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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一直以為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
或許是人的些許劣根性,他自認條件尚可,又因為現在環(huán)境的特殊情況,蘇妍不可能接觸其他人,只要他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就能全心全意的守著她。
可是這個夜晚,現實直接給了他一個重擊。
他其實并不渴,只是想找機會出門,或許就能和某個最近冷著他的女孩多見上一面,哪怕是個禮貌的微笑也好。想來也是可笑,如果讓他的朋友們知道,以往被眾星捧月的楚默,現在與人同處一個屋檐下,還要千方百計制造偶遇,怕是會被笑掉大牙。
走出門不過兩三步,楚默狀似無意的掃過整間房子,先是失落于女孩不在客廳,緊接著就發(fā)現,她的房門沒關!
心中一邊想著待會兒怎么若無其事的去搭訕,一邊摁下飲水機,一杯水還沒接滿,就聽到一聲“小騷貨?自己摳自己逼逼,是不是很爽?”
是男人的聲音!來自蘇妍的房間!
心緒有一瞬的慌亂,但很快他就分析到:整個小區(qū)都是封閉式管理,這房子里除了他和蘇妍,不會有第三個人,更遑論一個男人。
理性分析,有50%的機率是某種小電影,50%的機率是在和他人視頻。但是按照蘇妍的性格,后者應該不可能。
于是當聽到蘇妍喘息著說:“爽……嗯啊……”時,楚默心中百分百確定:一定是某種小電影,妍妍或許是看的時候,情動了。
想到這里,楚默不可避免地回憶到那天晚上,他被籠在她的裙下,吻著她的花蕊,舌頭勾纏著密道,口鼻里全是她動情的香氣。
那一瞬間,他也無比緊張,可他確信,妍妍很想要,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雙腿激動的微微打顫,肥嫩的陰唇不斷的翕動著,像是要將他流連在穴口的舌頭也吞進去。
大舌纏著谷口,每一次進出,都牽連出一大波密液,淫靡又香甜,引對他忍不住湊上去吞咽,卻怎么都吞不完,多的溢出來的那些,順著她的大腿和自己的下巴,慢慢流淌暈染。
可這一切又一切的篤定,都在后面的對話里,被擊碎,甚至碾成粉末。
什么叫做“你說之前對同居的室友有些不正常的想法,那都只是因為你們一直呆在一起的錯覺罷了,封閉環(huán)境呆久了,男女都有欲望的”?什么叫做“那個學長會對你有過度行為,也肯定只是出于欲望”?
這是哪里來的野男人,胡亂臆測他人的想法?!!
那一瞬,楚默甚至都來不及分析那句“對同居的室友有些不正常的想法”背后蘊藏的含義,他的整個大腦,都像是被人重擊了,有無數把小錘子在腦仁中心亂砸,疼得幾乎站立不穩(wěn)。
到了野男人誆騙蘇妍展露身體時,所有的情緒堆到了最高峰!
有一點蘇妍猜錯了,他沒有沖進去將女人的手機砸碎,真的不是因為什么狗屁涵養(yǎng),只是他悲哀的發(fā)現,此時的自己,根本沒有半點權利。
他更害怕,自己在妍妍心中的地位不如那野男人,甚至會因為他的進一步刺激,將女孩徹底推向了那邊!心底也抱有一點僥幸,妍妍與野男人的關系一定還不到那一步,或許無需他出場,妍妍自然會拒絕他。
后來的結果……
到底是失落多還是憤怒多,到底是妒忌多還是酸楚多,楚默也不清楚。
但那是他第一次摔東西,第一次將鍋甩給無辜的狗子,也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的迫不及待”那么生氣。
她甚至因為著急穿反了拖鞋!
她就那么想讓那個野男人看她的身體?
明明,自己上次無意間吻了下,她就那般生氣,直直冷落了他一個星期,怎么到了野男人那,就可以了?
更何況,他們之間不論多少事,不該自行解決嗎?她什么都不愿意告訴他,卻將所有感覺,對個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野男人和盤托出,她就不怕被騙嗎?!!
心中百般情緒齊發(fā),楚默心中暗下決心,不能任由她繼續(xù)下去。
他就不信,自己還比不過一個滿嘴淫話的野男人!
19.按摩嗎?<X病毒期間的無聊生活(高H合集)(黃色月刊)|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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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按摩嗎?
蘇妍回到房間后,才終于放開自己,笑出聲來。只覺得以某人為中心點,在滿客廳散發(fā)著的醋味,居然讓她覺得有點甜。
楚默還在客廳為“大金的行為”買單,重新釘高置物架,收拾摔裂的路由器。
蘇妍在床上傻笑完,又迫不及待的和顧媛分享剛剛男人蹩腳的誣陷。果然,再紳士的男人,在意識到了危機感后,都可以變得不要臉。
她還想詢問顧媛,下一步如何攻略,要不要再刺激刺激他。
電話那頭的女人只是高深莫測的笑了一聲,勸她不急,再緩一緩,要不了多久,她自然知道該怎么做了。
蘇妍起先還不懂這話的意思,結果才第二天,就全明白了!
她一如既往的早起,沐浴著晨光,一邊姿態(tài)嫻靜的練習瑜伽,一邊看著遠處廣場社區(qū)工作者井然有序的安排物資。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無論是這座城市,還是她的計劃。
如果楚默的聲音能叫的小一點的話。
那巨大的“哎呦”聲后,所有平靜閑適都被打破。
發(fā)呆中的蘇妍被嚇了一跳,趕緊回頭,就看見男人正痛苦的彎著腰,姿勢十分僵硬。
受過傷的人畢竟有經驗,楚默這個偽裝,從肢體上沒有任何問題,足以以假亂真。以至于蘇妍起初真的相信了,她趕緊從瑜伽墊上爬了起來,急忙忙的跑過去:“怎么了?又傷了?”
見計劃得逞,楚默心中松了口氣,將大半力道都卸在了扶著他的女孩身上,表現出一副不能自理的模樣,似乎是強忍著疼痛,才吸著氣回答她:“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話音突然停滯,只因蘇妍還穿著緊身的瑜伽服,鎖骨鋪著薄薄的汗霧,胸前鼓馕馕的,隨著她扶著他的姿勢,俊美的臉龐剛好擦著飽滿的胸脯,像棉花一樣柔軟非常,甚至想整這個人都陷進去,真心喜愛一個人時,一點點風吹草動,就是魂牽夢縈。
盡管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但就是這么一個晃神,讓蘇妍感覺出來不對勁:他要是真的腰受傷了,哪里來的精力關注這些,還似有若無的湊近她?
再往深處想,上次那么直挺挺的倒下,她整個人還壓在他身上,將他摔得那么重,楚默都沒叫一聲,可見他是個忍耐性極強的人,對比來看這次,倒是顯得十分刻意了。
感覺出不對勁后,蘇妍表面上依舊裝著關心倍至,實際上卻在細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常言道關心則亂,人在最緊張的時刻,一切離譜的行為都會被自動合理化,但是一但冷靜下來,像一根放大鏡一樣,去細細考究一個裝模作樣的人,自然是漏洞百出,何況楚默本身就極少撒謊,不擅此道。
難怪媛媛姐說要不了多久她自然知道怎么做了,可不是嘛,獵物自己跑上門來了,只要順著它的掙扎,一步步給他套上枷鎖即可。
這不,才不過一個拿藥的功夫,男人居然主動開始脫衣服,亮出精壯的肌肉,接過藥膏上藥。
不知是他故意的,還是蘇妍眼里自帶濾鏡,她感覺他每一步動作,都仿佛有影視作品慢動作播放的效果,光滑白凈的肌膚一點一點展露出來,每一塊肌肉都仿佛恰到好處,曲線流暢,動靜之間,像是附著光環(huán),吸引周圍的人,忍不住去觀賞,甚至是想要觸碰、撫摸。
蘇妍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跳起來,她感覺唇舌發(fā)干,眼睛都快長在他身上似的,好不容易按耐住了內心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將目光聚焦在他拿著的藥膏上。眼前人為了涂藥扭身,似是又不小心扭到了,發(fā)出帶著痛意的悶哼。
蘇妍趕緊道:“我來吧。”
冰涼的手指剛觸上男人的肌膚,便感覺到一陣電流躥過,指腹繞著腰際輕輕打轉,引起一陣陣的酥麻,仿佛都流入了他的心間也跳起了圓舞曲,綠色的膏藥被推開,手指還沒離開,便聽到壓低的男聲:“那個,我聽說,膏藥這種,按摩一下效果會更好”
蘇妍詫異的抬頭,只能看見男人寬厚的背,以及紅透的耳尖。
按摩嗎?
20.勾引與反勾引<X病毒期間的無聊生活(高H合集)(黃色月刊)|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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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勾引與反勾引
早春上午的陽光沒什么太高的溫度,柔柔的照在床前一大一小兩雙拖鞋上,床上的男人裸著精壯的上身,雙臂橫過枕頭筆直的趴著,誘人的肉體,將身旁跪坐著的女孩視線和手掌,都牢牢吸附在他腰背上,順著完美的腰線緊密又緩慢的掃射、推動。
其實真的腰骨受傷的人,是不能被普通人推按的,只是兩個人一個裝病,一個裝會治病,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倒是無比的和諧。
蘇妍的手沿著男人的腰滑動,這副身體,不光看起來美味,摸起來也能感受到肌肉的堅實有力,還帶有微微的彈性,她想到有人說過,腰為腎之府,胸圍較腰圍寬大,從肋骨往髖骨方向上,腰身迅速收縮,豎脊肌緊實,擁有這樣的腰的人,十有八九能力極強,可不剛剛好就是楚默這種。
再回想自己看過的男人那根粗大性器,蘇妍愈發(fā)情動。
“再,再往下一點。”
楚默說完這句話后,整個人都像是煮熟的蝦子,紅透了。
蘇妍愣住了,她的手本來就已經到了腰部最底下的位置,再往下?那是要扒褲子了啊!
喲,這絕對是在誘惑她!
蘇妍有種被反攻的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想起顧媛曾說過,學會將愛情和性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更好的掌握自己想要的男人,心中暗下決心,要在楚默心甘情愿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挑逗他。
不到最后關頭,安知誰是獵手誰是獵物?
將雙手掌心對搓發(fā)熱,交叉放在男人下陷的腰椎中部慢慢往下推,溫熱的掌心貼著繃緊的皮膚,明明是很舒適的溫度,卻仿佛穿透了肌膚,熱氣直達骨髓,一點一點的順著雙手的推勁往下蔓延。
綿軟的手指半虛半實的按揉著,下推力重,上摩又故意放松,仿佛是用手指在男人身體上作畫,力道時重時輕,若隱若現。
指尖也成為工具,時不時劃過男人的肌膚,一勾一滑,眼看上面起了小小的顆粒,男人的身體也越繃越緊。
只是這樣還不夠,蘇妍開始發(fā)出喘息,“嗯……嗯啊……你肌肉好硬……我要把它們都推開,不然明天會青的……嗯……”
表面上是好像是因為要用力而不得已發(fā)出的聲音,但每次推到盡頭,聲音又婉轉向上,嬌滴滴的拖了一個尾音,楚默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總覺得女孩的每一分喘息都像是搔到了他的內心深處,讓他恨不得立刻轉身,將她壓在身下,讓她知道,自己身上又更硬的部分。
楚默,你怎可如此流氓!
楚默心中慚愧不已,可想到女孩在撫摸他的身體,還夸他肌肉好硬,男性微妙的虛榮心燃起,嘴巴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不自覺地開始介紹起來:
“我喜歡打籃球,還練過一陣武術,長跑成績是,曾經拿下過業(yè)余組馬拉松冠軍,耐力和體力都不錯……”
剛說完,楚默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平日里是最不喜歡炫耀的人,這還是第一次,完全管不住自己,就想把自己的榮譽全都告訴她,就是想證明自己很好,絕對比一些野男人好多了。
男人說的那些,蘇妍都了然于心,甚至倒背如流,可當這一切從他嘴里說出來,又完全不一樣了,她忍不住發(fā)自內心的夸贊起來:“你很厲害,很優(yōu)秀。”
不過一句夸獎,楚默的臉紅得能滴血,手腳也有些無措,之前準備的計劃忘得一干二凈。
他忘了,蘇妍可沒忘。
女人柔軟的手指正在他的腰窩處做環(huán)旋運動,四根手指就像小風扇葉似的,來回掃過腰側,又癢又酥,惹的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突然,手掌又換了內推,食指橈側和拇指羅紋面分別置于魚際線兩側,虎口貼著皮膚呈下環(huán)形向里收攏,故意逆著男人的吸氣頻率用力推揉,隨后加快速度對著腰椎兩側肌肉,快速搓揉上下往返,用力對稱,快若疾風。
呼吸被完全擾亂,身上越來越熱,隨著腰眼處被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