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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捏的越來越痛,童樂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不停的搖著頭,骨頭上傳來的強烈痛感讓她有些受不住了,亂哄哄的腦袋讓她沒有辦法思考,只有痛感在提醒著她要逃離這雙手。</p>
童樂郗不斷的亂動著身子,上衣漸漸偏離了原來的位置,露出了脖子上面的一左一右兩個被啃咬過后的傷口,徐陌森的心情緩解許多,在那兩個他留下的印記上細細的臨摹著,眼睛漸漸放空,陷入了過往的回憶里。</p>
那一次,他也是在懲罰激怒了他的童樂郗。</p>
一時間的松懈,被亂動著的童樂郗一個轉身就滾去了另一邊,抬手捂著頭,疼痛的看著徐陌森,晃了晃暈乎乎的還沒有緩過來的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沒來得及說什么直接暈了過去。</p>
暈倒之前最后的記憶,是徐陌森冰冷的毫不在意的視線。</p>
當童樂郗再醒來,她還是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而徐陌森已經不見了,她不知道這是已經過了有多久了,疼痛的頭讓她沒有辦法去想再多,坐起身子來,晃了晃疼痛難忍的頭,爬上床,鉆進被子里整個身子都蜷縮在了一起。</p>
“頭好疼,好疼啊,唔,疼!”</p>
整個腦后,還有整個后背,都是沉甸甸的,像火燒,像烙印,脹痛的快要炸裂了。</p>
童樂郗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嗚咽,同時也傳出了細細微微的哭聲,慢慢的,漸漸歸于平靜。</p>
院子里的兩棵合歡樹之間被人重新放置了一個全新的秋千,和之前的那一個秋千相比,這個就簡陋多了,那木板上什么也沒有,只是一塊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木板。</p>
童樂郗坐在秋千上慢慢的前后搖晃著,感受著院子里的微風,歪著頭靠在一邊的椅子上,細想著這幾天里的發生的事情,可想了好久,童樂郗的腦子還是亂糟糟的一團,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里呆了有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從那天給徐陌森處理好手背上的傷口之后距離今天是有多久了。</p>
她已經有好幾天不曾見到徐陌森了,在這里,她好像只剩下了自己。</p>
至于徐陌森請來的保姆,她猜出了徐陌森的意圖,也就時刻和保姆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并沒有太多的聯系,即便,那個人和她的外婆一樣都有著和善的面容,都是慈祥的老人。</p>
身后輕微的響動,童樂郗瞬間警覺,從秋千上走了下來,頭也沒回的直接回了屋子里,徐陌森看著童樂郗里去的背影,臉色漸漸陰沉,狠狠的握拳捶向身側的合歡樹,高高的樹枝輕晃,只是再也沒有合歡花落下來了,從童樂郗離開之后,這合歡花就凋落了。</p>
房間里,童樂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想著接下來的時間里要怎樣去面對徐陌森,那天的狠辣話語還牢牢的記在她的腦子里,這讓童樂郗的心里升起一股煩躁,但更多的,還是無所適從的迷茫。</p>
她什么時候招惹他了,難道要對著他露出虛假的笑容?</p>
童樂郗邊想著邊慢慢的睡了過去,這段時間里她尤為嗜睡,一天下來最多的時間都在睡覺,怎么睡也睡不夠似的,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身子已經越來越差的緣故。</p>
徐陌森站在童樂郗的門外,想要推門的手頓住,想了想就轉身走掉了。</p>
“什么事?”徐陌森聽著手機那段的哭聲就覺得心煩,想要掛斷電話,可一想到自己曾經答應君弦的那些事情,又有些猶豫了,“有話就說,不要浪費時間。”</p>
徐青恒本來在一邊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可聽著徐陌森還算是和善的語氣,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即便是徐陌森不在這里,徐青恒還是滿臉堆笑,仿佛徐陌森就在一旁,兩人正面對面的說著話似的,“最近這段時間君弦不是一直都有在生病嗎,他一直都在喊你,我就想著想要君弦可不可以過去你那里住一段時間?”</p>
徐青恒心里提著一口氣,緊緊的等著電話那端徐陌森的回答,生怕徐陌森會不同意,雖然他是徐陌森的長輩,可這件事情上,他已經不敢再自作主張,也不敢拿著那份情誼微弱親情去逼迫徐陌森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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