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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擾亂了好不容易入睡的蘇清婉,她拉起被子蓋住頭努力擋住這聲音。意識迷迷糊糊的思索:誰啊?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蘇清婉在被子里翻了好幾次身,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床邊的手機,打開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00:01,她坐起身,從床上起來,赤著腳在黑夜里摸索出鞋子。揉了揉眼睛打開了燈的開關,“誰呀,這大半夜的。”
“叮咚——”
“來了,別按了,我困死了,不會敲門啊,按鈴不要錢啊,用的不是你的錢是吧。”蘇清婉嘴里抱怨著,她打開門看了看外面的人。
樓層走廊里昏暗的燈光幽幽的散開,卻清晰的勾勒出空無一人的走廊,風聲不斷撞擊著窗戶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像極了那天的巷子,想到那個黑影,蘇清婉不自覺皺了皺眉頭。蘇清婉看了看四周,清冷的沒有絲毫人氣。燈忽然閃爍起來,明和暗,黑和白交織著,像極了一個漩渦。
蘇清婉看了看門,“門鈴抽了?”,她走回房間倒在床上,她閉著眼,又是那股冰涼的寒意,而此時更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輕輕的劃破她的肌膚,冰冷的觸感冷卻了血液的溫熱,下一秒就是一陣劇痛。所有的詭異感覺,還有東巷那個幽靈般的黑影,就仿佛附在這邊手術刀上,在她的腹部插入,旋轉,冰冷的刀帶來一陣一陣絞痛。
蘇清婉捂了捂腹部,那種感覺不是存在幻想中的,這一刻她很清楚,是真的,她看了看腹部,然后看到了鮮艷的紅色,鐵銹的味道對于嗅覺比較靈敏的蘇清婉來說分外刺鼻。
“靠,大姨媽,我恨你。”
蘇清婉清理了下血淋淋的現(xiàn)實,又倒在床上,幻想中的疼痛現(xiàn)實中的疼痛交織在一塊,像極了那閃爍的黑白燈光。如果她沒有猜錯,她要出事了。
疼痛折磨得她一夜難眠,但清晨的陽光照射的那一刻她就睜開了眼。她走到隔壁敲了敲門,腹部一陣劇痛讓她無法站起身,一夜未眠讓她意識模糊,她身體發(fā)軟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腳撐不住后,整個人坐在了冰涼的瓷磚上。她不想站起來,或者說無力站起來。
焦慮了一晚上,她很累了,她閉了閉眼睛。
她睜開眼,已經(jīng)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謝灼華坐在旁邊,說:“醒了,你這是流產(chǎn),還是?”
蘇清婉用腳趾頭思索后就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她拿起底下的枕頭向謝灼華身上砸:“滾犢子。”
“你一晚上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這么……血肉模糊。”謝灼華問。
“……”血肉模糊你媽生的比你小的女兒。
謝灼華摸了摸蘇清婉的頭:“果然不錯,現(xiàn)在發(fā)燒了。”
“……”這還詛咒我發(fā)燒了。
“怎么了?”
“最近感覺不太對。”
“女人生理期前兩三天不正常是正常的。”
“不是,那種感覺讓我很害怕,我感覺我有一絲絲……熟悉。”蘇清婉仔細體會,她可以感覺到在夢里那個笑容里的恨意。“昨天凌晨有人按我家門鈴。”
“按門鈴?”
“嗯,13下,4,4,4,1。”蘇清婉閉了閉眼,“我現(xiàn)在很害怕。”
謝灼華揉了揉她的頭,“別怕,我在這。你一晚上沒睡嗎?睡一會吧。不要多想了,我說過我保護你,不怕。”十三下嗎?十三可不吉利啊。
“你別走。”蘇清婉看著他,水盈盈的眼睛就像小鹿一般。
“嗯,不走,你快睡吧,小心氣血虧虛。”謝灼華把剛剛她扔的枕頭撿起來,給她墊在頭下,坐在了她的旁邊。
蘇清婉閉上眼睛,安心的感覺讓她很快閉上了眼睛。當她睜開眼的時候,沒有看到謝灼華,如果不是因為還在這個陌生的房間,那么蘇清婉覺得這一切可能是一場夢。她大喊:“謝灼華,你人呢?”
謝灼華穿著圍裙走過來,“怎么了。”
“不是說不走嗎?”蘇清婉看了看謝灼華,原來他穿圍裙也可以這么帥。
“吃晚飯了。”
“啊?我覺得我是早上來的啊,睡了一覺不就是吃午飯嗎?”蘇清婉心里想:我居然睡了那么長時間。“你午飯吃了嗎?”
“沒。”
如果他沒吃午飯的話,那么說明他在這坐了差不多有七八個小時。“你今天,公司?”蘇清婉覺得自己耽誤大事了。
“是啊,我今天虧了幾個億。”謝灼華走到床邊,替蘇清婉穿上鞋子。蘇清婉的腳比一般人要小,很精致白皙,皮膚就像德芙巧克力廣告里說的那般絲滑。“吃飯吧。”
蘇清婉連躲都沒躲就已經(jīng)穿好鞋子了。她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就被謝灼華捂住了額頭。
“睡了一覺,看起來好了不少。”
“你為什么不給我吃藥。”
“藥不是個好東西,沒事別亂吃。”謝灼華看了看她,“尤其是你這樣的,無論吃多了,吃少了,吃錯了,還是沒吃,都會引起精神病院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