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是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以上,是得意的清醒三連。
入眼的是雕梁彩繪的屋頂板,她正躺在一張足足有五人寬的大床上,粉紅的錦被,玫紅的床褥,大紅的枕頭,以及床頭豎立著的,奇怪的柱子上飄蕩的杏紅色的紗幔。
雖然都是紅的,卻紅的五花八門,亂七八糟,絲毫沒有美感的裝飾,讓得意看的一陣陣頭暈。
屋主的品味太差!奇差!差的慘絕人寰!
得意一手撐住上半身,一手揉著太陽穴,半坐了起來。
她腦袋昏昏沉沉的,就想被人強行灌進去一鍋子漿糊一樣,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出于本能,她強打起精神打量四周,然后被結結實實嚇的一往后挪了一塊。
“!!!”
抬眸望去,屋子很大,應該是個女子的閨房,但是里面的裝飾擺設得意實在不敢恭維。
總結為一個字:俗!
兩個字:巨俗!
紅色見過不少,但是這樣集所有紅于一體,紛雜凌亂,將紅的負面展現的如此熱烈顯眼的,她真的是頭一回見。
且不說地毯屏風掛畫這種家具常物,就連家具都嚴嚴實實地刷上層紅漆的,真的是世間少有。
最讓人不能忍的是,這刷也就刷了,但是一個顏色刷一塊是怎么回事兒。
大紅、朱紅、嫣紅、深紅、水紅、橘紅、粉紅、桃紅
好好一把椅子,硬是給刷成了打滿補丁的破褲。
驀地,得意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瞪圓了眼睛,速度極慢地低下頭,一身棗紅的里衣闖入視線。
片刻過后,狼嚎般的尖叫響徹整個小筑,驚飛了屋檐下筑巢的小鳥。
也通知了屋外候著的人。
“快快,夫人醒了!”
“朱朱,快去拿水跟毛巾。”
“雪梨羹,雪梨羹端來了嗎?”
“來了,來了”
聽見屋外嘈雜的聲音與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得意眼皮子直跳。
潛意識覺得不是說她,但是又實在想不起來她之前是怎么樣的。
怎么回事兒?
突然,門被推開了,一堆身著杜鵑紅統一裙裝的侍女一窩蜂擁了進來。
見到她在看他們,自覺整齊地排列成兩個小隊,以兩人為一組,手里端著托盤,盤里分別放著漱口盅、衣物、收拾、吃食等東西。
為首的一個面容周正的小姑娘,在她床尾處站定,福了福身子,道:“夫人,您醒了,老爺在前廳等你好久了,盼著您醒了之后去見她的呢。”
得意本就頭疼的厲害,聽了她的話,更頭疼了。
哈麻批喲,我錯過了我和師姐的婚禮?
等等,師姐?
不知為何,這個詞一出現,伴隨著一個女子白凈帶著些許凌厲的面孔出現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她有些抓不住。
雖然只是短短不到一刻鐘,但是她從醒來就隱約覺得,這一切都不太對。
首先是這個環境,雖然有點空白,但是她敢肯定,如果讓她在這個房間里,哪怕只是住上一天,她都會發瘋。
真心的,與其住這里糟蹋視覺,還不如去破廟里住一宿。
其次,是這一大堆侍女。
剛才他們推門進來的時候,以及眼前這一位語氣頗為小心翼翼的問候,行動周到,一舉一動都是透著著日久天長養成的熟練,照理來說,就算她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若真是天天如此,自己的身體也該習慣了。
但是并沒有,反而隱隱約約覺得,他們應該都是一群背負長劍,風姿瀟灑絕倫的人才是。
最后一個,就算這個‘夫人’。
在聽到的一瞬間,得意有種砍人的沖動。
總之,她非常,非常,打心底里排斥這個稱呼就是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師姐’這個詞。
話說‘師姐’的話,應該是女的吧,她不也是女的么。
“紅綃,紅綃你醒了?”
一個頗為蒼老的聲音由遠及近,從門口踏入進來。
得意只聽到侍女紛紛喊著:“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