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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文薔是一個很會看臉色的人,在月寶蘇發作之前,就立即跳出來擋在二人之間。
“那些應該是謠言,表姐你可別再說了。”她不斷地對余惟兒使眼色,一臉冷汗,還回頭安撫月寶蘇說,“寶蘇公主,我表姐快人快語,性子豪爽,你不用將她的話放在心里。”
說著她就想拉著月寶蘇走。
月寶蘇不動聲色地躲開成文薔的手,走在余惟兒面前,神色冷沉:“余惟兒是嗎,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把嘴巴放干凈一點。”
她聲音很冷,氣勢如虹,每一個字就仿佛淬了冰一般,“如你所說,我這個公主的確只是一個虛名,但給我撐腰的是將軍府,是容珩。
我住在護國將軍府五年,早就跟護國將軍府榮辱一體,以后在開口說什么之前,你還是先掂量掂量,是干得過將軍府還是干得過容珩。”
余惟兒張了張唇,剛想說些什么時,但容珩那張冷硬的臉就立即出現在她的眼前,聲音一下子就頓住了。
成文薔知道自家表姐是個什么性格,也是個暴脾氣的,趁著余惟兒還在發愣時,就忙拽著月寶蘇走了。
余惟兒怔怔地看著她們二人離開,在因容珩名字帶來的恐懼后,她心里是格外不爽的。
月寶蘇算個什么東西,也配代表將軍府的榮辱,容珩那么陰狠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真正愛護關心月寶蘇。
余惟兒有種自己上當受騙了的感覺,而這時,一個身穿湖藍色長袍的男人忽然出現。
男人風度翩,風流倜儻,帶著這個年紀的陽光跟從容,他腳步很輕快,一下子就蹦跶到了余惟兒的面前。
“長姐,你在這站著干什么?”末了,他還瞥了一眼月寶蘇他們身影消失的方向,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顎,
“那是誰家的姑娘啊,長得不錯,還挺有個性的。”
余惟兒陰這個臉,瞪著他:“余殷慎,你眼睛是什么時候瞎的。”
不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余家的嫡次子余殷慎,也是余惟兒的親弟弟。
余殷慎撇嘴,雙手一攤:“人家長得的確是好看,在我玩兒過的那么多女人中,她算得上是極品,你看她那眼睛看著多水靈特別,就是看著不像是我們本朝的人。”
“余殷慎,你眼睛是真的有問題吧,你沒瞧見我很討厭那月寶蘇嗎,還說說說的,你煩不煩。”
余惟兒氣急,還踹了他一腳。
余殷慎無辜極了,他也不過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過……
“你說她叫月寶蘇?”
“是啊。”余惟兒沒好氣說,“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對她動什么心思,我可不想跟她做姑嫂,她名聲可壞著呢。”
“長姐你想哪兒去了,我也只是覺得她長得好看而已。”
“你還說!”
余惟兒眼睛瞪得圓溜。
余殷慎舉手投降,心里無奈至極。
他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夸月寶蘇漂亮而已,可他姐為什么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
不過……
“長姐,你還不知道吧,前段時間老秦跟她鬧矛盾了,據悉還是在容將軍的朝陽馬場開業的那一天。”
余殷慎說,“那天老秦回侯府后,賭坊老板忽然找上門要債,那護國將軍府還十分適時地送來了一條有倒刺的鞭子。老秦可被侯爺用那條鞭子打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