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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
她還有臉問哪樣
陸瑾堯:“你說哪樣。”
“我說哪樣?”夏葉禾在陸瑾堯身上繞圈圈,跪在他雙腿上支起身子,貼近他,居高臨下道:“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說不,我就該聽你的,即使有委屈也要憋著,只有你的委屈才是委屈,我的委屈什么都不是。”
“我”
他沒說出口便被夏葉禾打斷,夏葉禾的食指劃上他的下唇,修建的整齊漂亮的指尖帶來癢癢的酥麻感。
“你以為你是一切,而我只需要沉默偏安于這院子的一角,一生一世默默無聞地度過就好。”
夏葉禾朝下看,顯得眼皮微闔,陸瑾堯看向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微微精致的睫毛。
“你眼里只有一個女人,我又算什么,你怎么會想到我?怎么會為我考慮?”
陸瑾堯不反駁了,他今天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他承認(rèn)他確實沒有為她考慮過。
夏葉禾:“所以你會說,為什么我要這樣做,試問我這樣做有什么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為什么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反正都是一個施加一個承受!”
她憤怒的大吼出聲,隨即去撕陸瑾堯的衣服。
陸瑾堯被她沖動的行為嚇了一跳,“你別。”
他顧不得別的,趕緊去握住夏葉禾的雙手,不料夏葉禾身體不穩(wěn),猛地一動,跪在他身上的膝蓋狠狠的壓住他的大腿肉,疼的他悶哼一聲。
“夏姑娘!你冷靜一下。”
夏葉禾該說的都說完了,不再和他廢話,掙扎著要將自己的雙手抽出。
陸瑾堯疼的抽氣了好幾次,最后只能先松開夏葉禾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別動了,我疼死了。”
他的腿被她的膝蓋和硬板凳擠了好幾次,而且還是同一個地方
要是剛剛有什么旖旎的心思,現(xiàn)在也都疼清醒了。
“你給我點時間。”
“不給!”
陸瑾堯:“”
陸瑾堯被她剛剛的那番責(zé)問弄得心虛,沒底氣對夏葉禾強硬起來。而且今天本就是大婚之夜,雖然他覺得女人不該這么主動。
想來想去,還是只能先哄著夏姑娘。
陸瑾堯讓自己軟下來,腦子里又劃過秦幽幽的身影,最終咬咬牙抱住夏葉禾,道:“抱歉,都交給我好嗎?”
夏葉禾詫異的看向他,他眼里有幾分尷尬,幾分認(rèn)真,幾分羞澀。
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冷靜下來,突然又感到緊張。
剛剛那么孟浪全靠怒火撐著,然而陸瑾堯說來真的,她當(dāng)然會有女兒家的嬌羞。
而且這事兒沒人教她,祖母和繼母和她不親,母親帶來的嬤嬤早在她還小時就被徐氏尋錯兒打發(fā),爺爺對她好爺爺可不教這事,夏葉禾只能靠幾冊讀本自己學(xué)。
她這邊心思亂動,陸瑾堯卻把她放床上就跑。
“哎!”
沒把人喊住,陸瑾堯出了屋。
夏葉禾火又起,狠狠地捶了下床,咬牙切齒道:“好你個陸瑾堯!”
她憤憤的把喜服脫掉,扔地上泄憤般踩兩腳,又一把扯下陸瑾堯的被子,自己上床。
虧她還……結(jié)果……
夏葉禾臉紅的滴血,半夜沒睡著。
天亮有婆子來去喜帕,夏葉禾瞪了她一眼喊翠芝進來服侍。
婆子悻悻離開,出了院子對身邊的丫鬟說,“小少夫人可真夠厲害的。”說她那脾氣。
丫鬟忙附和:“就是就是,明知嬤嬤是夫人身邊人,居然還對嬤嬤這么不恭敬,豈不是不把夫人看在眼里,奴婢瞧這小夫人不是個好的。”
“呔,你個丫頭片子,小少夫人是主子,其容你說這般不敬之詞。”
“嬤嬤~,您是家中的老人了,服侍夫人那么多年,誰不敬著你,可……”
嬤嬤打斷她,“行了,別在夫人面前多嘴,且看看小少夫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再說。”
她在夫人身邊伺候那么些年,是真為夫人著想,小少夫人幾個妯娌都不是好對付的,和小少爺一母同胞的大少爺?shù)钠拮哟笊俜蛉诵宰佑周浫酰绻∩賸D人也是個軟的,可就叫夫人有的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