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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一聲:“放心,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死,你還要繼續服侍我呢。”
前半句聽起來那么順耳,后半句卻聽起來那么討厭。
不一會兒,我們便來到地面,由于是夜晚,街道上沒什么人。“跟我走。”他牽起我的手,向一個小巷跑去。我顧不上男女有別,任他拉著自己,跟著他一起跑。
他帶著我左拐右拐,然后把我藏在一堆雜物后,叮囑道:“躲在這,無論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來,一個時辰后我若是還沒回來,你就自己回‘忘歸樓’。”
他說完便要走,我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問道:“你要去哪?”
他回頭,一臉的俊美埋在黑夜中,只有那雙眸子如星辰般璀璨。“我去會會他們。”然后迅速離開。
“小心點!”
我對著他離開的方向,大聲道。他的背影一閃,消失在巷角。頓時,周圍如死般沉寂,我抱著雙腿半蹲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巷角處始終不見他的蹤影,我的心里生出一種不祥感,躊躇了半天,還是決定起身離開。
也許是這里沒別人的緣故,巷子里回蕩著我的腳步聲,氣氛詭異。這讓我想起冷茗曦床下的那個暗道,一樣的感覺,心跳加速。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拐了多少個彎,我還是沒看見一個人。正當我打算放棄尋找他時,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便隨聲而去。沒走多遠,我果然看見幾個打在一起的人,正是辰亦風和那些黑衣人。
我躲在一個小攤后面,找了個最佳的位置看他們打架,隨時觀察著他們的情況。
看樣子辰亦風武功不弱,他以一敵五卻不見吃力,神情自若,但是那六個黑衣人也非善類,他們動作敏捷,招招致命。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想必他們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一段時間,這樣的打法,誰的體力能保留到最后,誰就會贏。
我不自覺地握緊雙手,不漏看他們的每一個動作。突然,一個身材嬌小的黑衣人身影一晃,移到他的身后,提起手掌便向他劈去,他被另外四人牽制住,沒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情況。我心里一驚,立刻站起來叫道:“小心身后!”我這一句話,可謂是使勁渾身的勁叫出來的。
辰亦風一聽到我的叫喊,馬上反應過來,身子一轉,輕巧地躲開了那一掌,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經我這一叫,那個黑衣人很快便發現了我,轉身向我襲來,見狀,我馬上跑開。
辰亦風快他一步來到我身邊,把我護在身后。“我不是叫你回去嗎?怎么還在這?!”
“我……”我剛想解釋,卻見所有的黑衣人向我們襲來,“小心!”
黑衣人把我們團團包圍,我緊緊抓住他的衣角,警惕地看著他們。我雖然見過這樣的場面,但是沒親身經歷過,所以現在不免感到緊張。這條街上沒什么燈火,暗沉沉的,只有月光灑下一片光輝。
“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了,他們都交給我。”
于是,辰亦風帶著我跟他們重新打起來了。之前他是孤軍奮戰,所以沒什么顧忌,但是現在多了我這個累贅,有點分心了。他們之間,劍鋒凌利,我只能不停閃躲。就這樣與他們周旋了幾回,我有點力不從心。他看出我的不適,手掌在我背上一拍,我便被震了出去,而后穩穩地落在地上。他的力道拿捏得剛剛好,我沒感到半點疼痛。
少了我,他顯得敏捷多了,但是那些黑衣人顯然對這樣的持久戰有些不耐煩了,紛紛使出了殺手锏,想置他于死地。他一個不小心,被黑衣人打了一掌,摔落在地。
“辰亦風,你沒事吧?!”我顧不上掩護自己,朝他奔去。
夜色朦朧,我只看得見他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以及臉上的擔憂神色。
“小心身后!不要過來!”
我在失去意識之前,耳邊只響起這句急切的話語,然后,麻痹感迅速蔓延全身。這種感覺,我有過一次,幾年前出車禍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全身無力,腦袋放空,靈魂好像要脫離身軀。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這叫做死亡,現在呢?一切要重演了嗎?
我最后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辰亦風和胸口處染著鮮血的劍鋒,疲憊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