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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蔚,疼就喊出來!”林彥澤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正當蘇蔚疼得要暈過去的時候朦朦朧朧聽見了有個人在喊她,努力想要再次睜開眼,卻力不從心。
突然,兩片清冷的唇上自己的,霸道的壓下來分開自己緊咬的嘴唇,感覺著自己的滾燙波蕩開一片涼意,蘇蔚有些迷茫。唇舌柔韌,溫柔的描繪嘴唇邊緣,小心又帶些憐惜,淡淡的煙味混合著血腥味在口腔散開,像致幻的迷藥,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林彥澤的鼻息緩緩的噴到臉上,他與她唇齒相依,曖昧的氣氛油然而生。
“啊~”手臂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蘇蔚喊了出來,掙脫了林彥澤,下意識的再次咬住了嘴唇。
“疼就咬我,嗯?”林彥澤低沉魅惑的聲音在蘇蔚耳邊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聽從。
林彥澤眼角瞟了一眼手術的情況,第二個已經取出來了,還有一個。當醫生下刀切割皮膚時,蘇蔚聽從了林彥澤的話。
“唔”一聲悶哼,蘇蔚咬上了林彥澤的唇,很用力,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林彥澤沒有離開,任由蘇蔚咬著,除了剛開始發出的悶哼聲再無別的聲音,他暗中觀察著醫生取蟲的進度,雙手不停的拍著蘇蔚,以示安慰。
終于將深埋在皮膚下方的蜱蟲全部取出,醫生擦了把汗,而蘇蔚也松開了緊咬著薄唇的齒,再次昏睡了過去。林彥澤被放開的唇早已鮮血淋漓,鮮血從嘴角向下流,順著下巴流到脖頸最終消失在衣領中。
“我天,你玩紅色誘惑呢?你這嘴怎么了!?”買紗布回來的許弋看到這一幕不禁被嚇到了。
“沒什么”取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轉過頭看向正在處理傷口的醫生問道“她怎么樣?”
“今天晚上估計會發燒,燒退了就沒什么事了”將蘇蔚的胳膊包扎好,收拾完東西正準備要走,想了想回過頭說道“這孩子的事不是偶然,一般家畜感染蜱蟲幾率比人大的多,發現的太晚,人已經昏迷了,再晚點引起呼吸衰竭,人就不一定能救回來了。”
“好,多謝您了”許弋出去送醫生,留林彥澤一人思考著醫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