句話時的語氣,溫婉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盡管不住地做出抵抗,但她真心覺得自己就快要頂不住了。
就在她覺得陣地即將失手的時候,救命的手機終于適時地響了起來。溫婉不由大松一口氣,瞬間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而她臉上的表情完全被江承宗捕捉進了眼里,他不由微微皺眉,頭一次產(chǎn)生了想砸手機的沖動。
溫婉明顯有如釋重負的感覺,而他卻覺得那聲音聽著十分刺耳。于是他繼續(xù)禁錮著溫婉,不讓她起身,直把她逼得再次求饒:“讓我接個電話好嗎?拜托。”
這聲“拜托”有從前的味道,還帶了點撒嬌的意味,江承宗終于一時心軟,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而他剛一起身,溫婉就立馬跳下來,跑過去翻包拿手機。
電話是媽媽打來的,每天例行的問候罷了。溫婉聽她的聲音似乎并沒看到今天中午的新聞,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因為有江承宗在場,她不方便講太多,只說了幾句就匆匆掛了。掛斷電話后她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江承宗就站在她面前,距離十分近,幾乎都快貼上來了。
“干嘛?”溫婉的聲音透出股絕望。
江承宗卻沖她似笑非笑:“過來,喂我吃飯。”
☆、第37章 兇殘
那天晚上和江承宗分開后,溫婉忍不住想,他剛剛把自己禁錮在沙發(fā)上的時候,怎么不說手疼呢?
所以說喂飯什么的,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回想當時的情景,溫婉真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她喂的時候十分尷尬,幾乎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手都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可江承宗吃得卻很坦然,完全一副理所應(yīng)當?shù)哪樱槻患t氣不喘,看得溫婉直想揍他。
可她哪敢啊,她深知兩人在力量上的懸殊對比,根本不敢去撩虎須,只能順從地當個喂飯丫頭,盡力盡力“侍候”大少爺。
一頓飯喂完可把溫婉累得夠嗆,最后自己只匆匆扒了幾口就把碗一放,開始下逐客令:“好了,你飯也吃完了,該回去了吧。”
江承宗也不繼續(xù)“賴”著,起身就往門口走。一邊穿鞋一邊狀似無意地問溫婉:“一個人住不要緊嗎?”
“怎么了?”
“不怕那個男人再回來找你麻煩?”
他這么一說溫婉倒是想起來了,她還真有點害怕。這個李大發(fā)太神了,居然能知道她住在哪里。剛才雖然被江承宗打跑了,可難保他不會卷土重來。他那幫親戚朋友溫婉是見識過的,要是一窩蜂全過來的話,她根本無力抵擋。
于是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江承宗把套了一只鞋的腳又重新伸了出來,走回到溫婉身邊,拍拍她肩膀:“走吧。”
“去哪兒?”
不會要邀請她去他家住吧?
江承宗卻掃了她一眼:“去你朋友家。有沒有要好的……女性朋友,我送你過去。”
溫婉一下子想到了許苗,趕緊給人打電話。撥電話的時候她忍不住想,剛才江承宗在說“女性朋友”四個字時為什么要頓一頓?
電話很快打通了,她把情況跟許苗一說,對方連連答應(yīng),要她立馬搭車過去。掛了電話后溫婉跟著江承宗下樓,邊走邊小心地查看四周的情況,深怕哪個角落里突然躥出個人來。
在驅(qū)車前往許苗家的路上,溫婉問了個問題:“你今天怎么想到過來了?”
“看了電視,估計你會有麻煩。”
“你知道李大發(fā)會到我家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