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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這么說,我的劉郎還活著?!”,唐姬眼中忽然煥發(fā)出光彩。
“不是沒可能啊,吉人自有天相!”唐瑁笑瞇瞇地說。
可是唐姬眼中的神彩很快就消失了,她傷感地說:“父親,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呢。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在逼我再嫁的嗎?”
唐瑁也有些傷感。
“姬兒,我是你的父親,前一段時間,我是有些過分了,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能原諒我嗎?”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只希望父親理解我的心意。我常常后悔那天沒有和劉郎一去喝了那毒藥,做個鬼夫妻也好。但是大錯已經(jīng)鑄成,無可挽回。如今我只希望,有一天可以找到劉郎的陵墓,那時我再和他葬在一起,追隨他去!”
說著,唐姬淚珠就奪眶而出。
“為父明白,唉,可惜你娘走得早,如果有她在,你也許就不會這么固執(zhí)了。誒,對了,還有客人在書房等著呢,要見你,和我一起去見見他吧?”
“誰要見我?”唐姬又警覺起來,她如今始終是不太信任她的父親。
“是一個老熟人,我保證你見了會高興的。”
見唐姬將信將疑的樣子,他又說:
“我發(fā)誓,這次一定不讓你再嫁!否則,為父我就變作那大王八,生生世世馱石碑!”
“父親!不許發(fā)這種毒誓!”
既然唐瑁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唐姬也沒奈何,只好讓蕓娘端了一盆清水過來,洗了臉。然后也不施粉黛,簡單梳了一下頭發(fā)。就隨唐瑁去書房。
唐瑁將唐姬帶進書房,輕輕地將門帶關。
周梁已經(jīng)醞釀了很久,想了很多開場白,還偷偷地反復練習,不過事到臨頭,他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書房里,望著唐姬微笑。
唐姬看見周梁的那一刻,激動地不能自己,她喊了一聲“劉郎!”,就淚流不已,然后撲到周梁的懷里,雙臂緊緊地勾住周梁的脖子。
“這是真的嗎?真的是我的劉郎回來了嗎?”
唐姬伏在周梁的肩膀上盡情地哭著,哭了一會兒,又在周梁的臉上和嘴上親吻。
唐瑁見狀,就悄悄地推門出去,給這對生死夫妻留下一個二人世界。
周梁總感覺唐姬腰間什么東西硬硬的,硌得他有點難受。
“姬兒,你腰上是什么東西?”
唐姬破泣為笑,從腰上拔出一把短刀。
“劉郎,父親一直在逼我再婚,還讓一個登徒子住到家里來。我怕那個人玷污我,就隨身帶著刀!”
“是袁規(guī)?!”
周梁怒了,面露殺氣。
“那個混蛋,何敢乃爾!!!”
周梁氣得咬牙切齒。自從他來到東漢,從來沒有這么氣得想去殺一個人!
唐姬扔掉短刀,雙手捧著周梁的臉,仔細地看著。
“劉郎,先別去管那些,他們碰不到我分毫!讓我好好看看你,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熾烈的愛情啊!
周梁在滿是荊棘與猛獸的荒野里跋涉了幾個月,現(xiàn)在好像突然掉到了蜜糖里,他有點兒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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