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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她才不會拿著你的錢離開我,她不是那樣的人,是你逼她的。”陸瑾堯道。
“你別血口噴人,我怎么逼她了?我拿著火鉗候著她了嗎?我用她親人的命威脅她了嗎?她一個沒有自由身的妓子有什么值得我逼的?陸瑾堯,你別傻了,□□無情戲子無義,就只是這樣而已,你憑什么以為你在她眼里比這一千兩值錢?你能給她什么啊,讓她連贖身都做不到。”夏葉禾毫不留情面道。
陸瑾堯:“那如果是這樣,她為什么要尋死,她說如果她不離開,你有的是辦法讓她悄無聲息的消失!”
“她連這不要臉的話都說。”夏葉禾一拍桌子,探頭喊翠芝,“翠芝!翠芝!你給我進來,翠芝!”
翠芝聽夏葉禾憤怒的聲音,趕緊小碎步跑上前去,她已經在門口聽了好大會兒的墻角,實際上她也不用費力聽,少爺和少夫人的聲音太大了,院里面的人都能聽到。
盡管知道夏葉禾喊她干什么,還是要問一句:“少夫人找奴婢何事?”
“你怎么跟秦幽幽說的,當著他的面,當著他的面給我好好復述一遍!”
陸瑾堯看她那么兇的和翠芝講話,不吭聲。
翠芝規矩的給陸瑾堯行了禮,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稟少爺,奴婢去找秦姑娘的那會兒是晌午,別院的奴才聽女婢是夫人跟前的人,沒敢阻攔,直接讓奴婢進去,但還沒見著秦姑娘的面,她的丫鬟先出來攔住奴婢,像護雞崽子似的瞪著眼站在奴婢跟前,說:‘我家姑娘還在歇息,不見客!’,奴婢想這都什么時間了,怎么會還沒起呢?”
夏葉禾哼一聲,“誰知道呢,她怎么還沒起。”意有所指。
陸瑾堯有些惱火,“你哼什么,我這幾日都在府里,你難道不知道嗎?”
夏葉禾不理他,對翠芝道:“繼續講,這番話我都還沒聽過呢。”
“是。”翠芝繼續道:“奴婢是代表少夫人的臉面去的,要是示弱,可不丟少夫人的身份嗎?”
夏葉禾又道:“可不?這還沒過門呢,就想往我臉上踩一腳,這要是讓她過門,我還活不活了?你還擔心她受欺負,會受欺負的人可不會來這一套。”
翠芝:“奴婢就說這別院是少爺的,卻也是少夫人的,哪有她一個外人見不見客的道理。好說歹說這才見上秦姑娘一面。”
“夏姑娘以為奴婢欺負了她的丫頭,就冷著臉對奴婢說‘回去告訴你主子,我會走的。’,少夫人不想委屈了秦姑娘,讓奴婢帶一千兩銀票過去,奴婢也給她留下了。”事后跟她贖身和離京的事,她都答應了,但這些翠芝不會告訴陸瑾堯。
夏葉禾接話,“請問陸少爺從哪句里聽出我威脅她了?怎么她就尋思了呢?我的丫頭到那什么都沒說還吃一肚子氣呢,那不是打我的臉嘛,你這要怎么算!”
呵,她這會兒清高了,去年夏葉禾和陸瑾堯訂的婚,滿京城沒人不知道的,今年她可就勾搭上了陸瑾堯,她要真清高,這行徑算怎么回事啊?
陸瑾堯聲音低了下來,但怒氣仍然不減:“這只是你的人一面之詞,她當然向著你說話。”
翠芝道:“奴婢怕節外生枝,就在秦姑娘院里說了,許是有奴才聽到,少爺若是不信奴婢,不妨找別院里的奴才問問,到時便知奴婢此話是真是假。”
“此事先不談,你背著我去找幽幽讓幽幽離開就有理了嗎?”
“翠芝這沒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在門外守著,省的不長眼奴才聽了不該聽的給我惹事。”
翠芝聽夏葉禾的吩咐離開,臥房里只剩夏葉禾和陸瑾堯小夫妻倆。
夏葉禾走到床邊坐下,拍拍身邊的位置讓陸瑾堯過去。
陸瑾堯只看一床就移開視線,“好好說話你別來這一套。”這以前是他的屋,那以前是他的床,現在他連進一下這個屋都那什么,別說去坐那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