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是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木為主要材料的小屋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再加上他們二人聽力比一般人強上許多,顏煜宣出去沒多大會兒,外頭便傳來了來自要收的吼叫,已經顏煜宣驚嚇過度導致的尖叫。
好在妖獸是葉長贏馴化了的,不會鬧出亂子。
葉長贏倚著窗框,低頭揉了揉眉心,語氣頗為疲憊:“你跟姚志認識,可知他有什么畢生的夙愿?”
蕭盡歡動作溫柔地將得意放回塌上,掖好蓋在她身上的自己衣袍的邊角,回過頭來,朝葉長贏看去。
“只是認識,沒見過幾面。”
這樣,那便只能自己找了。
葉長贏想了想,走到陳列著各種瓷**擺件的紅木立柜邊,角角落落尋找起來:“既然是夙愿,就肯定會在他經常去的地方留下蛛絲馬跡,這里是他起居的地方,應該能找到些線索。我找找這里有沒有密室一類,你做事精細,去翻翻他的筆跡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過了一會兒,蕭盡歡果然在一本書里,找到一張用鮮紅的朱砂寫出來兩個字:紅綃。
莫名眼熟。
她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眼前猛然一亮。
這不是姚志那個媳婦的名字么!
當年他們成親的時候,抱月閣正是修真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誰也不知道他能升到多高,故而面子大得很,就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師尊都收到了請帖。
那時候趕上得意長牙,見到什么都要啃一啃,不給啃就哭,蕭盡歡整天擔驚受怕,不敢離開半步,生怕她一個不留神,得意爬進庫房把淬匕首的毒給當糖的啃了。
但是師尊要帶她去,美名其曰見見世面,得意交給乳娘帶,蕭盡歡幾乎是一步三回頭,走得看不見了,還一臉苦大仇深的望著燭霧峰的方向。
因此,這場婚禮,可以說是蕭盡歡最不走心的一次下山。
對新娘子的印象,也不過是停留在大紅蓋頭,與后來的,成親沒多久就死了上面。
也難為她能想起來。
“蕭盡歡。”葉長贏道。
蕭盡歡回過頭去看他:“發現什么了?”
葉長贏面癱著一張臉,微微點了點頭。
蕭盡歡將那張朱砂字抽出來,拿在手里,走了過去。
待她走近后,葉長贏與她對視一眼,手中捧著的青花瓷**微微轉動,旁邊掛畫后的墻緩緩移動起來,不消片刻,一個一人寬的門洞便顯現了出來。
手法很常見的密室。
可能做的人也沒怎么走心,里面直覺上來說沒有什么危險的東西。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去。
密室非常黑,四周光禿禿的,與其說是密室,倒不如說是個密道。
至于鏈接到哪,誰也說不清楚。
反正必須要過去看看就是了。
葉長贏從善如流地回身給房子連同院子加了個防護咒,對蕭盡歡道:“走吧。”
兩人都是不善言辭的人,彼此之間沒有太多話,好在雙方都聰明,在表達意思上也用不著說太多,往往一個眼神就差不多了,如果真的非說不可,半句足以。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兩個沉默寡言的人,能成為朋友的原因。
如果得意此時醒著,看到他們的交流,必然會嘖嘖稱奇。
一點如豆的光團飄在兩人的前方,是蕭盡歡燒掉的朱砂字的紙,施加點靈力,便成了無風自動的長生燭。
嚴格說起來,修仙的法決眾多,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打打殺殺的東西,靈力是修仙之人修行的根本所在,雖然用過后會緩慢增長,但速度不快,沒有人愿意浪費在這種區區小事上。
所以,當得意獻寶似的把這些日常瑣碎的用法一一展現給她看時,她真的是驚呆了。
畢竟這可以說是非常不務正業了。
之后,期待中的表揚并沒有出現,被訓的灰頭土臉的得意,撅著嘴巴,打著呵欠,連夜抄完了一百遍靈力扶助修行的心法。
到后來,蕭盡歡自身靈力充沛到好幾倍,本根不在乎一點半點的時候,突然想起那天得意歡快到雙眼冒光的臉,嘗試著學了一下,發現,原來真的很好用。
“燒的這是什么?”跟在后面葉長贏的葉長贏問道。
蕭盡歡當然不會以為他不知道那是張紙,于是道:“是他老婆的名字。”
葉長贏像是聽到很好笑的事情似的,嗤笑一聲,道:“他老婆頭上都能養活一整個游牧民族了。”
蕭盡歡想了想,道:“他老婆在世時,他們夫妻感情好像不錯。”
“到了。”葉長贏道。
通道并不長,幾句話的功夫便到了目的地。
蕭盡歡袖中拇指于中指相扣,掐了個決,長生燭的火焰陡然變大起來,將四周照了個光亮。
是個不大的圓形小石洞,四壁除了入口,全部都被特制的廚柜圍了起來,上面整齊地羅列著無數書記畫卷,正中央有一面石桌,文房四一應俱全,石桌的周圍有兩把配套的石頭凳子,為了方便照明,洞頂石桌的正上方,吊著一架燭臺,燭臺為蓮花骨架形狀,每層骨架上都設置有一排放置燈油的盅。
蕭盡歡控制著長生燭將其全部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