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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平日可是跟葉小姐最是要好的。
葉赫月心里震驚又帶著怒意,倏地盯著月寶蘇,可對上她森冷又陰暗的目光時,整個人卻猛地僵住。
她的眼神,如同困獸一般可怕。
可平時那么軟弱自卑的月寶蘇,怎會有這樣的目光。
葉赫月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閉眼再一睜開,少女卻儼然不是那樣的表情。
她真的看錯了。
“寶蘇,你怎么打我啊?”她說,一臉委屈。
“寶蘇也是你叫的?”月寶蘇冷冷的看著她,“你應該稱呼我為公主的。”
北洲國已經亡了,但當年她被帶回面圣時,當今陛下憐憫她保留了她公主的名號。
雖然只是個空名,按照規矩,她是跟當朝公主的禮儀待遇是一樣的。
葉赫月扯了扯唇角,尷尬極了。
她身份也不算低,祖父是當今王爺,但因為父親無作為沒有官品,她也只能被稱只為小姐,可到底她也是又皇室血緣,憑什么朝一個亡國的喪家犬行禮。
“寶蘇,你在說什么,你是怎么了。”
“你若不是聾子就應該知道我再說什么。”月寶蘇冷著臉,面無表情,“畜生跟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聽不懂人話。”
葉赫月臉頓時就青了,沒想這賤人竟然敢拐著彎罵她是畜生。
“葉小姐,我家公主說得不錯,的確是你逾越了。”
鄒姑姑說,沒有一點道理的站月寶蘇這邊。
在她看來,只要是公主說的,那都是對的。
月寶蘇看著無條件維護自己的親人,心里十分感動。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了。
葉赫月很不服,但為了得到天珠,她不能跟月寶蘇鬧翻,最后只能扯著笑朝她行禮。
“參見公主。”
月寶蘇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冷漠的哼了一個‘嗯’。
“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對我敵意這么大。”葉赫月試探性問,打量的看著她。
前世死前月寶蘇知道葉赫月之所以接近她是背后有人指使,因此她還不能跟她鬧翻,必須把這幕后之人揪出來。
“鄒姑姑,你先下去。”月寶蘇開口,而在鄒姑姑離開后,她才看著葉赫月,疾言厲色,“葉赫月,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
我問你,容珩為何會這么快找到我,知道我離開京城路線的,就只有你。”
葉赫月立即緊張起來,扯著嘴角說:“容珩在京城內到處都是眼線,可能我們的計劃早就被發現了吧。”
呵呵,這個借口還真是跟前世一模一樣。
月寶蘇沉默,但在葉赫月看來,是自己的借口起效了。
她頓了頓又問:“那你之前在街頭,說是被劉子時綁架,也是權宜之計嗎?你知道嗎,你可把劉子時害慘了!”
“他誘拐公主,就算死了也是活該。”月寶蘇冷哼。
葉赫月嚇了一跳,畢竟她之前可是很癡迷劉子時的溫柔的。
她早看出來了,在月寶蘇的清冷外衣下,其實包藏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自小家破人亡,又寄人籬下,她心里是很缺愛的,所以安排劉子時接近時才這么容易得手。
在劉子時的花言巧語,噓寒問暖下,她早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劉子時,為此不惜要私奔,可她現在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劉子時他在鄉下有未婚妻,他是騙我的。”
末了,月寶蘇忽然又說了這么一句。
她不想一下子就轉變太大,否則以后就很難從葉赫月嘴里套出話來。
葉赫月這才恍然大悟她的轉變,這也就為什么能理解她忽然對劉子時這么絕情,愛之深責之切嘛!
“那個劉子時已經跟我說過了,其實那個是他家人安排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劉子時是她用來挑撥月寶蘇跟容珩之間的棋子,月寶蘇對劉子時越是執著,就容珩那陰狠的性子,一定會殺了劉子時,最后,月寶蘇一定會跟容珩翻臉,朝著離開大將軍府。
只要沒有大將軍府的庇護,月寶蘇就不值一提,什么公主,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捏圓搓扁還不是任由她嗎,到時就能威脅她說出天珠下落了。
月寶蘇一直沉默,葉赫月也一直在為劉子時開脫,而誰也沒瞧見,窗外離開的兩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