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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就那么可怕,胡妮不敢想象他口中的‘爹’是什么樣的人物?胡妮本以為這里是南宮世家的地盤會很安全,卻不料照樣危險重重,看來在哪都沒有安全點的所在。
胡妮突然想起南宮沐,剛才那個紫衣女追著南宮沐而去,也不知道他有事沒有,他總是為了自己才身陷險境,胡妮不能不管,順著剛才兩人離開的方向一路找去。
找出這條巷子,才到對面的巷子口看到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南宮沐。
這樣的南宮沐胡妮真正是從未見過,她簡直不能想象那么愛美的公子哥也會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可見剛剛有多么危險。
“哎,沒死吧。”胡妮強自笑著走向他。
南宮沐瞪了胡妮一眼,隨即哀怨的嚷道:“你終于來啦,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胡妮被他逗樂了,走到他身邊也是一屁股坐下,一坐下就站不起來,腿發(fā)軟的厲害,渾身力氣想被抽光了,要是現(xiàn)在還有人來追殺,她估計只能坐以待斃了。
看到南宮沐被鮮血染紅的胳膊和腿,胡妮很想站起身架著他走,但現(xiàn)在她真的需要休息一會。
“剛剛你有沒有遇到一個用彈弓做武器的可怕的八九歲的小孩?”
“小孩?可怕?彈弓?沒遇到,怎么了?”南宮沐一臉不解的問。
“沒什么,就是差點被他殺了。”胡妮幽幽的說。
“一個小孩差點殺了你?”南宮沐瞠目結(jié)舌。
“不錯,那你有沒有聽到笛聲?”胡妮又問。
“也沒有,怎么了?”南宮沐沒想到自己就走開那么一小會竟然發(fā)生那么多驚心動魄的事。
“那小孩聽到笛聲就走了,說他爹找他了,對了,他說他叫小魚,你下次一定幫忙留心留心,那小孩太可怕了。”胡妮正色道。
南宮沐難得嚴(yán)肅的點點頭,胡妮一再強調(diào)那小孩可怕,這件事他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你們這也不安全嘛。”胡妮見南宮沐眉頭緊鎖,調(diào)侃道。
“唉,我本以為沒有人敢在蓉城搗亂的。”南宮沐也嘆了口氣。
“你怎么會這個時候來?”胡妮問。
“我將那柄長劍帶回去給舅舅,一直等消息,結(jié)果剛剛才得到消息,所以立刻趕來了。”南宮沐解釋。
“什么消息?”胡妮立刻問。
“那柄長劍并非出自中原,而是西域。”
“你舅舅怎么看出來的?”胡妮怎么看也沒發(fā)現(xiàn)個所以然來。
“我舅舅沒說,只是說這件事他會處理,還叫我來看看洛姑娘的傷,若是傷勢允許,就將她轉(zhuǎn)進府內(nèi),沒想到一來就遇到這樣的事。”南宮沐嘆道。
“你在這布置了多少暗哨?”
“三十人。”
“全部被滅口了?”
南宮沐點點頭,神情也變得凝重,三十人同時被滅口,卻幾乎沒發(fā)出聲響,那群人究竟有多么可怕。
“我覺得他們并不是想殺我們,更像是要警告我們。”胡妮說出自己心中感受,哪怕陸靈兒對她頻出殺招,但她還是覺得殺了自己這只是出于陸靈兒的私心,并不是背后那個人想做的。
“這種警告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挑釁了,那人以為賣了南宮世家的面子,卻不知道我舅舅根本不能容忍有些在他的地盤殺了他的人。”南宮沐輕聲說。
胡妮一愣,這些話……并不是胡妮這個外人應(yīng)該知道的,但南宮沐卻對她知無不言。
南宮沐看著胡妮的目光里的真誠胡妮不是感覺不到,他又說一句,“我也不會允許自己關(guān)心的人陷入險境。”
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起來。
胡妮咳嗽一聲,“先不說了,我們走吧,我怕小言子他們有危險。”休息了片刻,體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
“放心吧,那些人警告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林言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事。”
胡妮應(yīng)了一聲,“你能走嗎?”
“我……估計要你扶著我走了。”南宮沐伸出胳膊,可憐兮兮的模樣若是被他以前的相好看見,怕是呵護都來不及。
胡妮是責(zé)任感重的姑娘,大義凜然的扶住南宮沐,南宮沐就像根面條一樣掛在胡妮身上,能貼的多緊就多緊,能多無賴就多無賴,一旦胡妮表示出不滿,南宮沐立刻哎呦哎呦的叫疼博取可憐。
明明小半時辰就能走完的路,就這么被南宮牧走了大半個時辰。
有很多次胡妮就想把他扔了,但看到他可憐兮兮的眼神就于心不忍,只能一路忍著將他扶到宋南的醫(yī)館。
當(dāng)然這段胡妮沒有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出來。胡妮撿重點說完,發(fā)現(xiàn)林言的神情十分嚴(yán)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