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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她倒是過來了,請吧。”夏葉禾對翠芝道,讓人把三少夫人請進(jìn)來。
四少夫人也聽了這個笑話,笑道:“府里誰不知道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親近, 可今大嫂出事, 三嫂連去看一眼都沒,巴巴的去找夏葉禾了。”
身旁的丫鬟也跟著附和她,“這種嘴臉,莫不是怕府里的人認(rèn)不清她?就是怕小少夫人怪罪, 也沒必要干這么沒臉的事吧。”
四少夫人一變臉, 斥道:“要不怎么說你是丫鬟她是主子呢?現(xiàn)在丟臉還是小事, 看著吧,往后幾年啊, 府里可由著小弟妹興風(fēng)作浪了。”
又嘆道:“說話大嫂這下場, 嘖嘖。”她搖了搖頭。
大少爺回府一貫的不愛去大少夫人院里, 拐進(jìn)了是他年齡一半的小嬌妾房里,還沒顧得上溫存呢, 小嬌妾就欲言又止的跟他說,“妾聽說了這事,原想著夫人端莊, 沒想到竟干出這種事來, 讓爺也跟著臉上無光, 妾、妾為爺不值!”說完就撲到大少爺懷里悲天愴地的哭。
大少爺一遍安慰她, 一邊詢問了事情原委, 奴才描述的繪聲繪色,什么府里的所有主子都在,什么齊王妃親自回來指控,還有那幅畫,和丞相對大少夫人的斥責(zé)。
大少爺當(dāng)即臉陰沉,不顧一桿子奴才在眼前,只罵這個蕩婦!
推開小嬌妾就氣沖沖的回了正房,大少夫人正怕著呢,就看夫君一臉怒意的沖回房,她大腦一片空白,就跪在大少爺腳邊痛哭,說自己年輕時一時糊涂。
“你還有臉說,你是不是要因為你的事讓爺抬不起頭來!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娶了你這種貨色!”說著一腳把大少夫人踢翻在地。
大少夫人慘叫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被踢處疼,心里也疼,“我為你做牛做馬,到頭來......”
“你為誰做牛做馬?你為你自己做牛做馬,該你管的事管不好,不該你管的事倒比誰都上心,肚子里也沒貨,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如今連累的我也要去父親面前請罪!”
“你說說,以后你還好意思出現(xiàn)在父親母親和幾個弟妹面前嗎?”
大少夫人瞪大眼睛,“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我這話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大少爺撂下話就趕緊離開去丞相大人那里。
......
四少夫人身邊的丫鬟不解的問,“雖然小少夫人和王妃演的好,可丞相大人那么精明,也可能不可能看不出小少夫人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啊。”
“大嫂和三嫂一門心思想搞垮夏葉禾,卻不想被連累進(jìn)去的趙郅睿是什么人,丞相大人可不想輕易和他對上,又為了那點捕風(fēng)捉影的事。”
“趙郅睿?”
四少夫人在得知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要對夏葉禾動手時,向娘家詢問過趙郅睿這個人,正是知道這人的背景,所以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鬧事時,她才沒有參與。
“兩江提督之子,皇上年少時還在未趙大人府上住過一段時間,那時趙大人還沒調(diào)任離京,新帝和趙郅睿的關(guān)系可想而知,也難怪他一回京,就被任命給事中常侍左右。”
“啊?圣上年少時在趙府住過?”
四少夫人警告那丫鬟,“知道就好,不許往外說。”
誰知道又是一樁什么辛秘,朝中大臣也不是很清楚,只知皇上九歲時才被接回宮中正名。
......
三少夫人識時務(wù),來看夏葉禾時攜了珍貴的藥材和補品。
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得在能震住她的時候把她嚇怕了她才會安分,夏葉禾沒和她客氣,待她寒暄兩句后,就直接道:“三嫂,來的時候拿的是什么,回去的時候還帶回去,我能在你手底下活的安然無恙已經(jīng)是上天給的大禮,其他的受不起。”
三少夫人臉上一陣尷尬,賠笑道:“弟妹可冤枉嫂子了,這話何從說去啊?”
“說出可多了,您非要讓我一個個道出來,只咱們兩個聽家我可沒勁兒說,翠芝,去把其他少夫人請來,就說很久沒一起坐坐了,妯娌之間都要生疏了,一定得時常聚聚,后院梅開的正好,咱們也玩玩踏雪賞梅的雅事。”
轉(zhuǎn)過頭對三少夫人道:“三嫂說可是?”
三少夫人月牙彎的眼睛里笑意仿佛是真實的般,道:“要聚何時不能聚?今兒想弟妹了,只想和弟妹單獨坐坐,話些家常。”
夏葉禾也笑道,“能早聚還是要早聚,不定哪天就沒了一個呢。”
明面上說的是大少夫人,如今大少夫人也稱病了,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夏葉禾沒去看,那事一鬧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大少夫人之間齷齪,她不去看也沒人敢說什么。
不止夏葉禾沒去,好些人都沒敢去看大少夫人,女人啊,一跟不貞潔沾上關(guān)系,就連親爹媽都唾棄,更何況妯娌,去她那里還怕沾了一身腥呢。
翠芝道:“奴婢這就去。”
“哎!”三少夫人抬手想止住翠芝,夏葉禾道:“三嫂有什么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