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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包廂中很快就安靜下來,那女人梨花帶雨的看著他們,嘴里頭哭喊著救命二字。
“你們誰???”叼著煙的男人不滿的質問。
夏澤率先走了過去,瞇著眸子調侃的道:“我說哥們,人家女人不樂意跟你,你就算了吧。”
手還沒搭上男人肩頭,就被他使勁攥住了手腕,夏澤嘴里頭嚷嚷著疼疼疼,可另一只手卻拿出美工刀使勁朝著他手腕上一劃。
大概是劃到了大動脈,血涌的極快,男人慘叫了一聲,也沒工夫再和他爭吵,捂著手腕就跑了出去。
夏澤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別怕啊?!?
女人慌亂的躲了一下,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紀南,嘴里頭說著謝謝。
紀南冷著臉出了包廂,繼續找。夏澤緊隨其后,一臉焦急,“紀哥,你說他們到底把白泠泠帶哪去了???以高康那小子的尿性,不會真的對白泠泠下手吧?”
夏澤看著紀南那張陰沉如墨的臉,知道不管高康究竟有沒有對白泠泠做出那種骯臟事,這次高家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紀南薄唇緊珉,抬腳使勁朝著門上一踹,當他瞧見里面的場景時,眼珠子瞬間猩紅一片。
白泠泠躺在沙發上,腦袋下面蘊出一片血跡,她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反應,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褲子好好的穿在身上,看來并沒有遭受什么。
那幾個男人壓根沒想到紀南會來,他們本來還想再收拾收拾這丫頭,誰知道竟然這么脆弱,沒等結束就承受不住了。
紀南拳頭緊握,猛地朝著高康的臉上砸了過去,高康被打的一個踉蹌,其他人也急忙幫襯著。
夏澤沒紀南強,但起碼有美工刀在手,能傷一個是一個,反正有紀南幫忙扛著。
高康看著紀南朝著他走了過來,嚇得一個勁哆嗦,“你……你別過來……”
紀南渾身上下陰寒無比,像是來自地獄的羅剎,他一腳踩在了高康的傷口上,狠狠碾壓,疼的高康啊啊直叫,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臉往下淌。
“敢動我的女人?!奔o南一字一頓的道,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便用你的高家陪葬吧?!?
話一說完,他再度抬腳,這回落腳之處,卻是他的兩腿間……
那凄慘無比的聲音讓其他男人打了個冷顫,連夏澤都無比驚恐,他脫下了外套蓋在了白泠泠身上。
高康很快就昏厥過去,想必后半輩子也是費了,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省的他再嘚瑟。
紀南冷著臉將白泠泠抱了起來,夏澤緊隨其后,不忘記叫服務生處理一下。
紀南將白泠泠放到了車上,見夏澤要上車,冷冷的道:“做前面,開車?!?
“哦……”白天還吊兒郎當的夏澤乖巧的應聲,急忙坐到駕駛座上開車,只是眼睛一個勁的從車鏡里頭往回瞄。
紀南先檢查了一下白泠泠的傷口,就讓夏澤去最近的醫院了,他拉下夏澤的衣服,檢查了一下白泠泠上半身有沒有什么抓痕一類的,好在沒有。
一口氣沉沉落肚,帶著紀南都沒有察覺出來的緊張。
到了醫院后,白泠泠很快包扎好了傷口,只是一直昏睡著。
夏澤摸了摸鼻子,嘴角揚起一抹不正經的笑容,“紀哥,你回去吧,明兒還得去公司呢吧?”
“我在這待著。”紀南冷著臉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