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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早啊謝總,做飯了這是。”蘇清婉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蘇影后有喜歡蹲在別人門外偷聽墻角的習慣?”謝灼華看著她說。
“瞧瞧,哦,我的老天吶,你怎么能這么說?哦!我的上帝,饒恕你的罪行吧。”蘇清婉洋腔怪調的說。
“你是昨晚譯制片看多了,還是鬼上身?”謝灼華挑眉,看了看她。
“切,一點都不幽默。我那哪是偷聽,你門上又不是沒開顯示器?你明明能看到,所以我那就不是偷了,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聽。”
“照你這么說搶劫是不是比偷竊要高尚多了。”
“那可不是,搶劫好歹光明正大。”
“您曲解光明正大這個詞了。搶劫情節要比偷竊嚴重。”
蘇清婉沉默,好吧,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就轉移話題,“你的墻角有什么好聽的?難不成你金屋藏嬌啊。”
“我這屋子就兩個人進來過,你說,我藏嬌……”謝灼華突然靠近,貼在蘇清婉耳邊,“我藏的是誰呢?”
“……”蘇清婉被謝灼華突然的靠近再一次嚇懵了,心里道:下次過來打個招呼,我好準備準備啊。
謝灼華看了看愣在門口的蘇清婉,“進來吧,站著不累嗎?我看你大清早來來回回跑來跑去現在也應該要休息了。”
被謝灼華這么一說,蘇清婉想到了早上兩個多小時她在兩家門外踱來踱去的智障行為,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有些別扭的走進門。蘇清婉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的好,可是就是這閉嘴讓她別扭,不說話會死星人傷不起。
謝灼華看了看沉默的蘇清婉,有些遺憾,要知道蘇清婉的反應是這樣,他干脆不逗她了。不過?蘇清婉,這么害羞啊。得找些話題讓她放松一下,“你像智障的樣子我又不是第一次見。”
“來來來,說清楚,誰像智障?”蘇清婉聽著就來氣了,這一個兩個說她蠢是怎么回事,商量好達成共識了這是?被這么一激,蘇清婉全然忘卻了之前的窘迫。
“不是你。”
“乖,這就對了,以后不要隨便用‘像智障’之類的詞形容美女哦,這是很不禮貌的。”
“不是,我是說,你不是像。你就是。”
蘇清婉呵呵干笑了幾聲,說的很有道理無法反駁的樣子怎么辦,好氣哦,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怎么辦。
“閉嘴吧你,去做飯。”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嗎?”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蘇清婉開始了偶像劇經典臺詞,加上可云式經典表演。
這波操作看的謝灼華一陣抽搐,他低聲感嘆:“瘋了瘋了。”然后轉過身走向廚房,不再看這個正在發抽的女人。
蘇清婉用余光瞟到謝灼華離開,停止了表演,感慨,“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哈,你以為我傻嗎?只是我大智若愚,又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看出的?哈哈哈!”
蘇清婉的氣息從一開始的嘆息無力,到后來的沉穩蓄力,再到接下來的鏗鏘有力,最后被一個碗打斷了,或者是這個勇于犧牲的碗終于按耐不住了,它犧牲了自己,換來大家片刻的安寧。是的,只是片刻而已。
“切,你都打碎三個了,我才炸了一個,還嫌棄我,鄙視你。”蘇清婉不滿的嘀咕著,然后坐在沙發上自娛自樂,可是卻沒了在家里那種度分如年的感覺。
“過來吃吧。”
“來了來了。”蘇清婉小跑過去,洗完手坐在餐桌上。
“我看你很閑的樣子。”謝灼華突然說。
“休假你懂不懂,像你這種一年到頭沒有休息日的人不會理解的。”
“我沒說過我沒有休息日吧。”謝灼華說這句話的語氣有些怪異,聽的蘇清婉背后莫名發寒。
蘇清婉在心里說:你和繆思存不是一類人嗎,他沒有,難道你有?“電視劇里不這么演的嗎?藝術源于生活嘛。”
謝灼華道:“藝術高于生活,我過的沒電視劇那么清苦。”
“你過的比電視劇清苦多了好不好,電視劇里總裁都住大別墅的,有著七八輛豪車的。”
“鋪張浪費。”謝灼華話表示鄙夷,接著又說,“你想住大別墅?”
“不不不,我最討厭那東西了,可怕,不住不住。”
“毛病。”謝灼華說完夾了片洋蔥,甜甜的。
“你不也沒住嗎?”
“我沒錢。”
“騙鬼。人家電視劇里撩妹用82年拉菲,你直接送人摔著玩。”蘇清婉說完感覺不對,這么來說,那么謝灼華撩的不就是她了,呸呸呸。
“你對我財產這么感興趣,改天我送你好不好?”
“不要。”
謝灼華有許些驚訝,他知道蘇清婉肯定不會要,但她肯定為了逞口舌之快而答應,這么抗拒,難不成……
“你們上流社會的人不都是什么食不言寢不語嗎?”不過蘇清婉回憶了她家里,她媽話最多,然后她爸就含著癡笑看著她媽,然后糊她一臉狗糧,然后她選擇閉嘴。
當然這是繆思存不在的情況。繆思存在的話,呵呵,其實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又多一個電燈泡,而且這兩電燈泡還在比誰更亮。本質上就是狗糧更多,糊在兩個人臉上。
“孤獨罷了,只是沒個說話的人,說了有什么用,是吧,下流的蘇影后。”
“靠,怎么這么沒禮貌,我是客人好不好,你看老娘從來都不說臟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