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幾位金剛護法,我是他的姐姐,我們姐弟二人并非什么魔教教徒,只是尋常百姓人家,今日只是誤入這武林大會,與什么魔教素無往來,希望各位不要為難我姐弟二人!”
“哼,那你倒說說,為何你弟弟一頭紅發,到底與那火魔閆森是何關系?”那鬼子母金剛問道。
“我弟弟自嬰兒時期就是一頭紅發,我們也是倍感詫異,但我弟弟從嬰兒時期一直長到現在的這段時間里,我們一家一直住在山村里,生活平靜安逸,從未與什么火魔閆森又任何來往,各位金剛怎么憑空誣陷我們和什么幽冥魔教有來往?”
“好,就算你弟弟和那火魔閆森無甚關系,但你弟弟剛才和小子對話我們可聽得清清楚楚。說這炎魔邪刀是這小子從你弟弟師傅那里盜取而來,這你又作何解釋?”旁邊的一位雷神金剛又問道。
“我們姐弟二人自小跟隨我師傅長大,這十幾年來也是從未見過此刀,這魔刀到底是被別人藏在我師傅的居住之處還是我師傅所有,我們也是不得而知。但幾位金剛憑空誣陷我們為魔教教徒,不分青紅皂白既而痛下殺手。大悲寺乃南海部武林泰斗,竟然如此是非不分,不問明白便妄出殺招,不怕天下武林人士恥笑嗎?還是你大悲寺想掩蓋什么丑事,急于殺人滅口?!”
楊彩月此話雖然有些避重就輕,但卻句句都是實話,確是“十幾年來”從未見過此刀,只是“十幾年前”從師傅那里見到過。
此時會場安靜異常,楊彩月這幾句話聲調雖然不高,但是在場的各門派眾人聽得也是清清楚楚。尤其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三家道教門派,不知哪個人輕蔑的冷笑了一聲。
那迦葉尊者耳朵里對這冷笑聲聽得清清楚楚,覺著場面稍微有些難堪,便想稍微緩解一下現場的氣氛,維護一下大悲寺的尊嚴,說道,
“這位女施主,老衲和剛才這位摩利支金剛先前皆已明言,只是將這兩位捉拿回我大悲寺,嚴加審問,看這二人以及這魔刀到底是何來歷,若查明魔教和魔刀與這二人無關,我大悲寺定會主持公道,還這二人自由之身。但如今這二人手持魔刀,將我會場攪得大亂,將現場的武林人士射傷無數,這大會現場的各種物品盡皆被毀,即便這二人當真不是魔教教徒,造成此等亂象,也必須跟我回大悲寺做個了結,向我南海部武林和這青云莊做個交待!”
“哼,和你們回大悲寺?只怕這寺院內部高深似海,我弟弟進去再也無法出來了。”楊彩月憤憤的說道。
“女施主,老衲已和你好話說盡,若還要強詞奪理,言語狡辯,我大悲寺也不與你費口舌之爭。眾金剛,將二人捉拿回寺!”迦葉尊者并未多加理會楊彩月,仍然下令捉人。
楊彩月一見此等情況,也不多說,將楊天朗推于身后,便與幾位金剛打斗起來。此時眾金剛并未像之那樣,六人守在圈外,兩人站在圈內與二人相斗,而是一擁而上,想速戰速決。可這楊彩月可不似陸豪和楊天朗那般只會躲躲閃閃,躥來跳去。那拳腳上的功夫是相當了得,又有風馳術在身。只見這打斗起來的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拳腳出招又快似閃電。在幾位金剛之中穿梭往來,如入無人之境,拳拳到肉,腳踢生風,只聽得“叮,咣,啪”之聲不斷,“哎呦,啊呀”之類的疼痛叫聲不絕。
這幾位金剛從未見過這等奇妙輕功,只見人影閃爍,不見真人現身,想抓抓不住,想砍砍不到。自己的臉上身上到挨了不少拳腳,一個個抱頭捂眼,護胸擋肚。
圈外眾人本以為這位跳進來的姑娘被這八大金剛圍住,難免吃虧,誰料這姑娘打將起來卻絲毫不落下風,反而動作利落,拳腳舒展,將這輕身之術和拳腳功夫結合的天衣無縫,運用的淋漓盡致,看著真是舒服之極,說不出的一股俠女風采,道不清的一派巾幗英姿。若不因這女子是“魔教”中人,早就大聲叫起好來。
那楊天朗和陸豪此時在旁邊也看傻了。尤其是楊天朗,從小和楊彩月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一同長大,雖然知道楊彩月有武功在身,但平時并未見這楊彩月勤練武功,未想到這師姐的武功竟然如此厲害,只身一人應付這八大金剛竟然游刃有余。心中頓時好生佩服,心說,
“師傅啊師傅,你究竟對我隱瞞了多少事情,師姐這么厲害的武功我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平時也未見她時常練起。我要是學得師姐這身武功,今日還會如此狼狽?早就叫這八大金剛臉上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