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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會議室下來，兩人聊了一路，不過多半是楚笑笑在說，他在聽。

她決定，在離開公司前，找一個接班人，而這個人呢，無疑就是竹塵子了，所以她首先要讓他快速熟悉起天上人間這款游戲。

誰知她有意講，他無心聽，直到楚笑笑發現不管說什么他都“嗯”時，才知道他壓根沒在聽。

她氣呼呼先走了，回到辦公室一會他也回來了，兩人各自低頭忙自己的，誰都不搭理誰。

雇傭妃子優化一事不是楚笑笑提出來的，現在氣在頭上的她自然不會幫他，他低頭對著紙寫了一會就不寫了，看他很糾結的樣子，她心情豁然開朗。

“怎么？不會寫？”楚笑笑掩藏不住心中落井下石的念頭，好奇地問他。

他抬頭，蹙眉，“我感覺我寫的太好了，怕他們看不明白。”他弱弱地說了一句，依然保持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奇葩，楚笑笑只有無語。

“要不你幫我看看？”他說著就起身拿給了她，不容對方回答，便攤平紙張放在她面前。

楚笑笑無奈地眨了眨眼，念在他是新職員的份上，她就幫他看看吧。

一秒鐘時間過去了，她抬頭，指著桌子上的紙呆呆地看著他。

“你確定這是中文而不是火星文？”好潦草的字，她完全看不懂啊。

不過，蠻漂亮的，很整齊，就是她看不明白。

“藝術字都這樣，要不我錄入電腦，一會發你。”他拿起她面前的紙轉身往座位走去。

“……”用藝術字寫文案，她是第一次見，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過了一會，他問：“郵箱多少？”

“發我QQ吧，1234567890。”她快速念出自己的QQ號碼。

“你的簽名……驚呆我了。”對面的人又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