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是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家的兒子與剛過們的兒媳婦,大紅喜服都未脫下,被人按著跪在地上,旁邊躺著身首異處的王家當家,與軟軟趴在一旁的王夫人,有血從王夫人身上流出來,在她周身淌成一灘。
而他們旁邊站著幾個身穿統(tǒng)一黑色衣服,拿著刀的人,在他們正中間,也就是王家少爺跟少夫人跪著正對著的位置,不是別人,正是當時的踏雪女魔,蕭盡歡。
蕭盡歡倚在太師椅上,一條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姿態(tài)慵懶的細細打量一把匕首。
顏煜宣瞪圓了眼睛,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他屏住呼吸,趴在墻頭,大氣不敢出,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疊瓦片。
但是或許是月色太好,又或許是匕首太鋒芒太盛,蕭盡歡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就在此時,閃著寒光的刀刃在月光里晃了幾晃,顏煜宣從里面看到了一雙狹長的眼睛。
顏煜宣一下子忘了呼吸。
他知道,既然他能從里面看到別人,那么,別人一定也發(fā)現(xiàn)了他!
那人歪了歪頭,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一瞬間,殺意盡顯。
“!”
顏煜宣直接從墻上摔了下來。
他想也沒想,爬起來就跑。
跑的跌跌撞撞的,他不敢喊人,他知道對方的身份,喊人也無濟于事,說不定在他張開口,還沒出聲的時候,邊已經(jīng)如那王家家主一般,脖子身子分了家,不知道跑了多久,跑的再也跑不動了,抬頭一看,迎面居然就是自己的家。
或許潛意識覺得這里最安全,所以在大腦放空的時候,身體也帶著他跑回來了吧。
顏煜宣閉了閉眼,扶著門框,一步一步挪了進去。
一沾上床,他就脫力似的癱軟在了上面。
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追過來。
他一夜沒敢睡,一閉上眼睛,眼前出現(xiàn)的,就是那副血流成河的慘烈場面。
第二天,還是咬咬牙爬了起來,盡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往城東王家那邊走去。
那里應(yīng)該很多人,當時候假裝不知道就好。
顏煜宣在市井摸爬滾打慣了,一些心照不宣的慣例他還是知道的。
比如像這種案子,行兇者就算留下名字,估計也沒人找得到他,找不到怎么辦呢?要交差的呀,于是他們這種當事人,或者見過現(xiàn)場的,就會被指認為同黨,從了,還能輕松一點,不從也不打緊,屈打成招的也不是少數(shù)。
后來,果然如他想的一樣,那邊人很多,青山門的弟子也下來了,一個個素衣白衫,面容冷峻,持著劍,往那里一站,可謂仙風道骨,自成一道風景線。
等他回到店里,滿臉菜色的告訴掌柜的他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掌柜看他魂不守舍,以為被嚇著了,大手一揮,放了他一天假,這件事情,也成了他糾纏已久的噩夢。
那天蕭盡歡的眼睛,就跟眼前這個‘得意’的眼睛,如出一轍。
顏煜宣打了個哆嗦,桑椹也不吃了,他站起來,‘呲溜’一下鉆帶葉長贏身后,把自己藏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抹了直探出一雙眼睛來,偷偷的瞅。
葉長贏視線始終追隨著他,見他如此反應(yīng),不免有些好笑,他拍拍顏煜宣的頭,長手一揮,把裝著桑椹的盒子遞給顏煜宣:“自己去吃,我有點事情。”
這簡直太符合顏煜宣的心愿了,他鄭重的點了點頭,接過盒子,頭也不回奔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