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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些,是,你知道表少爺都喜歡些什么嗎?”蔚曼斟酌著問道。/p>
“喜歡的嗎?”雨燕想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瞬間有些不自然起來,小聲道:“干娘,說,說過,表少爺喜歡長的俊俏的丫鬟,要,要我躲著表少爺一些。”/p>
事實上,只要文博遠(yuǎn)進(jìn)了鎮(zhèn)國候府的大門,雨燕就會被吳媽媽鎖進(jìn)屋子,文博遠(yuǎn)不走,吳媽媽就不會放她出來。/p>
蔚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繼續(xù)問道:“還有呢?吳媽媽還說過表少爺什么了嗎?”/p>
“還有?”見蔚曼表情嚴(yán)肅,雨燕忙凝神認(rèn)真的回想,只是,吳媽媽著實不喜歡文博遠(yuǎn),就算在雨燕面前偶爾提及,也是鮮有好話。/p>
“沒有嗎?你認(rèn)真想一想。”蔚曼道。/p>
“不,不好的話,小姐要聽嗎?”雨燕有些怯怯的問道。/p>
“當(dāng)然可以。”蔚曼欣然應(yīng)道。/p>
“嗯,干娘曾說,表少爺和文侯爺一樣,是裝著學(xué)問好的樣子,其實是并沒有什么學(xué)問的人。”雨燕道。/p>
吳媽媽的原話是:和他那愛裝模作樣的爹一個樣,整天一副學(xué)富五車才高八斗的模樣,其實內(nèi)里到底有幾斤幾兩,打量著誰不知道呢!/p>
蔚曼的心一沉。/p>
“表少爺和文侯爺一樣?那么,表少爺也喜歡有學(xué)問的女子了?”蔚曼的聲音有些緊的問道。/p>
“是呢。”雨燕極快的應(yīng)道:“以前太夫人身邊有一個叫紅袖的姐姐,是幫著太夫人抄寫書信的,她的字寫的可漂亮了,表少爺見過后,就說紅袖姐姐這樣的才學(xué)在太夫人身邊可惜了,就將紅袖姐姐要了過去……已經(jīng)快兩年了,也不知道紅袖姐姐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呢,表少爺?shù)臅趴隙〞忍蛉硕嗪芏啵氡厥呛苊Φ摹庇暄喔锌恼f道。/p>
文博遠(yuǎn)那張肆意張揚(yáng)的臉,不期然的浮現(xiàn)在腦海,尉曼不禁的打了一個冷噤。/p>
“對了,表少爺曾今還花了許多銀子包下一個什么頭牌來著,奴婢聽干娘說,因為那個頭牌,姑奶奶可生氣了,太夫人還專門將表少爺叫到府里訓(xùn)斥了呢……”/p>
蔚曼腿腳軟的回了縵回園,將一直守在門口的程媽媽唬了一大跳。/p>
“這是怎么了。”程媽媽一邊扶著蔚曼走進(jìn)內(nèi)室,一邊急聲問道:“生什么事情了?可是身體哪里不舒服?”/p>
“媽媽。”蔚曼緊緊的抓住程媽媽的手,仿佛是抓住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浮木一般。/p>
“媽媽在呢!小姐不用怕,媽媽一直都在呢……”程媽媽將蔚曼攔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我的好小姐哎,這是怎么了?咱不急啊,無論生什么事情,媽媽都會一直陪著小姐的,還有老太爺呢,對,老太爺肯定會幫小姐撐腰的!小姐不慌啊……”/p>
就怕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啊,蔚曼的嘴角泛起苦笑,不過,在程媽媽的安慰下,她的心卻奇跡般的平靜了。/p>
一會兒,蔚曼離開程媽媽的懷抱,有些不自然的道:“讓媽媽見笑了。”然后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了程媽媽和夏蘭說話。/p>
程媽媽將一盞茶水送到蔚曼的手上,皺眉問道;“是不是太夫人和姑奶奶說了什么不中聽的了?”/p>
蔚曼搖了搖頭,道:“媽媽,可能要麻煩李忠大哥做些事情了。” /p>
李忠是程媽媽的侄子,今年二十一歲,四歲時,他的父母雙亡,開始跟著唯一的叔叔過日子,然而,沒過幾天順當(dāng)日子,叔叔也亡故了,親人里就只剩下了一個嬸娘,也就是程媽媽。/p>
李忠六歲時跟著程媽媽來到了上京城,成了鎮(zhèn)國候府外院的一個小廝,因為他并沒有賣身于府里,所以身份總歸是有些尷尬的,十一歲時,李忠就離開了侯府,去了一家干果鋪子當(dāng)了學(xué)徒,三個月前,在蔚曼的資助下,李忠在西大街開了一家小小的干果鋪子。 /p>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忠兒雖然表面上是自由身,可終歸還是小姐的奴才,小姐有什么事兒盡管吩咐就是,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辦事兒還是很牢靠的。”程媽媽說道。/p>
蔚曼對李忠的辦事能力還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p>
“這樣,”蔚曼想了一會兒,道:“讓李忠大哥想些辦法,盡量多的結(jié)交寧國侯府的下人,不拘是負(fù)責(zé)什么的,只要能夠得到有用的消息,不用在乎銀錢,盡管收買……”/p>
“寧國侯府?姑奶奶是……”程媽媽探尋的問道。/p>
“姑母……”蔚曼不知從何說起,苦笑道:“我只希望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多了……”/p>
“姑奶奶做了什么讓小姐不開心嗎?”程媽媽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