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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志軍很干脆的說道。

“什么？死了？為什么？”

楊帆聽到死了兩字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種恐懼是那種即將面臨死亡時(shí)無助的恐懼，他猜的到，女人的死，肯定和他有關(guān)，和他家三口都有關(guān)，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結(jié)局也會跟這個(gè)女人一樣。

早餐？自己會不會變成明天早上的早餐？楊帆恐懼的看著夏志軍，他不想激怒夏志軍，但又極為憤怒，他不想死，但已經(jīng)看到了絕望。

夢怎么還不醒？

這是楊帆此時(shí)唯一的想法。

夏志軍再次拿了根煙，想放進(jìn)嘴里，楊帆制止了她：“別抽了好嗎？”

屋子里的煙氣久久沒有散去，本來就很小很暗的屋子里，燈管并不是很亮，再加上他抽煙的煙氣，嗆得楊帆呼吸不太順暢，所以他制止了夏志軍。

但夏志軍根本沒聽他的話，確切地說是根本沒用耳朵去聽他的話。

他再次點(diǎn)燃了香煙，一股白煙從煙頭處冒了起來，屋子里再次煙霧繚繞。

大黑貓似乎也被這煙味嗆住了，它站了起來，抖了抖身子，看了幾眼夏志軍，無奈的下了炕，貼著門縫，從門簾里鉆了出去。

花盆里的火炭燒的正旺，但屋子里的氣溫還是偏低。

楊帆感到了一種從來沒有感受到的無助。

夏志軍揉了揉眼睛，說道：“她死了，她有病，”

“死了？她怎么死了？”

楊帆最不想聽到的兩個(gè)字在夏志軍的嘴里說出，他感到一陣絕望。

夏志軍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就像刀子劃過脖子一樣。

之后，緩緩的說道：“就這樣，死了。”

楊帆心中一驚，他的手無助的顫抖著，嘴唇也在顫抖，話都說不出了。

夏志軍看出了楊帆的恐懼，站起來笑了笑，揮了揮手說道：“你難道不感覺這很刺激嗎？”

楊帆無語，眼睛緊盯著一個(gè)地方，眼神久久沒有離開。

此時(shí)，夏雨雪掀開了門簾，手里拿著一把剪子。

他一進(jìn)屋，就把剪子遞給了夏志軍，隨后問道：“今晚就行動(dòng)嗎？”

夏志軍低頭把弄了幾下剪子，抬頭看了看楊帆，微微一笑道：“對，今晚就行動(dòng)。”

楊帆此時(shí)內(nèi)心恐懼至極，再加上他一直沒睡，困的要命，眼皮都已經(jīng)快睜不開了。

夏志軍拿著剪刀在手上張合了幾下，咔嚓咔嚓的聲音，讓楊帆突然精神了許多，或者說他清醒了許多。

他瞪著門口站著的夏雨雪大聲喊著：“喂，你知道的，這都是夢，都是你做的夢，不是嗎？”

夏雨雪笑了，笑的有瘆人，他看了一眼父親，雙手一攤笑道：“我知道，這里的一切都是夢境，我，我爸爸，我媽媽，這里的房子，莊家，田野，都是夢境，而你！是真實(shí)的。”

“你既然知道，就應(yīng)該讓我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