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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僅劉聚是殺性大起,唐勇也覺得正是施展自己絕學的最好時機。
“唐門暗器,天下第一”,這絕對不是吹噓,唐勇是現四川唐門掌門人唐宣的長子,未來是極有可能接班掌門人的。因此,他不光是拳腳功夫了得,那一手暗器在他們唐家這一輩中絕對是一流的。
空曠的戰場,敵人一起沖殺過來,施暗器不那么頂事,但在劉家大院里,那可是施暗器的好地方。
先前也交待過,這幫蒙古兵是定遠縣的城防兵,是漢人、色目人、蒙古人混編部隊,戰斗力與正宗的蒙古鐵騎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前面來了三個高手,見人就殺,好多人心里也發悚。于是,有的就開始往一邊閃,有的往后退,縱使副千戶哈丹巴特爾在后面壓陣,也無濟于事。
只要有一人跑,后面的就跟著跑,很快哈丹巴特爾就控制不住局面了。正所謂“兵敗如山倒”,這幫蒙古兵終究是敵不住劉聚等三人的砍殺,直向后門處逃竄。
劉聚也是被殺出了血性,右手的刀見人就砍。左手的弓也沒閑著,見人就砸,他這弓可不是一般的木弓、竹弓,而是一把鐵弓。副千戶哈丹巴特爾在督戰過程中一不留神,肩上就挨了劉聚一弓,疼得他直咧牙。他一看敵不住這三個不要命的家伙,也向后門逃竄。
主將一跑,其他的蒙古兵跑得就更歡了。這下,劉聚他們高興了,一路殺到后門,沒有任何抵抗,殺蒙古兵就象砍瓜切菜一般,大刀所到之處,就有人頭落地。
待得劉聚他們殺到后門處,副千戶哈丹巴特爾只得領著約二十幾號殘兵敗將向定遠縣城方向逃竄而去。劉聚他們還惦記著常遇春這邊的情況,也不去追了,直奔前門而去。
話說當唐勇、張思淑二人去幫劉聚抵擋蒙古兵之際,阿古達木雖然不敵常遇春,但也不至于幾招之內就會敗下陣來,抵擋一陣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于是,他還幻想著,自己先抵擋一陣子,等副千戶哈丹巴特爾領兵過來了,再結果了劉家這幾個反賊。
可是,戰著戰著,阿古達木發現他期待的蒙古兵并沒有殺出大門,反而是劉家的人不斷向里面殺去,似乎自己這邊的人在向后潰退。
阿古達木見勢不妙,得想辦法先脫身,不然等剛才那一男一女過來,他們三個打我一個,我肯定是沒命活著離開這里了。
阿古達木本是采取守勢,很少進攻。這會兒為了逃命,他改變了戰術,舞著手里的大刀對著常遇春就是一通亂砍,常遇春一點也沒慌亂,見招拆招,該閃則閃、該擋則擋。
一陣兇狠凌厲的進攻之后,阿古達木忽然向后一躍。
這下是大大出乎常遇春的預料,常遇春本還想看看這家伙還有什么狠招,但沒想到這家伙不攻了,反而向后退。常遇春正欲緊逼向前。
阿古達木早已左手持弓,右手持箭,瞄準常遇春就是一箭。常遇春可不敢怠慢,趕緊閃身躲避。
阿古達木不愧是哲別的傳人,箭術的特點是快、準、狠。
所謂快就是瞄準快、發箭速度快,往往是你剛避過一箭,下一箭又來了;
所謂準,那就不用多說了,哲別那“神箭”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所謂狠,就是射向敵人的部位那都是取敵要害,要么面門,要么咽喉,要么胸口。
就這樣,阿古達木一連發出了六、七箭,但常遇春的功夫也不是蓋的,這六、七箭沒傷得他分毫。
阿古達木見連發了六、七箭,都沒有任何斬獲,知道今天遇上狠角色了。只能找機會開溜了,于是,阿古達木邊射箭邊向他拴馬的地方移動。
常遇春是何等機靈之人,見阿古達木向馬匹方向移動,已經知道阿古達木是想逃跑了。于是,常遇春一邊閃避,一邊向阿古達木緊逼。
阿古達木等得離馬匹還有四、五米遠,又是快速地對著常遇春連放三箭,然后看也不看常遇春,就是一個空翻上馬,然后又是連發三箭。
如果阿古達木不是殺他師傅的仇人,他真想與這阿古達木交個朋友,這家伙這身功夫的確了得。
常遇春避過他這連發的六箭,也是從背上取得弓箭在手,他準備與這阿古達木對射了。
阿古達木見對方也拿出了弓箭,也不敢怠慢,加快了放箭的節奏,以至于他的馬還是拴在柱子上的,他都沒有時間去解拴馬繩了。
于是,兩個箭術高手開始對飚了。這邊一箭射去,那邊或是閃避或是格擋,那邊一箭射來,這邊也是如此。兩個僵持了約十來箭,都是沒傷著對方分毫。
阿古達木一看,這樣耗下去可不行,等的對方的援兵來了,自己可就跑不掉了。于是,決定來招狠的。
他先是朝著常遇春射出一箭,迅速把弓掛在馬鞍上。看都不看常遇春,料定常遇春的箭要射來了,左手按住馬背,右手取出大刀,身體向下一滑,左手單手勾著馬背,身體已滑到馬肚子下去了,這正是傳說中的“蹬里藏身”。
同時常遇春的一箭射在上面,射空了。
阿古達木在馬肚子下,用大刀把拴馬繩砍斷了,隨即雙腳一夾馬臀,這馬就開始向前飛奔了。
常遇春一看,這可不行,不能放這家伙跑了。于是,快步飛奔向前。
因為這里不只拴了一匹馬,而是三匹馬,還有兩匹是那兩個蒙古密探的。常遇春是要騎馬去追,阿古達木可不管這些,待得他的馬向前跑了二、三十米的時候,一個翻身從馬肚子里翻到了馬背上。
回頭一瞧,見常遇春也騎了匹馬追上來了。
阿古達木可是無心戀戰的了,還是跑路要緊。于是,他一回頭一扭身,對著常遇春又是一箭。
常遇春早料到他這一手了,雙手抱著馬脖子,一側身,一只腳踩在馬蹬上,另一只腳離了馬蹬,勾在馬背上,相當于是側面扒在馬身上,躲過了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