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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她怎么這么輕易就被迷暈了,當真是龍女的女兒?會不會弄錯了?”
龍女?難道指南海龍女?林言心中一驚。
“羅嗦什么,帶他們走。”
胡妮再次醒來時,發現四周一片漆黑,而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著。
“小言子……小言子你在哪里?”
“噓,我在這,別怕。”林言忙向胡妮靠了靠。
胡妮安心了不少,也壓低聲音,“我們這是怎么了?”
“面里有迷藥,我發現時已經晚了,這迷藥甚烈,你昏迷該有一整天了。”
“是那對老夫婦干的?”
林言“嗯”了一聲。
“原來我先前沒有聽錯。”胡妮喃喃自語。
“你聽到什么了?”
“從我們出云落山莊開始,就有人跟蹤我們,我一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想多了,沒想到是真的。”
林言一愣,“你真的聽到了?”
“那兩人走路聲音很大啊,一直就在我們身后,兩丈之外,你沒有聽到嗎?”
若再相信是因為從小上山打獵所以才練就了這么好的耳力,林言真就是頭豬了。
“胡妮,我問你,你可認識南海龍女邊瀟瀟?”
“那是什么人?”
“你的養母長什么樣?”
胡妮不知道林言為什么要問這個,但還是好好想了想,想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因為太普通了,找不出一點特色,她只得如實回答,“很普通。”
南海龍女邊瀟瀟是昔年武林第一美人,也是南海派的圣女,南海派人行事偏激暴戾,被那些名門正派視為邪門外道。傳說二十年前她與大俠方凌天相約在峨眉金頂比武,這一戰曾轟動整個武林,兩人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后雙雙因力竭墜落懸崖,成為一件莫大的憾事。
林言聽到胡妮回答又有些疑惑,因為南海龍女是最愛惜自己容貌的,昔年因華山派掌門殷薛正一劍削掉了她的一縷青絲,她便神不知鬼不覺在一天夜里剃掉了殷薛正一頭頭發。
“小言子,我先幫你解開繩索,想辦法逃出去再說。”胡妮摸到林言身后,開始替他解繩索。
林言一驚,“你的手……你的手不是被綁住了嗎?”
“我爹教過我怎么掙脫繩索。”胡妮說。
手腳的束縛松開,綁了這么久,手腳都麻木,等手腳恢復知覺,林言忙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周圍終于有了亮光,好一會兩人才漸漸習慣光亮。
兩人的包袱也都在,看樣子綁架他們的人絲毫不怕他們跑了。
林言見胡妮雙手手腕都被勒破,忙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倒了點粉末細細涂在胡妮傷口上。
“疼嗎?”想起那次扎耳洞她都疼的掉眼淚,林言有些心疼。
“不疼,你的手也破啦。”
林言給自己的傷口上倒了點藥粉,望見胡妮腳邊完好的繩索,“你是怎么掙脫繩索的?”
“很簡單,將骨頭移位就行啦,身子骨縮小了,就能脫身了。”
林言苦笑,那些江湖人要知道夢寐以求的縮骨功被胡妮說成很簡單的骨頭移位,怕是都要吐血吧。
胡妮,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困住兩人的箱子并不大,觸手一摸,竟然是用生鐵鑄成,只有幾個很不起眼的小孔用作空氣流通,胡妮有些慌了。就在這時,鐵箱突然一陣劇晃,兩人不備,胡妮一頭栽進林言懷中,兩人跌坐一團,相擁著滾到一邊。
等到平穩下來,林言才發現自己將胡妮緊緊擁在懷里,忙松開手,胡妮的發絲輕拂在他面頰上,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鉆進他鼻中,他繃緊身體,心跳猛然加快了。
胡妮摸摸林言的后腦勺,“還好,沒撞到頭,剛才真嚇人。”
林言突然慶幸混亂中丟了火折子,黑暗中胡妮看不到自己的窘迫。
兩人坐起身,林言在四周摸了一圈,終于摸到火折子,小心的吹燃,胡妮將耳朵貼在鐵壁上聽了一會,露出很怪異的表情,“不對啊。”
“怎么了?”林言輕聲問。
“小言子,我們好像在水里。”
林言忙趴在鐵壁上聽了聽,果然隱隱有水流的聲音,一個念頭猛地躍進他腦海中。
“是水澤宮,他們要帶我們去水澤宮。”
“小言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言只能苦笑,他也想問胡妮這個問題,“胡妮,你相不相信我。”
“當然。”
“那等會別人無論問你什么,不管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你一句話一個字也不許說,知道嗎?”
“好,我答應你。”不用問緣由,因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