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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贏臉黑的像鍋底。
果然,跟這種腦殘的的追隨者,根本不能用腦子交流。
“我說,你要是再不快點,蕭盡歡她真的就被別人搶走了。”
得意聽完,眼里閃過幾絲無措,一把拉起葉長贏的袖子,拽著他大步往前走去:“對,要快點,說好了等干完你就帶我去找?guī)熃悖刹荒芊椿诎。駝t就在損你上仙的威名了。”
“啊,還有,你有顏煜宣就夠了,好好做個斷袖,將來榮華富貴吃穿不愁”
葉長贏看著捏著自己袖子邊纖細如玉的手指,眼神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甩開。
如果耳邊絮絮叨叨的是另一個人就好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葉長贏暗道一聲糟,差點被這個小丫頭片子帶歪了。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他道:“為什么做個斷袖,就能榮華富貴吃穿不愁?”
“嗯?”得意愣了愣,她不過是信口胡謅,沒想到這人倒是記得清楚,略一思索,干脆繼續(xù)胡謅:“你知道養(yǎng)一個女人的成本嗎?我告訴你啊,這個女人呢,是需要用來疼的,你越疼她,她就越聽話,聽話了就不會鬧騰,所謂家和萬事興,什么是家?有女人的地方才是家,家里要是沒有女人,那頂多算是個住所”
葉長贏腦子疼,不耐煩地打斷道:“說重點。”
“總之,你記住,越漂亮的女人呢,就越會花錢,依你的條件,不娶個傾國傾城的,都對不起你這身皮囊,到時候,你家里的錢,那可真是花錢如流水。而你要是個斷袖,好好跟顏煜宣在一起,就可以剩下胭脂水粉好大一比開銷,這樣你們不就有錢了嘛?慢慢贊多了,榮華富貴不就有了?”
葉長贏道:“胡言亂語。”
得意語氣認真地道:“真的!不信我給你舉例”
“行了,”葉長贏道:“我對你師姐沒興趣!”
得意回過頭,勝利似的挑了挑眉:“哼!”
葉長贏:“”
好想打她呀。
這時,他們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戶門前。
是鎮(zhèn)子中最大富商的家,宅子位置不錯,布局很好,風水絕佳。
如果不是有人做了手腳的話。
其實風水這東西,玄乎得很,越是好的風水,越是危如累卵,搖搖欲墜。
這個宅子之前被布置的太好了,如今變故陡生,反而淪為了妖氣最濃郁的地方。
他們一路清過來,將漏網(wǎng)之魚的小妖小怪清了個干凈,都沒找到那只罪魁禍首的上古妖獸,眼下看來,就在此處了。
得意本著速戰(zhàn)速決的意思,快步走上前去,帶上法力用力一推。
兩人高的朱紅色大門,就這么直接脫離門框,‘轟隆’一聲巨響,砸在了地上。
就在開門的一瞬間,鋪天蓋的妖氣如黑色的風暴一般,向著兩人的門面席卷而來。
得意早有準備,從容得念動口訣,腰間蓄勢待發(fā)的長劍自行破空而空,寒芒閃閃,在漆黑的夜里,顯得格外凜冽逼人。
長劍飄在空中,直立于得意眼前,擋在中間,得意朱唇微啟,一串晦澀難懂的口訣念出,突然之見,劍芒大作,化作一柄巨劍的模樣,將黑色的妖氣盡數(shù)堵住,接著,得意睜開眼睛,眸中泛著不加掩飾的冷意,雙手抬起,于胸前掐了個決,隨即長臂一伸,大喝一聲:“去!”
巨劍接到命令,向前推去,黑色的妖氣被逼地盡數(shù)退回去,到主廳前的時候,發(fā)出一聲巨響,轟然爆炸。
滿院子的妖氣被炸的所剩無幾,僅剩絲絲縷縷的黑氣,如一縷縷炊煙,可憐兮兮地飄著,已經(jīng)礙不上什么事了。
長劍落回手中,得意握住,在空中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回過頭來道:“走!”
葉長贏沒說什么,點點頭,跟著踩著門板踏入了進去。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這座房子的影壁。
上面的表皮脫落的厲害,看上去,像一片片皺巴巴擠在一起的魚鱗,隱約在動的樣子,以他倆的眼里,自然能看清,那并非魚鱗,而是擠在一堆的蠅蛆,扎堆著,在墻中央的地方有塊不正常的凸起。
葉長贏指尖掐一記靈力球貫出,打在那塊凸起上,一陣烤肉的‘嘶啦’聲清晰地傳出來,被烤焦的驅(qū)蟲大片大片地落到地上,也顯現(xiàn)出那塊凸起的原樣來。
只見一個男人被釘在那里,從堪堪遮在身上的衣服來看,應(yīng)該是個家丁,他眼皮已經(jīng)沒了,眼球干癟地放在眼眶里,下半張臉掛滿碎肉,越往下,到脖頸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具累累白骨。
突然,他胸前沾血的布料動了動,一大團東西像個球一樣滾了下來,越往下,就滾的越大,而滾過去的地方,干干癟癟,衣服塌陷下來,好像里面已經(jīng)沒有東西了。
無論是得意還是葉長贏,看到這一幕,誰也沒有了調(diào)笑的心思,臉色大變。
之后,從墻上那人松松垮垮的褲腿里,倒下一大片燒焦的巨蟲來。
很明顯,那人已經(jīng)被驅(qū)蟲吃的只剩一副骨架了。
這妖獸,已經(jīng)開始吃人了,可是就連葉長贏,此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的氣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