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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他又轉(zhuǎn)向桌上其他人,眼里多了幾分諷刺和決絕:
“我今天看新聞,學(xué)校附近建了隔離點,專門收留沒能回家的學(xué)生,煩請諸位明天過去吧”
“好”
沈長青第一個答應(yīng)了,看向張景的眼里帶著些許懷念:
“最近叨擾你們了,收留我們已是情分,以后,以后……罷了,祝你們幸福”
話畢,他拉住死死盯著王佳佳的季安憶,拍了拍季安憶的肩膀,扯著他打算回房間收拾東西。
這般變化之下,平時最喜歡講話的劉裕反而一直沉默,直到大家或主動或被動都準(zhǔn)備離桌,才傳來有些嘶啞的清朗男聲:
“我在酒里下了藥,抱歉”
【故事一】28.NP還是單人肏?
下藥?
在場眾人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但很快,喝酒最多的王佳佳有了反應(yīng)。
女孩靠在男人的懷里,一會兒仿佛掙扎著要離開,一會兒又往他懷里蹭,嬌嫩的手還不斷想要撕扯身上的衣服,小臉緋紅,渾身燙的驚人。
王佳佳只覺得躁動的身體里好像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在啃食,最私密的地方更是瘙癢難耐,一波又一波熱流向下涌動,讓她感覺好像有液體從騷芯里溢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
季安憶是第一個明白過來情況的。
病毒爆發(fā)前來這聚餐的目的,是慶祝張景和王佳佳訂婚,于是他們除了準(zhǔn)備紅包,還買了些小禮物。他買了一套情趣道具,而劉裕這廝,在他的建議下,買了不少“好東西”,國外進口的好貨,沒什么副作用,但藥力非常強。
想到剛剛他進屋拿紅酒,想必是放進去了。
身體里竄起一陣燥熱,季安憶看了看劉裕,突然嘶啞著嗓音笑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下了多少?”
“一整瓶。”
聽到這個回答,那雙瀲滟的桃花眼猛得睜大,又看了看所剩無幾的紅酒瓶,伸手解了解衣領(lǐng),笑容里多了幾分不羈:
“看來今晚不用睡了”
他掙脫開沈長青的手,甩開時還冷笑了下:“老沈正人君子,被人奪了所愛也不怨不怒,想必什么藥都攻克不了您的意志,您加油嘞!”
說完后徑直走向王佳佳。
沈長青有些愣住,什么意思,被奪人所愛?他心有所覺看向張景,卻發(fā)現(xiàn)對方刻意躲避了他的眼神,反倒是季安憶,沒停下火上澆油:
“你那時候突然加入漢服社,還天天那么積極參加活動,誰看不出來?如果說,朋友妻不可欺,那我可不是第一個違規(guī)的”
說完后,他突然扯住王佳佳的手,往自己懷里帶,聲音里似乎帶著怨氣:
“對我動搖過,還跟我說不可能?狗屁,老子肏你的時候怎么不說不可能?”
王佳佳左右胳膊各被一只手抓著,像是站在天平的兩端,左邊是冷淡自持、多年交往的男友張景,右邊是悉心呵護、帶領(lǐng)她走向極至高潮的季安憶,那僅剩的一絲理智,想維持些許體面,卻又不知從何下手。
張景咬著牙,向來冷靜的俊臉幾乎要龜裂了,額間有些許細汗,不知是因為怒氣,還是因為受到藥力影響,他咬著牙警告:
“季安憶,佳佳是我女朋友”
“很快就不是了!”
季安憶回復(fù)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笑了起來:
“老張,你別怪我,如果不是你沒做好男朋友的職責(zé),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烏龍,我是對不起你,但佳佳沒有……再說了,就你以前那樣,即使沒有我,說不定也會分手呢!佳佳她有權(quán)利選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