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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位姑娘?”
“我可不敢糊弄公子,是醉香樓雙姝之一的柳月兒!月兒姑娘人長得標致,身段好,還善琴善畫……”
夏葉禾打斷她,“既是雙姝之一,另一位是?”
“哦,那一位是秦幽幽,她……”
“媽媽藏著她卻讓柳月兒陪我,這可不行,今兒我要見見這位叫秦幽幽的?!?
夏葉禾好整以暇的倚坐在椅子上,扇子在腿上一敲一敲的,像哪家悠閑公子。
老鴇子面露為難之色,夏葉禾看到她的表情,眼里便是一冷。
示意翠芝出錢,翠芝拿出個荷包來,打開口放在桌上,老鴇子探頭一看,都是明晃晃的金錠子,夏葉禾道:“我也不是沒有誠意的,媽媽別再說些冠冕堂皇的搪塞之詞,好好把人叫出來,伺候的好了,爺有重賞?!?
老鴇子看那金錠子直流口水,那都是實在貨,便是月兒姑娘接一整晚,也不定抵不抵的這個價,可想把那拿來揣懷里,可這金子燙手啊!
“公子不知,不是我不想讓幽幽陪您,實在是她不在樓中,我便是想讓她來陪您,也無法?!?
“她既是你們醉香樓的人,為什么不在?”
老鴇子看左右,她的人退下,夏葉禾也示意翠芝退下,老鴇子忙搬了凳子坐在夏葉禾身旁。
“公子可聽說了?昨兒丞相家的公子在大婚之日鬧出的荒唐事?!?
夏葉禾握緊了扇子點頭,“聽說了?!?
“唉,那陸少爺原本在三月前就打算為幽幽贖身,可陸少爺家里人摻和了一腳,沒贖成,接著陸少爺也不見了人影,昨天才來信,說是把幽幽接過去住,安置在他別院了。”
陸瑾堯那家伙把秦幽幽安置在別院,呵,不知這會兒是不是已臥醉春閨。
“原來其中還有這么一段風流趣事,陸少爺把秦幽幽贖了嗎?”
“還沒呢,幽幽可是醉香樓一絕,身價高了去了,陸少爺怕是被家里管了賬,拿不出那么多銀子,只包了幽幽月把日子,若公子對她有興趣兒,以后可常來!”
夏葉禾用扇子擋住老鴇子摸向她胸前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笑道:“本公子雖愛美,卻不吃別人吃過的?!?
老鴇子臉一僵,將手收回去,“公子放心吧,幽幽可還沒掛過牌,還等著公子在她掛牌那日來捧捧場呢。”
“你怎知她和那陸少爺沒行過風流事?”
“我是什么眼睛,還能看不出來?別人看不出來,可秦幽幽我可不能看不出來,那是我的搖錢樹。”
夏葉禾,“把她給我留著,等她回來就派人到這個地方找我。”夏葉禾拿桌上的筆墨寫下個地址,下巴指了指那袋子金錠子,道:“那是孝敬媽媽的,還望媽媽想辦法給我留個干凈的?!?
“哎哎哎?!眿寢尶伤隳苊幻钕肓撕镁玫臇|西,道:“您放心吧,我一定辦到。”
夏葉禾起身離去,媽媽追到門口,問她:“還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翠芝在夏葉禾身后道,“既然是來尋春,你就叫我家少爺春公子吧?!?
老鴇子向來只認花錢的,才不介意叫什么名兒呢,人家樂意化名,她也樂意聽,還奉承道:“聽著就多情,很符合小少爺您呢!”
……
出了門,夏葉禾被翠芝扶著上馬車,馬車寬大,外面里面布置的都奢華,只丞相府里的馬車,以她的規(guī)格是做不了這么華貴的。
夏葉禾坐穩(wěn)了,撩開簾子對翠芝吩咐,“讓人去問問跟蹤陸瑾堯的那幫人有信兒了嗎?”
“是?!?
她出門一趟有幾個隨行,都是從家里帶來的人,還有母親娘家給她留的人,以及她拿到母親嫁妝后又自己養(yǎng)的人,不缺人用。
翠芝吩咐過之后,問,“小姐,這就回去嗎?”
“不回?!庇值溃骸叭蘸髣e再喊小姐,你可不是會犯這種錯兒的人。”
翠芝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夏葉禾顧不得去猜男子的身份,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三更吸引。
“呵,陸瑾堯不是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喝酒去了么,怎么還喝到秋茗樓了,走,翠芝,咱們上去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