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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哭,想要放聲的哭,想要蹲在地上不顧形象的大哭一場。</p>
很奇怪的一種心情!</p>
“矯情又怎么了,本來我就想要你可以矯情一下,我受得住。”靳邕摸摸童樂郗的頭,他是真的想要懷里的這個人可以矯情一次,太過堅強的女生,太辛苦。</p>
很多事情,她都在自己親手去做,明明可以撒撒嬌偷偷懶的讓他來做,可她卻從來都沒有過,即便是自己并不擅長的東西,她也沒有想過要他來幫忙,每次說起這件事情,她的回答永遠都是習慣了!</p>
“我才不要矯情呢,不喜歡那個樣子的自己。”</p>
童樂郗義正言辭的拒絕道,她不想要自己矯情,就像是她不想要自己年老后變成一個惹人嫌的無理取鬧的老太婆一樣。</p>
“我們接著走吧,我沒事了。”童樂郗從靳邕的懷里離開,平緩的語氣聽不出絲毫不妥。</p>
靳邕擁著童樂郗不斷前行,忍住了心里一股奇怪的沖動,他想要去一座茶樓,想要去那座茶樓的最高層,想要坐在窗邊端著一杯茶靜靜地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p>
無比熟稔的動作,一種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的閉著眼睛都能熟練的找到準確位置的自然而然的動作。</p>
“好,繼續(xù)往前走。”</p>
保姆抱著靳之傾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時不時的逗弄著懷里的靳之傾,落在周圍人的眼中,像極了一對溫馨的母子,可要是仔細的看過去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這對母子實則是一直跟在那對夫婦的身后,他們去哪里,她也會跟去哪里,看著和他們同樣的風景。</p>
童樂郗這一路上慢慢的走著,手里的東西漸漸地增多,有冰涼的冰糖葫蘆,也有著熱乎乎的芙蓉糕,沒有高筒的奶茶,只有在街邊小攤上的一杯熱茶。</p>
她也會走著的時候回回頭,裝作被靳之傾吸引的模樣倒回去逗弄靳之傾一會兒,可每次,童樂郗都有些舍不得離開。</p>
“靳邕,靳之傾實在是太聽話了,聽話的我都想要自己抱著他在這里四處看風景了。”童樂郗坐在茶樓里一旁的木質椅子上,探著頭看著坐在隔壁桌子上正呵呵的笑著的靳之傾。</p>
靳之傾不吵她也不鬧她,在她身邊永遠都是笑呵呵的,反倒是她,從來沒有盡過一位當媽應有的責任。</p>
“不用,就讓他待在那里就可以,他一向聽話。”靳邕輕握著桌面上的茶杯,精神一陣恍惚。</p>
為什么要進來這座茶樓呢,這座茶樓真的只有一層嗎?</p>
童樂郗悶悶的趴在桌子上,側著頭對著靳之傾耷拉著臉勾了勾手指,靳之傾即刻揮手也亂蹬雙腿的回應著,保姆差一點兒就要保不住亂動彈的靳之傾了,苦笑的看著童樂郗。</p>
童樂郗摸了摸鼻尖,轉過了頭去,看著不在狀態(tài)的靳邕,眨巴了一下眼睛,趴在了桌子上不再說話了。</p>
她現(xiàn)在心里不舒服,這里帶給她的感覺不舒服,她心里難受。</p>
靳之傾看著不再搭理他的童樂郗,自己也慢慢的不再亂動彈了,安心的躺在保姆的懷里,只是含著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都看著童樂郗的方向。</p>
保姆看到這一幕都覺得有些心酸,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了什么,可她不能說些什么。</p>
“你們要做什么?”保姆的一聲喊叫,驚得童樂郗直接抬起了頭,靳邕也回過了神來。</p>
就看到保姆雙手緊緊的抱著靳之傾,而她的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穿得破破爛爛的中年男子,胡子拉碴,動手就要去扯保姆的袖子,毫不顧忌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只是理直氣壯的喊著,“這是我老婆,我要帶我老婆回家。”</p>
保姆臉色被氣的鐵青,抱著靳之傾后退一步,“你在胡說什么,誰是你老婆?你別在這里滿口胡話。”保姆倒是沒有被這一幕給嚇到,她知道自己這是被那些類似于人販子的人給盯上了。</p>
“你還好意思說,你離開就算了,還想帶著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離開,你這不是像要我的命嗎?”那男子惱怒的吼了一聲,猙獰著一張憤怒的臉向前一步就要去拉保姆的袖子,可還沒有碰到,就有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在了手背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租個青梅當助理》,p; &/div&g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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