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飛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什么呢!”蔚曼被柳然之連珠帶炮的話質(zhì)問的有些臉紅,不由道:“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柳然之更大聲了,怒道:“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那姓越的要是和你沒有什么,你臉紅個什么勁兒啊你……我說你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你要真的想通過選個人定親來逃避入宮的話,那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就嫁了啊,要不這樣吧,你隨我回柳州,雖說柳州比起京城是差了一點兒,但那也是人杰地靈人才輩出的啊,本公子做主了,只要你去,整個柳州的青年才俊任由你挑……”
“你在胡說些什么呢!”蔚曼急慌慌的去捂柳然之的嘴,低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想入宮?”
柳然之瞥了蔚曼一眼,隨手輕輕一扯,掙脫了拽在衣袖上的手,一邊打理袖擺上的褶皺,一邊涼涼的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就你的那點小心思還不是一眼就看明白了!”在蔚曼的驚愕中,他又沒好氣的道:“你看男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樣!不行,我今天也要去會會那個姓越的……”
“你……”蔚曼無力的嘆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
京郊官道。
輕微顛簸的馬車?yán)铩?
蔚曼正閉目養(yǎng)神,腦中卻在不斷的回想清晨做的那個夢。
目前,蔚曼可以確定的是,她確實與沈太后的軟禁有著關(guān)系,最起碼的,在當(dāng)今皇上的心里,她是沈太后被軟禁的主謀,那么,她想不明白的是,皇家明明認(rèn)定她犯了大罪,但為何沒有將她從入宮名單上除名呢……還有一件事情蔚曼很是憂心,昨晚的夢與和羅對她的所訴說的有明顯的出入,在和羅的描述里,是和羅的呼救聲引來了人,當(dāng)今皇上赫連衍才不得已放棄了掐死她,但是,在她的夢里,“她”是孤身一人的,身邊并沒有和羅的身影,且,是赫連衍在最后關(guān)頭主動放棄了殺她……
夢,是不會欺騙她的,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和羅在欺騙她……再一想,和羅出現(xiàn)的時間和地點都存在很大的巧合,雖然蔚曼查證過,和羅說的話似是沒有什么破綻,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有種哪里奇怪的感覺……和羅欺騙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和羅是“她”以前最信任的丫鬟,吃盡苦頭,歷盡波折才又回到她的身邊,如今,更是只有依靠她才能生存,欺騙的目的是什么呢?
突然,馬車一個急轉(zhuǎn)彎,蔚曼一個不穩(wěn),“哎呀”了一聲往一邊倒去,下一瞬,夏蘭和夏青就一左一右的扶住了蔚曼。
“小姐你沒事吧?”夏青扶住蔚曼的胳膊問道。
蔚曼看了夏青一眼,微笑道:“無礙。”
夏蘭見蔚曼無事就忙掀起車簾子叮囑車夫小心些,而馬車內(nèi),蔚曼卻與夏青話起閑話。
“你與和羅的關(guān)系親近些,”蔚曼問道:“依你看,要不要通知和羅的家人同她見一見呢?”
夏青忙搖頭,急聲道:“小姐千萬不要,他們都是無情無義的人,要是知道和羅姐姐還活著,她們不僅不會管和羅姐姐,沒準(zhǔn)怕連累還會上門打死和羅姐姐的……”
“不會這樣狠心吧?”蔚曼微微蹙眉,道:“怎么說,和羅也是他們的女兒啊,又是失而復(fù)得的……”
“真的不行!”說著,夏青就在窄小的車廂內(nèi)跪了下去,拉著蔚曼的裙擺道:“當(dāng)年小姐重傷,太夫人雖生氣,但念著和羅姐姐當(dāng)場沒了性命也沒有說什么,他們倒好,聞聲跳出來大罵和羅姐姐無用不說,還揚言沒有和蘿姐姐這個女兒,連收尸都不肯去,任由和羅姐姐躺在溝壑里,如果他們能念及骨肉親情去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呢,和羅姐姐也不會受之后的許多苦……小姐你不知道,大夫說了,和羅姐姐的身子虧損的太厲害了,是沒有幾年好活了,嗚嗚嗚……”
掩面哭泣的夏青看著著實悲傷的很,蔚曼嘆道:“你哭什么啊,我們不將和羅的事情告知府里就是了,還有,我會請最好的大夫給和羅醫(yī)治的,你放心……”
“謝謝小姐。”夏青抹了眼淚,磕了個頭,道:“奴婢先替和羅姐姐謝過小姐。”
蔚曼笑道:“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談何謝啊,你快起來吧。”
夏青卻沒有起來,而是猶猶豫豫的又道:“奴婢……奴婢想求小姐一件事兒……”
蔚曼鼓勵的看了夏青一眼,示意夏青說下去。
“小姐能不能,能不能派我去照顧和羅姐姐……”和羅祈求道:“小時候要是沒有和羅姐姐的照顧,奴婢早就活不下去了,如今,和羅姐姐正是需要奴婢的時候,奴婢想陪在和羅姐姐的身邊……”
“夏青!你……”不待蔚曼開口,夏蘭就詫異的盯著夏青叫了一聲。
夏青的身份是奴婢,她哪里能放著正經(jīng)的主子不伺候,卻去照顧另外一個奴婢……
蔚曼微抬手制止了夏蘭的話,轉(zhuǎn)而對夏青道:“不日我就會回府,你知道的,和羅是萬不能跟著我一起的,你既要照顧她的話,那你就得留在清院里,且何日是歸期誰都不知,這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你明白嗎?”
誠然,夏青一直都是四個大丫鬟里最不爭強(qiáng)好勝的一個,甚至說,她將日子過的得過且過,但是,鎮(zhèn)國侯府蔚三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和京郊清院丫鬟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這幾乎是放逐般決定,很可能讓夏青要面對全然不一樣的人生。
夏青沒有絲毫猶豫,堅定的道:“奴婢不后悔,奴婢的命都是和羅姐姐救下的,奴婢為和羅姐姐做什么事情都是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