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杭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景蘭推選的人是她現在的班主任韓老師。
她自從知道韓老師也希望去市五中演講后,心中就打定主意,若是校長不問她的意見就罷了,要是校長詢問,她就推薦韓老師去。
韓老師對她的關心與照顧,她都看在眼里并且心存感激。
韓老師得知最終因為林景蘭的一句話,去市五中的人就變成她了,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感動。她想不明白,林景蘭明明是再好不過的一個學生,學習好,為人處世也好,怎么李老師就能與林景蘭鬧到那番地步?
韓老師高興地想到,能當林景蘭的班主任,真是有太多好處,眼前的去演講根本不算什么,她已經對高考時林景蘭的表現期待不已。韓老師下定決心,要對林景蘭再好一些。
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韓老師在市五中的首次演講一炮而紅,接下來一中、二中、六中好幾所學校紛紛邀請韓老師去做演講。
韓老師向校長請示之后,校長立馬答應下來,這種能為青山中學揚名的事情他正求之不得。同時心中慶幸沒有讓林景蘭去做講座,否則在耽誤林景蘭的時間與拒絕掉各所學校演講的邀請之間,他還真不知該怎樣忍痛抉擇。
.
天氣漸涼,林景蘭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后,終于意識到她周末得回家去取厚衣服。
林景蘭坐上回家的大巴,下車后憑著記憶找到她總共也沒待上幾天的“家”。
正值周末,周惠和林山都在家。周惠見到林景蘭回家很是驚喜,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對她離家多日的思念。而林山,林景蘭只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驚訝。
“你回來干嘛?”林山問道,眉頭緊皺,“該不會是沒錢了吧?”
林景蘭心中涌起對林山的厭惡,說道,“不是,我回家來拿點厚衣服。”
林山松了一口氣,“拿吧。”
周惠圍著林景蘭問道,“想吃什么?家里還有雞蛋,我給你炒一盤。想吃肉嗎?我去給你割幾兩肉?”
林山急了,“割什么肉!”
周惠小聲說道,“不是還有幾兩的肉票么……”
林山使勁扯了一把周惠,吼道,“就那幾兩肉,我還留著下酒呢。平常我要吃口肉你扣扣索索的,丫頭片子一回來,你就巴巴地趕著做肉給她吃。到底是她在養家,還是我在養家?誰是一家之主?”
周惠被扯的一個趔趄,連忙扶住桌子才沒有摔倒。
林景蘭眉頭緊皺,林山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長思想,覺得他掙錢養家糊口,家里好吃好喝的東西都應該緊著他。
林景蘭對林山的話倒是無所謂,她完全不用花林山的錢,她在學校吃的好喝的好,也不差回家來的那一口肉。
但是讓林景蘭不能忍的是,林山猛拽周惠的動作。
顯然林山是用足了力氣的,若是周惠沒有眼疾手快地扶住桌子,就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林景蘭瞪著林山,“好好說話,動什么手?”
林山嘖了一聲,湊到林景蘭面前,“大人之間的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臭烘烘的酒氣噴在林景蘭臉上,林景蘭這才發現,林山喝過酒。
林景蘭對林山的厭惡更甚,這大上午的,連午飯都還沒吃,林山就喝得醉醺醺的了?
周惠也連忙拉住林景蘭,“丫頭來,跟媽一起來廚房做飯。”顯然是害怕惹怒林山,連拉帶拽地把林景蘭拉到廚房里。
林景蘭是會做飯的,幫周惠打下手。她余光一瞟,看見周惠為方便做飯而挽起的袖子下,慘白的手腕上一大片淤青。
林景蘭一愣,指著問道,“這是怎么弄的?”
周惠連忙將袖子放下來,蓋住那片淤青,目光閃爍地說道,“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林景蘭覺得不對勁,聯想到方才林山對周惠的拉扯,問道,“是不是林……我爸打的?”
周惠面帶急色地否認道,“不是,不是。”
林景蘭目光掃過周惠脖子上系著的圍巾,更覺得奇怪,雖然天氣轉涼,但在家里還不至于要將圍巾帶上。
林景蘭呼啦一下將周惠脖子上的圍巾扯下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周惠脖子上竟然有半圈黑紫色的掐痕!
林景蘭怒火中燒,“這難道也是你自己碰的?”
周惠見隱瞞不住,連忙捂住林景蘭的嘴,低聲說,“你小點聲,小點聲,別讓你爸聽見了。”
林景蘭問道,“他打你?什么時候開始的?”
周惠眼圈一紅,淚水撲簌簌的落下來,“就是這一陣子的事兒。自從你和秦釗的事兒吹了之后,秦科長就老是找你爸的麻煩,他心里煩,就染上了喝酒的毛病,喝多了脾氣就不好。”
“媽沒事兒,他掐我脖子是個意外。也怪我,他喝多了就該不搭理他,我那天偏要和他頂兩句嘴,怪我。”周惠說道。
林景蘭氣得冷笑,“怪你?他掐你脖子,這事還怪你?”
周惠重新將圍巾系在脖子上,不愿讓林景蘭看見她的傷痕,“行了,做飯吧。”
林景蘭將周惠拿起的炒勺奪過來,咣當一聲,扔在地上,“行了?他打你!你就任由她打?”
周惠將炒勺撿起來,“我以后不和他頂嘴,不就沒事了么……不然還能怎樣,我又打不過他……”
林景蘭沉吟片刻,嚴肅地問道,“你還想不想和他過?我知道你沒工作,但是現在我能掙錢了。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和他離婚,從這里搬出來,我找地方讓你住,供養你的日常開銷。”
周惠驚呼一聲,“瞎說什么呢!離什么婚?我倆都過了二十多年,你都這么大了……哪兒能離婚呢?”
“都這么大歲數了……離了婚讓四鄰八遭怎么看我?我哪里還有立足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