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慕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著胡妮這六年來每日把玩,那粒珍珠顯得更加光澤溫潤,就像李逸辰這個人,在胡家小妮的記憶中已經(jīng)美好的如天上的明月一般了。
所以當六年后李逸辰來到梅村施衣贈米時,胡家小妮一眼便將他認了出來。
正值陽春三月,陽光明媚,草長鶯飛,萬物復蘇,實在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季節(jié)。胡妮想這次絕對不能再和意中人擦身而過了,她飛也似的去山中摘了一株天心蘭,施施然遞到李逸辰面前。
“你可還記得你的救命恩人?”
李逸辰放下手中要贈出的布衣,微微一愣。
胡妮好心提醒,“六年前,野豬和你一同掉進我的陷阱……”
李逸辰訝然,“原來是你,幾年不見,倒成大姑娘了。”
“嘖嘖,真沒想到你是云落山莊的莊主,你可曾婚配?”
李逸辰瞇眼,“尚無婚配。”
胡妮將天心蘭塞進他手中,煞有介事,“我對你有救命之恩,不如你以身相許。”
李逸辰啞然失笑,“姑娘你說什么?”
“難道你不愿報恩嗎?江湖中人不是最喜歡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嗎?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你多大?”
“十六。”
“你可知我的年歲?”
“聽說你有二十三了。”
“所以你我并不般配。”
“那個……我不嫌你老。”
…….
在胡妮爹提著她的耳朵怒氣沖沖將她揪回家時,胡妮瞥見李逸辰嘴角彎了好幾下,忍不住喊了句:“那花可是我好不容易摘到的,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小妮你真是把爹娘的老臉都丟光了,你可知錯?”胡妮爹抖著藤條問。
“爹你不是常說女大當嫁,何錯之有。”小小的臉高高的昂起。
“那李逸辰是云落莊莊主,爹告訴過你絕對不許沾惹江湖人,你都當耳旁風了嗎?”
“情之所至,無可奈何。”胡妮長嘆了口氣,說了句已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的戲文。
小妮爹被氣的七竅生煙,狠狠關上房門,拂袖而去。
被禁足房中思前想后了幾日,胡小妮總算悟出點道理,李逸辰雖然拒絕了自己,但始終溫文爾雅,尤其是最后那幾笑,含義頗深,可見自己只要再努力努力,還是很有希望的。
于是,一個月黑風高夜,胡妮丟下一封書信,提著小包袱輕盈的爬窗越戶,奔赴她認定的夫君。
三日之后,正午時分,胡妮就已經(jīng)到了天倉鎮(zhèn),再往前十余里,便是天倉山,云落山莊便在天倉山頂。
因是云落山莊的必經(jīng)之地,天倉鎮(zhèn)在數(shù)十年間由一處極小的村子發(fā)展成這里方圓百里之內(nèi)最繁華的城鎮(zhèn)。云落山莊家大業(yè)大,據(jù)說半個天倉鎮(zhèn)都是云落山莊產(chǎn)業(yè),加上三代莊主都不限制自家門人開枝招徒,是以天倉鎮(zhèn)里里大半男子都自詡為云落山莊門人。
也是因著三代云落山莊莊主都是狹義之人,天倉鎮(zhèn)人也一直秉持著三代莊主的教誨,打家劫舍在這里完全絕跡,就連小偷小摸之事都極少出現(xiàn),可說是到了家家夜不閉戶的地步。
大街上往來中人大都是攜劍配刀,有本鎮(zhèn)的人,也有慕名而來的年輕俠客,這里的人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習以為常。胡妮初見到這樣的情況,難免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接觸幾番之后,發(fā)現(xiàn)這的人大多熱情有禮,防備之心這才慢慢弱化。
站在天倉鎮(zhèn)里最大最好的再來包子鋪外,喜滋滋的將身上僅有的幾個銅板換了五個大肉包,才出籠的包子又燙又香,胡妮一口咬下,被燙的渾身舒暢,索性找了個墻角蹲下啃了起來。
迎面走來一瘦巴巴的落魄少年,靜靜的看著她,胡妮猶豫了半天,拿了兩個包子給他,兇巴巴的說:“只能給你兩個,我也不夠吃。”
少年得了包子并沒露出感激之情,頗為平靜的和胡家小妮并肩啃起包子。
“你……你是離家出走?”啃完包子,少年眼神復雜的看著胡妮身旁的小包袱。
“錯啦,是來投奔未來夫君的。”
“你未來夫君是誰?”
“李逸辰!”
“云落山莊那個李逸辰?”
“不然還有別人?”
少年像看怪物一樣等著胡妮,突然笑的打跌,“李逸辰能看上你?”
“什么意思?”
“你的尊容實在……”
“把剛吃的包子吐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