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520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知怎么的,溫婉眼前居然出現了連文雄的臉,隱隱的她覺得這次的糖衣炮彈是這個老家伙遞過來的,為了補償她還是為了封她的嘴?溫婉不得而知。
她現在也顧不得思考這個,檢查報告出來之后她就收拾東西回家去了。值得高興的是她目前的檢測結果是陰性的。梁主任也挺高興,拍拍她的肩膀道:“別亂想沒事的。那天一起在分娩室的其他兩個人也都做了檢查,全都是陰性。”
溫婉就說:“那天是簡醫生幫的我,她也知道了?”
“知道了。她正好跟我請假呢,說她媽病了要回去照顧幾天,我一準她的假她就高興地走了。還有后來負責打掃分娩室的錢阿姨,說兒子要結婚得回老家一趟。你說這事兒也真是有夠巧的,我看她們都挺高興的,比你心胸開闊,都跟沒事兒人似的。就你,心事重重。”
溫婉的心事不是因為自己。以她掌握的醫學知識來看,就算范珍珍真的不幸中招,她感染的機率也很小。畢竟接生的時候她還是做足了防護措施的。現在她更擔心的是江承宗,那一手背的傷口全是范珍珍抓出來的,他當時還沒戴手套,皮膚就這么暴露在了外面,萬一羊水或是血液噴濺出來進入傷口,結果……
溫婉也不敢往下想了,回家的時候心情沉重到了極點。她覺得整個城市的空氣都是壓抑而沉悶的,身處其中簡直讓她難以呼吸。
她想到了梁主任的建議,決定趁這個機會好好放個假,出去散散心。但她沒把小柔帶上,為了以防萬一,她想她和孩子還是少接觸為妙。等十幾天后一切塵埃落定,她再好好和女兒親熱親熱。
她沒跟家里解釋太多,只說跟同事約好了要去海南玩幾天。訂了機票之后她把小柔拜托給了母親照顧,自己則拎著個行李箱一個人踏上了去三亞的飛機。
當她在經濟艙里找到自己的位子時,并不知道前面一簾之隔的頭等艙里,江承宗也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戴上眼鏡悠閑地翻著報紙。
那個時候的兩個人都不知道,這一趟看似隨興的旅行,將會在他們的人生里造成怎樣巨大的波瀾。
☆、第19章 背影
溫婉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女兒小柔的電話。
小柔在電話里“聲淚俱下”地控訴她:“媽媽你好壞,你居然扔下我一個人出去玩!我不要你了。”
“給你買好吃的,要不要?”
“要,要好多好多。”
“那還要不要我?”
小柔想了想,勉強道:“好吧,看在你帶好吃的回來的份上,那我就要你好了。”
溫婉滿意地掛了電話,心想有個吃貨女兒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別人可能要花幾倍的功夫哄回一個小孩子的心,而她只需要用點吃的就能成到相同的目的了。
于是她去酒店放下行李,拿了錢包轉身出門買東西去。她訂的酒店附近很熱鬧,大大小小的商場超市應有盡有。她尋思著該買點海南的特產回去,于是拐進了一間兩層的大超市里,慢慢挑選起來。
海南椰子最多,相應的椰類的產品也相當豐富。溫婉提著購物籃晃了不到半個小時,籃子已裝得快滿出來了。仔細一看全是跟椰子相關的產品。什么椰子粉、椰子糕、椰香薄餅椰子片,還有各種口味的椰奶飲品,似乎透過包裝都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椰香味。
溫婉略顯低落的心情終于好了很多。從梁主任和她說了艾滋病的事情之后,她一直提不起勁兒來。她想起以前許苗常說的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想想還真是這樣。從前以為離她很遠的傳染病,現在不過近在咫尺。打從進醫學院的那天起她就有了這個覺悟,但思想準備是一回事兒,真碰上了卻是另一回事兒。她再怎么告訴自己冷靜淡定,到底還是隱隱感到不安。
所以她都沒帶小柔出來,以防萬一她希望和孩子少點接觸。
想起這個她又控制不住想到江承宗。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應該已經接到馮小虎感染艾滋病的消息了。不知他會有什么樣的表情,是依舊淡定面不改色,還是撕去偽裝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印象里江承宗似乎從沒慌亂過,他鮮少情緒失控,無論發生什么都是那樣一副表情。溫婉唯一一次見他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應該就是得知他母親死訊的那一次了。但即便這樣他也沒有嚎啕大哭,眼淚流下來的時候他平靜地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他媽媽的臉頰。
那一刻溫婉哭得唏哩嘩啦,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躺那兒的人是她媽媽。
還有大概就是上一次了,在江承宗家里他把她撲倒在床上,一副要吃掉她的模樣。那一次真是出乎溫婉的意料,早知道這男人身體里還有狼的野性,她就該信守和連文雄的承諾,無論他提什么要求,都一口拒絕才是。
溫婉一想江承宗就有些沒完沒了,恍惚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對方的身影。就在離她不遠處的貨架邊,只是略一失神間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見,隱沒在了高高的架子里。
幾乎來不及思考,溫婉立馬抬腿追了過去。可走到那邊架子一看哪里有江承宗的影子,只有一個男顧客正在挑選商品,見她過來好奇地投來探詢的目光。
溫婉有點不好意思,退后幾步閃到下一排架子邊。因為手里的購物籃挺沉,她靠在那里把籃子換了個手。就在這一換手之間,貨架盡頭竟又閃過一個人影,沒來由地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事情有點怪啊。溫婉再次提籃追了過去,可還是沒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的心思已全然不在購物上了,就像被人下了咒似的,心心念念就想求證一個事實。
剛剛她看到的那個人,會是江承宗嗎?
她一邊在各個貨架間穿梭一邊暗罵自己荒唐。這里可是三亞,離s市有著兩千來公里的路程,她怎么可能在一個超市里碰見江承宗呢?
可越是這么想她越想證明什么,追尋的心情變得越來越迫切。她甚至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學生時代她也曾這么追尋過江承宗的身影。食堂里、圖書館、操場上,每一次他的背影從眼前閃過,溫婉就會像鐵一樣,被磁石深深地吸引過去。
她想她從前一定中了一種叫江承宗的病毒,所以才會這么地離不開他。
但那天最終的結果卻令她有些失望。她在超市里一直晃了近兩個小時,拎著十幾斤的購物籃手都快斷了,可還是沒能找到江承宗,甚至連一個懷疑的背影都沒有。最后付賬的時候她恍惚地想,難道真的是幻覺?因為那個若有似無的吻,她體內的病毒又開始漫延開來,漸漸侵入她的血液和骨髓了?
溫婉提著兩大袋東西滿頭大汗地回到酒店,倒在床上揉著脹痛的腦袋。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不請自來,盤旋在她腦海里久久不散。溫婉覺得煩躁極了,惱火地坐起身打開電話,漫無目的地換臺。
外面日頭漸漸西斜,原本滿室的陽光慢慢褪去,夜色如同一張薄網,緩緩地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溫婉決定關掉電視出去覓食。因為是自助游,她只找旅行社訂了機票和酒店,其他的都要自行解決。她先晃到一樓的酒店餐廳里,想隨便點點什么東西吃。沒想到三亞真是物價金貴,酒店里一碟蝦仁炒蛋要賣一百多。嚇得她把菜單一扔,連茶都沒喝一口就走了。
女兒還小,她的日子還不能過得大手大腳。這趟出來已經夠奢侈了,機票酒店就花了好幾千,她決定在其他方面節省一點,索性趿了雙夾腳拖鞋去到酒店外頭的街上閑逛起來。覓食的同時也可以欣賞一下三亞的夜景。溫婉邊走邊看,一時倒把江承宗給忘在了腦后。
酒店外頭的街道燈火閃爍人來人往,一眼望去幾乎都是像她這樣的外地游客。溫婉沿著大路往前走,一時想不好要吃點什么。
大概這么走了半個小時,她一個拐彎進到了一條熱鬧嘈雜的步行街,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街兩邊擺著各式的小吃攤,從海鮮到燒烤再到冰淇淋甜點應有盡有。一路往前走不時就有開著類似電瓶三輪車的年輕女人來跟她搭訕,說要帶她去附近的海鮮街吃飯,說算下來比這里劃算什么的。
溫婉笑著一一拒絕,最后停在了一個賣印度飛餅的攤子前。小伙子技術嫻熟,一張原本挺厚的面餅在他的手里來回轉著,不時拋高甩低做出各種花俏的動作來,那餅到最后竟變得薄如蟬翼,呈半透明的狀態卻沒有破,依舊在老板的指尖靈活地旋轉著。
溫婉看得津津有味,當場就讓老板也給她甩一個,老板一看她就知道是外地來的,熱情地介紹起各種口味來。溫婉正跟對方熱火朝天地說著什么,突然覺得有人從后面撞了她一下。她扭頭一看見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大熱的天手里拿了把傘,一見她回頭趕緊連連道歉。
溫婉也沒追究,扭頭繼續跟老板說話,卻見對方臉色一變,沒有出聲卻張嘴對她做了個口型。溫婉隱隱感覺他是在說“錢包”兩個字,不由心里一驚,趕緊把斜挎包拿過來一看,里面哪里還有錢包的蹤影。
剛剛那個是小偷!
溫婉扭頭就往前追,可茫茫人海光線不明的情況下,她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哪個人偷了她的錢包。
就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突然聽見前面起了一陣騷動。她拔腳跑了上去,還沒走近就見街頭有兩個男人正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