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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葉禾,“把她給我留著,等她回來就派人到這個地方找我。”夏葉禾拿桌上的筆墨寫下個地址,下巴指了指那袋子金錠子,道:“那是孝敬媽媽的,還望媽媽想辦法給我留個干凈的。”
“哎哎哎。”媽媽可算能摸一摸她念想了好久的東西,道:“您放心吧,我一定辦到。”
夏葉禾起身離去,媽媽追到門口,問她:“還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翠芝在夏葉禾身后道,“既然是來尋春,你就叫我家少爺春公子吧。”
老鴇子向來只認花錢的,才不介意叫什么名兒呢,人家樂意化名,她也樂意聽,還奉承道:“聽著就多情,很符合小少爺您呢!”
……
出了門,夏葉禾被翠芝扶著上馬車,馬車寬大,外面里面布置的都奢華,只丞相府里的馬車,以她的規格是做不了這么華貴的。
夏葉禾坐穩了,撩開簾子對翠芝吩咐,“讓人去問問跟蹤陸瑾堯的那幫人有信兒了嗎?”
“是。”
她出門一趟有幾個隨行,都是從家里帶來的人,還有母親娘家給她留的人,以及她拿到母親嫁妝后又自己養的人,不缺人用。
翠芝吩咐過之后,問,“小姐,這就回去嗎?”
“不回。”又道:“日后別再喊小姐,你可不是會犯這種錯兒的人。”
翠芝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贖不贖都得管住,但我干嘛讓他贖了給我添堵。”
夏葉禾又問:“姓孔的現在還沒松口嗎?”
“他就一口咬定是聽路人說的,說是餓著他,咱也不能真把他餓死,萬一惹上官司,還是給丞相大人添麻煩。”
“又是一個滑頭,我再給他一天,要是他還不說,明天我親自去問。”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人火急火燎的過來,說孔先生被救走了。
“被救走了?”夏葉禾圓溜溜的杏眼瞇起,平時嬌媚張揚的臉上顯出一份狠厲。
夏葉禾穿上男裝來到小酒樓,查看了柴房,再一個個的詢問下人是怎么事。
“姓孔的在京都根本沒有親人,誰會救他!”夏葉禾道。
翠芝想了想,回道:“這事是因秦幽幽而起,孔先生被救走也和秦幽幽脫不了關系,當務之急,還是解決了秦幽幽的事。”
“你說的沒錯,但我想知道救走姓孔的的人是因為怕姓孔的出事,還是怕他在我面前說什么不該說的。”
而且,他們是怎么查出這家小酒樓的。
“如果……”翠芝試探道:“秦幽幽死了呢?”那這些問題不都不成問題了嘛。
誰知夏葉禾呵她一句,“翠芝!”
翠芝知道自己激怒了夏葉禾,趕緊告罪,但她和夏葉禾一樣骨子里都是倔強的,梗著脖子道:“我也是為小姐好。”
“你要是殺了人就不是為我好。”
手上不沾血,這是底線,哪怕能一了百了,也犯不著一輩子背著人命債,干什么都不得安生。
……
陸瑾堯的別院不難找,但即使找著了夏葉禾也不會過去,如果見面也是秦幽幽來求著見她,而不是她自降身價去見秦幽幽。
夏葉禾對底下人道:“去別院守著,秦幽幽什么時候出去了,見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說了什么話、都完完本本、一字不差的告訴我。”
如果姓孔的真和秦幽幽見了面,那所謂的“金鳳凰”之詞就是天大的笑話。
夏葉禾甩袖離去,又道:“醉香樓的媽媽敢不識好歹,既然都把秦幽幽待價而沽,那我們就把她的賣身契買下。”
夏葉禾對開青樓可是很有興趣的,只是苦于沒那么多錢,好在她的財神爺正在路上,問翠芝,“我表哥還有幾日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