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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就是找了一個故意接近婉君的機會,這京城里馬哪里還能跑得開。一到鬧市中他們三個就顯得格外突出的尤其是騎在一匹馬上的杜坐二人。
“春秋,要不我下來牽著馬走吧,我們快到了。”
婉君的臉頰暈出了紅云,他轉身瞄了眼左春秋,又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立馬轉了過去。
“婉君,怕什么,婉君,你聽好了?!?
左春秋一把抱住婉君的腰,咳嗽了一聲大聲喊道:“杜婉君,我愛你,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
婉君想掙脫春秋的臂彎,可怎能掙脫的了???她羞愧地低下了頭,想早點兒走完這段街道。
“婉君,你看,百姓都抬頭看我們呢!你看他們多羨慕我們?。 ?
春秋的笑聲在婉君的耳邊回響著,要不是當著這么多的人,要不是在馬上,他真想給他一拳。
“你們兩個也太羨煞旁人了吧?我看著都動心了!”
夕顏在后面跟著,他覺得自己的馬都沒了精神,看著前面的兩位,他又是可笑的又是羨慕。
......
“一鵲,一鵲,快來開門了!”
婉君敲了兩下門,便丟下了他作為皇上男寵的架勢,沖著門里大喊大叫。
“誰啊?來了,來了!”
門打開了,可是開門的不是一鵲,而是杜府的老管家張伯。
夕顏朝府里張望了幾眼,也還是沒有看到一鵲的身影。他似乎有點兒失落,身子也看著垮了下來。
“張伯,怎么是你來看門?。恳基o呢?”
張伯帶著他們三個往府里走,一聽到婉君問一鵲去了哪里,他便擦著淚道:“一鵲回家辦喪事去了,他父親于昨日不幸病逝,姥爺給了奔喪的錢,他連夜趕了回去?!?
“什么?一鵲父親?”
婉君一聽到張伯說到一鵲的父親病逝,悲愴之情立馬涌上心頭,他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婉君,一鵲他,他一定很傷心吧?”
夕顏把手放在婉君的肩膀上,他也為聽到這個噩耗而傷心不已。
“張伯,我先不回家了,你給我父母說聲,就說我去看一鵲了?!?
婉君說完就帶上春秋和夕顏跑了出去。
“少爺,少爺?”
婉君哪還顧得上張伯在后面的叫喚,只是快馬加鞭,朝一鵲的家趕去。
“婉君,我們要快點兒去啊,一鵲現在一定很難過,也很無助。”
夕顏著急的心都要跳了出來,這好像是他長這么大為數不多的著急吧。
“夕顏,我知道你擔心,我也很擔心,一鵲從小就沒了母親,是他父親帶大的。在他十歲的時候來到我們家,和我如同親兄弟一般。現在知道他父親去世,我也很難過。”
婉君的眼淚還在流,他對一鵲確實像親兄弟一般,他記得小時候和一鵲也去過他們家,他父親也是個很好的人。
一鵲家在晌午的時候到了,茅草屋孤零零地矗在空地上。茅草屋前面有一根木桿上木桿上面綁了一條白布。
他們三人下馬,朝屋子里走去。屋里還是沒有人,只有吃過飯沒洗的碗筷還在昭示著主人剛離開不久。
“婉君,怎么不見一鵲呢?他該不會?”
夕顏摸著墻上掛著的一把弓,心里立馬就有了一鵲尋短見的想法。他才和他相遇,就要這么殘忍的離開他嗎?
“夕顏,你別胡思亂想了,一鵲很堅強的,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婉君回去抱住夕顏,可他也是真的傷心,真的難過。
“少爺?”
就在婉君和夕顏抱頭痛哭的時候,一鵲從門外進來了,他一到門口就看到婉君和夕顏抱頭痛哭。
聽到了聲音的兩個人松開手,朝門口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干,笑容卻露了出來。
“一鵲......”
“少爺!”
一鵲跑過來抱住婉君號啕大哭。
一鵲和婉君年紀相仿,都是十七歲,可一鵲現在要忍受著失去父親的痛苦。他還沒有長大,就要失去最后一個親人。上天對他真的很殘忍,殘忍到都不愿意看著他長大。
“少爺,你怎么來了?”
他們兩個哭了許久才漸漸放開。
“我一回家就聽到了這個噩耗,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謝謝少爺!”
一鵲的眼淚又要流了出來,好在婉君機智,趕緊拉過來春秋。
“我只顧得哭了,都忘了給你介紹一下了。這位是皇上的衛軍首領左護衛—左春秋?!?
左春秋笑著點了點頭,一鵲先是給他行了個禮,然后招呼大家坐下。
“一鵲,你不要傷心,我說了這件事,心里也很難過,便跟著婉君一起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