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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身子僵硬了好半天，突然緊閉眼睛，轉(zhuǎn)過身來跪下，撲到我身上將我抱住，下巴撐在我肩上，摸著我的頭發(fā)安撫道：“放心，我不看，不看……斷然不會(huì)輕薄于你的。”

他如今做著這樣流氓的舉動(dòng)，卻說出那樣君子的話來，讓我的臉急速升溫，幾乎快熟了，迷迷糊糊就說了句：“反正都是你的人了，看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感覺他身體抖了一下，而后直起身來，拂去我額前的一縷碎發(fā)，抬起我的下巴細(xì)細(xì)端詳，笑得溫暖：“水兒，我一直在想你化形后的模樣有多美，卻沒想到有這么美。”

“你騙人……小妹說我長的奇怪，沒有毛也沒有尾巴。”

“她拿一個(gè)看猴子的眼光來看你，自然覺得你奇怪了。”他哭笑不得，“可我見多了世間的女妖和天上的仙子，覺得她們每個(gè)都比不上你的一根頭發(fā)絲。”

“頭發(fā)是白的……你不覺得我比白眉都要老嗎？”

“我倒覺得白發(fā)襯得你肌膚勝雪，清高出塵，更多了分不知名的韻味。”

“我的眼睛是藍(lán)色的。”

“天的顏色，海的顏色，水的顏色，這雙眸子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那你看我這眼睛下的妖紋，倒顯得我哭哭啼啼的。”

“這般柔弱才惹人憐愛啊。好了到此為止，水兒你聽著，縱使你相貌奇丑，我也不在乎不嫌棄。我的愛無關(guān)容貌，只因我是用心去愛你的，因此愛的也是你的心。”

我怯怯地問道：“真的？”

“不許不信我，不許不自信。若你再說自己的不好，我就……”他笑得不懷好意，“我就親你了。”

“嗯。”我仰起頭認(rèn)真地盯著他。

“！”他眼神中帶著震驚，臉?biāo)查g燒紅了，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cuò)了。

我閉上眼睛，嘴唇幾不可察地動(dòng)了下，表明——你做什么我都同意。

我聽見他咽口水的聲音，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我屏住呼吸，緊張地幾乎只能聽見我越來越劇烈的心跳聲。

而后，感覺到唇邊一陣溫?zé)幔冶犻_眼，看見他有些躲閃的目光，他的臉依舊紅得厲害。我松了口氣，卻也有點(diǎn)失望……原來，親就只是親臉而已啊。不對(duì)，我怎么能幻想那種東西！

他將赭黃袍脫下將我包成了個(gè)春卷：“不成，你這樣不穿衣服坐在這兒，萬一受了寒就真是我的罪過了，先回洞吧。”然后將我一把抱起，乘起筋斗云，眨眼功夫就到了洞內(nèi)的石房中。他將我放在石床上：“化成人形后，今后便在這石床上睡吧。還有、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機(jī)械地退了幾步轉(zhuǎn)頭要走，我從袍子里抽出手臂抓住他的衣袖：“你哪兒去？”

他撓了撓頭：“我、我去石座上睡。”

我弱弱地揪了揪他的手：“哪有夫妻不同床共枕、反倒分房睡的道理？”

他又機(jī)械地轉(zhuǎn)過身來，鞋子也不脫，機(jī)械地躺上來，背對(duì)著我：“早些休息。”

我往他那邊靠了靠，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腦袋在他后頸蹭蹭，覺得他的身體更僵直了，我甜甜地回了句：“你也是。”

……

房外。

一群小猴子吵吵鬧鬧，白眉老猴半哄半訓(xùn)地把他們弄走。

其中一只問道：“白眉爺爺，大王和姐姐那是在干嘛？”

白眉抹了抹汗：“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別問哈。”

結(jié)果換來更多的嘰嘰喳喳：“我們不是小孩子了！”“大王都不回姐姐的話，他們是不是又吵架了？”“要不讓我們進(jìn)去勸一勸吧。”

白眉大驚失色，忙將它們往外趕：“千萬別，別瞎想，你們大王和姐姐好著呢。”

“那有什么不能讓我們知道！”“我們也希望能為他們分擔(dān)一些！”

“行了。他二人是在……”白眉滿臉黑線，“造你們呢。”

“造我們？我們?cè)趺丛欤俊薄拔覀兡苓M(jìn)去看看嗎？”

“不能不能，造小猴子不能被打擾，小娃娃正是長身體的時(shí)候得早點(diǎn)睡。”

這一晚，幾乎所有的猴媽媽都被自家孩子問了：我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