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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渝走過去和梁悅說了幾句話,溫堯就站在不遠處。
梁悅是和家人一起來買年貨的,不能聊太久,走之前拉著沉渝悄悄說了句,“你們在一起了居然都不告訴我!”
“沒有……”沉渝的臉躲在圍巾下面,不知道是不是熱的,燥得很,“他來玩的,我順便帶他來逛逛,我都不知道有啥好逛的……”
梁悅用一種我很懂你不用解釋的眼神看著她,“你帶他去咱們初中看看唄,聽說又擴建了。”
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沉渝也很久沒回初中了,自從上高中后就沒去看過,不知道都有些什么變化。
“現(xiàn)在能進去嗎?”
“應(yīng)該可以,你們可以傍晚去,那個點很多人去操場散步。”
“哦……”
梁悅離開的時候還拋給她一個曖昧的眼神,沉渝木著臉不再解釋,她走到溫堯旁邊,觀察著他的表情,分辨不出情緒。
“上次想要李銘磊微信的那個,就是她。”沉渝在腦子里捋了一遍關(guān)系,給溫堯介紹。
畢竟上次那件事沉渝還和他莫名其妙了好久。
溫堯反倒像個沒事人,甚至笑起來,“哦”一聲。
怎么聽都有點陰陽怪氣。
好像她多計較上次那件事故意解釋一樣!
原本想去的超市也不想去了,她轉(zhuǎn)身走人,“回家!”
溫堯跟在她身后默默摸了摸鼻子,臉上的笑意止不住。
奶奶在廚房燒飯,沉渝想去幫忙被推出去陪“客人”。
家里冷,溫堯在院子里曬太陽,沉渝聽奶奶的吩咐拿了一堆瓜子花生糖去招待他。
五顏六色的一大袋,溫堯也不客氣,扒拉著在那邊挑,還要問沉渝,“哪個好吃?”
沉渝直接指著自己覺得最難吃的榴蓮糖,“這個。”
他拿起來仔細看一眼,“沉渝,想不到你這么重口味啊。”
“對,有意見?”
“沒,那我不好奪人所好。”他憋著笑挑挑撿撿,找了個棒棒糖叼在嘴里,妥妥的地痞流氓。
坐著也無聊,沉渝就拿了試卷出來看,溫堯探過頭來湊熱鬧,最后在她耳邊打了無數(shù)個哈欠。
他不知道打哈欠會傳染的嗎!
沉渝硬生生忍住了,“你昨晚沒睡嗎?”
溫堯一臉無辜,“第一次來這兒,激動得睡不著。”
被他一攪和,沉渝沒了心思學(xué)習(xí),恰好奶奶的午飯弄得差不多了,喊她去端菜。
老人家很少弄這么豐盛,四菜一湯,糖醋排骨,油燜大蝦,紅燒雞翅,酸辣土豆絲,番茄蛋湯,都是她愛吃的。
還有他們買回來的烤雞,雞爪和牛肚絲,鋪了一餐桌。
“小溫啊,我手藝不好,別嫌棄。”奶奶很熱情地一直給溫堯夾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按照沉渝喜歡的來了,她小時候可能吃了,養(yǎng)得胖胖的,不像現(xiàn)在。”
被揭了短的沉渝怪尷尬的,溫堯咬著排骨打量沉渝,點點頭,“現(xiàn)在太瘦了。”
他的目光在某處稍稍停留,不過該有肉的地方也還是有的。
手心想起之前不小心觸碰到的柔軟滑膩,他咽了下口水,“奶奶,你做的菜真好吃,特別入味,堪比大廚。”
“真的嗎?”奶奶被溫堯的糖衣炮彈哄得笑呵呵的。
沉渝專注地吃飯,心想糖醋排骨都沒他嘴甜。
吃完飯溫堯獻殷勤般收碗筷洗碗,被奶奶攔下來了,讓沉渝帶他出去玩。
“哪有什么好玩的。”沉渝嘟囔著。
“怎么沒有,居委會那邊今天有節(jié)目。”
不就是一群老頭老太太表演的節(jié)目嗎?
沉渝腹誹,但還是帶溫堯去看了。
居委會離她的初中不遠,說不定還真能順路帶溫堯去看看。
到了那里,果然不出沉渝所料,一群老人家的節(jié)目,唱歌跳舞說相聲,圍了一圈人倒也熱鬧。
舞臺背景是紅艷艷幾個大字,百姓大舞臺,老太太們臉上洋溢著笑容,在臺上揮舞著扇子跳著舞。
眼花繚亂的還不如看她的試卷呢,沉渝去看溫堯的表情,居然有點興致勃勃的感覺?
“好看嗎?”
“挺有意思的。”
沉渝不忍掃他的興,提議道,“要不你先看著,我先回去,結(jié)束了你告訴我,我來接你。”
溫堯終于把視線從百姓大舞臺上挪走,“我突然覺得也不是很好看。”
“……”
她知道表演的老太太們聽見這話會難過嗎?
好在居委會附近有個專為居民設(shè)計的娛樂健身場所,還有個籃球場,這會兒沒人打籃球,只有幾個小孩在打羽毛球。
來來回回的,打得都不是很順暢。
溫堯看他們打了一會兒,有點手癢,問旁邊的沉渝,“會打羽毛球嗎?”
“會一點。”小時候跟著親戚家的小孩打過,不知道現(xiàn)在還行不行。
“要打嗎?”
“怎么打?”他們連球和球拍都沒有。
溫堯笑了下,“等著。”
然后他就在沉渝震驚的目光下去找那幾個小孩了,不知道說了什么,很快他拿著球和球拍來了。
“你跟他們怎么說的?”沉渝好奇,那些小孩把場地也讓出來了。
“我說那個大姐姐也想打羽毛球,但是她買不起,問他們能不能借來玩玩。”
“……”
到底是誰想打?!
反正她現(xiàn)在挺想打人的!
他們拿著球拍上場,溫堯先發(fā)球。
沉渝剛上手不太熟練,常常接不到,發(fā)球也發(fā)不好,她有點沮喪,但一看到溫堯那副嘚瑟的樣子就不服氣。
他一個游戲都打不過她的人有什么好嘚瑟的!
次數(shù)多了,沉渝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溫堯反而有些吃力。