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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紅果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幾乎是猛地后跳,因為太過驚慌,甚至還撞到了旁邊的花瓶,但最后,那落地的大花瓶沒摔破,倒是她自己摔得夠嗆,手上的毒藥也都掉在了地上。
月寶蘇挑著眉,無辜又俏皮地看著她,甚至還一下蹦跶在丁紅果的面前,隨手撿起了地上的毒藥,看了看:“你這地是要放多少啊,拿這么大的一包藥。”
她呢喃著,甚至還教丁紅果做事:“我要是你,我肯定不會在身上帶著那么一包藥,要多少就帶多少,更不會這么明目張膽,我會把藥藏在發(fā)簪里、
或者耳環(huán),指甲里。”
“我……我不知道你再說……說什么。”丁紅果結(jié)結(jié)巴巴,心慌的臉色都蒼白了。
月寶蘇笑著,只覺得她是沒救了,而這時,出去找百靈鳥的成文薔終于回來。
丁紅果心下一驚,但卻也極快地反應過來,狼狽地爬起來朝成文薔走去,一邊跑一邊指著月寶蘇說:“文薔你終于來了,
你看看你都找的什么美容師傅、她竟然想要用蛇毒粉害你,還好被我提早發(fā)現(xiàn)了,你瞧,她手上拿著的就是蛇毒粉。”
她惡人先告狀,先發(fā)制人地將這一切跟成文薔說,仿佛這樣就能把一切的罪責推到月寶蘇身上。
月寶蘇忍不住嗤笑出聲,只覺得丁紅果真的是無可救藥。
她是把全世界的人都當傻子嗎,這是太過自信,還是屬于太蠢呢!
月寶蘇沒有說話,滿目的諷刺,就仿佛是一個局外人在看戲臺上的小丑。
跳梁小丑。
成文薔這一次并沒有被她糊弄過去,而是冷冷地看著她說:“可是剛才你一直在房間,寶蘇怎么能下手?
另外,你又是怎么知道寶蘇手上拿著的是蛇毒粉,這藥又不是你買的,說不定,這就是寶蘇給我弄的藥呢。”
丁紅果面色全無,看著一臉冰涼的成文薔,她隱隱發(fā)覺事情不對。
以前的成文薔是絕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的,不管她們發(fā)生再大的矛盾。而且她的語里話里,都是在幫著月寶蘇。
她緊張地舔了舔唇,仗著這幾年的情分,又玩起了從前那招‘惱羞成怒’。
“好啊,你這是懷疑我是嗎?我們這么多年好朋友,你竟然相信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都不相信我。”
丁紅果眼淚極快,一下子就飚出來了,“這么多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說著,她哭著就要離開。
“站住。”慵懶的聲音,冷意卻十足,月寶蘇開口說,“這件事不是小事,想就這么蒙混過關(guān),開玩笑呢!”
丁紅果離開的步伐僵了一下,但還是不管不顧地跑了出去。
有些事成文薔雖說心知肚明,但顯然也是有些不忍心把這些事情赤裸裸的剝開來講,還在猶豫,但月寶蘇可不是猶猶豫豫的人。
“我讓你站住。”月寶蘇聲音加重,但見丁紅果敬酒不吃吃罰酒,她直接讓先前就守在院子外面的護衛(wèi)把丁紅果給逮了回來。
“啊——你們干什么,我是禮部戶部侍郎的嫡女,你們敢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