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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盡歡沖他笑笑,目光一直盯著臥室的房門:“你覺得掌門是個怎么樣的人?”
“唔”月明不清楚蕭盡歡為何要突然這么問,他對掌門的印象不深,說起來也不過見了幾面而已,皺著眉頭思索半晌,遲疑道:“很厲害很威嚴?”
“呵呵,”蕭盡歡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也這么覺得。”
她繼續道:“倘若讓你在掌門跟我之間選擇一個,你會選誰?”
“當然是師尊!”月明答的飛快,想也沒想。
蕭盡歡挑眉看他:“哦?”
月明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是否答的不對,但是他還是咬了咬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您是我師尊,我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掌門我又沒見過,也沒教導過我什么,放在那里尊敬就行了,但是選的話,我肯定選師尊啊!我只知道,教我功夫,給我飯吃的,是師尊您!”
說完腦殼就挨一擊爆栗子。
月明捂著腦袋,委委屈屈的看她。
蕭盡歡道:“允許你過入門試煉的掌門,你學的是青山門的功夫,吃的是食堂做出來的飯。”
“那那我也不管!”月明倔強如斯,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我師尊最好!”
“得,”蕭盡歡心道,這下好辦了:“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不教你東西了。”
月明瞪大了眼睛:“為什么!因為不選掌門嗎?”
蕭盡歡答的暢快:“給你件神兵法器,再托給你個相當艱巨的任務。”
說著,蕭盡歡從乾坤袋掏出一柄花花綠綠的傘,直接扔到了他懷里。
“這幾天,照顧好你師叔,務必保證她的安全,無論什么人來要,就算是掌門也不要給,這把破音傘是上古神器,深海冰綃織的傘面,加上萬年玄鐵傘骨,刀槍不入,必要時也可以抵擋靈力的攻擊,但是你現在不是破音傘的主人,最多算是借用,而且修為限制,最多使用三次,否則便會被反噬,記住了嗎?“
月明道:“弟子知曉”
他打開傘面,發現這傘撐開跟合上完全是兩個樣子,合上的時候,花花綠綠的布頭亂七八糟的耷拉下來,像打滿了補丁,在地上揮兩下都能當掃帚用,但是撐開的時候,卻立馬換了一個樣子,傘面是冰藍色的,有一些無形的靈力游走在上面,散發著冷氣,卻并不凍人,整個傘身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師尊。”月明只看了一會兒,便將傘合起來,揣在懷里,眼冒精光,興奮的搓了搓手:“有什么事情嗎?您要篡位?講真,這里也就您對我好,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時候,那些一個兩個的人時怎么對我的,垃圾風氣上不了臺面,屹立在修仙界之巔的青山門絕對不應該是這樣,否則早晚會讓這群蛀蟲掏空了。”
蕭盡歡淡淡道:“我倒真是不知道,原來你對青山門意見這么大。”
月明指天發誓:“我一心向著師尊!”
蕭盡歡現在用的還是得意的外表,她留下月明在外屋,讓他仔細研究研究破音傘,省的到時候不會用,掉鏈子,自己進了臥室。
得意按照她的意思,睡的今夕不知何日。
蕭盡歡在床邊坐下,愣愣的看著她,良久,她咬破自己手腕,含了一口血,俯下身子,沾著鮮紅的血的唇輕輕覆上得意的,單方面的唇齒交纏中,腥甜的液體盡數灌入得意喉中。
蕭盡歡并沒有立即起來,她按著自己的意愿,由著性子,仔仔細細索取了個夠,等她放開的時候,得意的唇都腫了。
蕭盡歡瞇起眼睛,以指腹幫得意抹去嘴角溢出來的紅色液體,又幫她換了身樸素的衣服,想想還是不放心,蘸著血在得意眉間畫了道定位的符咒,心中默念起咒語,符咒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得意眉間,做好了一切。蕭盡歡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月明看到她出來,收起破音傘,道:“師尊!”
蕭盡歡給他兩個傳送符:“你在這里待著,一個時辰之后,如果外面風平浪靜,你就帶著你師叔,打開第藍色的傳送符,如果不然,就開紅色的傳送符,一定要保護好你師叔的安全,知道了嗎?”
“弟子明白!”
其實就算月明叛變也沒關系,她的計劃里,原本就沒有月明的出現,他只是個小小的變動,無所謂好壞,就算她前腳出門,后腳帶著得意去投靠掌門也沒關系,破音傘是她的東西,神兵之所以稱之為神兵,是因為它們或多或少能感應主人的意愿,蕭盡歡給破音傘下達了帶走得意的指令,而指令的開關有三個,一個是已經設定好的,到了一定的時間,破音傘會自行帶著得意離開,再就是交給月明的紅藍傳送符,也是開關,只不過多加了一個人。
蕭盡歡是個謹慎的人,她從來不會在信任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上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